不過,當他意識到有東西頂著他腹部時,他僵住了。星信終於察覺到情況有點不妙,理智重新回到大腦中,他手腳並用的推開壓在他身上的人。
伊偉抬起帶著點溫情和□□的眼睛,聲音有點低沉,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幹嘛?”
“幹嘛?!這才是我要問你!你這是在幹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給我滾開,別壓在我的身上!”星信怒吼道,這算什麼!性騷擾?!
性騷擾,對一個女性性騷擾,他能理解,畢竟那是男人對女人的渴求,也證明那個女人有魅力;對一個男性性騷擾,他也能理解,畢竟在經濟全球化的帶領下,各國開放,大膽的性文化交雜,同性戀不是不存在,雖然不是一種深受人民喜好到的文化,但他尊重他們的選擇。
即使他自小在浪漫的法國長大,這種舌吻摟抱不是沒見過,但那僅限於用眼睛去看,而不是親身實踐!雖然他有想過跟女朋友做這些事,那也是他對別人做這些事,而不是被當成女性來對待。更可況他不是個隨便的人,不喜歡搞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夜情,他怕被傳染艾滋
。
他不是迂腐的人,即使知道自己對眼前的這位抱有特殊的好感,他都不會逃避,而是坦然麵對。
他知道感情是要兩情相悅的,而自己可能不隻是好感,或者是昨晚的夢讓他明白到自己想成為這個人唯一溫柔對待的存在。
他渴望擁有他,但不是現在,至少他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對他抱有什麼想法?
是喜歡他,還是討厭他,抑或是其他。
“□□。”伊偉挑起邪魅俊朗的雙眉,眼中□□裸的欲望,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星信白皙的臉紅了青,青了又黑,黑中帶點朱紅,雖然是意料中,鉭他還是不能接受,他相信愛情,尊重愛情。
他用力推開他,盡管隻是拉開一點麵對麵的距離。拳頭攥得緊緊抵在伊偉胸前,眼神清澈,聲音帶著點怒斥:“做你的頭!他媽的,你看清楚,我是男的,你這個混蛋!”
“我知道,你不是喜歡我嗎?昨晚叫得那麼哀淒。”指尖挑起他的下頷,拇指磨蹭著淚水曾經逗留的地方,他不是故意說得這麼冷嘲熱諷的,隻是太久沒有跟其他人好好相處過了。
“昨晚你很早回來了?”星信撇開頭,眼睛盯著某處,咬著下唇,輕聲質問。居然讓他看見,他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夜的夢,可能是夢裏的情景太悲傷,或許裏麵的人讓他覺得哀傷……
星信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夢裏的他和現在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夢裏的他笑得那麼開心,他的笑容……
有讓人心悸,讓人沉醉,讓人移不開眼的魅力。
如果現在他對他笑一笑,說不定他會二話不說跟他做。
想到這裏,星信羞紅了臉,哇,自己在想什麼啊!
“你在邀請我嗎?”低沉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濕潤的柔軟逗弄著星信小巧的耳垂,順著滑下,落下細碎的吻。
“伊偉,你有喜歡的人嗎?”星信不自在地扭動身子,那些吻弄得他很癢。伊偉是喜歡他才吻他,還是跟其他人也這樣,心裏有點在意。
“有。”伊偉埋在他的頸窩裏,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誰?長什麼樣子?”星信也不動,心裏更不是滋味。
“你,長得像你。”
聽到這句話,說不開心是假的,瞬間湧上來的甜蜜,宛如一杯蜜糖水滋潤著他的身心,可尚存的理智告訴他,伊偉說的那個人一定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