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是否走出來,橫過那道牆,回到他們的身邊。瑞希推了下眼鏡,細白修長的手利索地疊著麻將。
“好,這個月的費用包在我身上!說不定還有額外的零錢,哈哈……”
半個小時之後。
“哇,我胡了!”
“好厲害哦,才剛學會就贏牌了。”瑞希微笑地伸手揉著星信頭頂,抬眼看著伊偉,溫柔地對子謙說,“這個月的宿舍費你記得去交。”
伊偉麵無表情地任他看。
“伊偉,大家這麼熟,不用故意放水的,輸贏不重要,友誼第一。”子謙挑眉看著伊偉.聽瑞希這麼一說,麵子有點掛不住,雖然宿舍費不是什麼大數目,甚至不如他平時花費的零頭,但那是在他贏錢時□□的海口,現在聽這話分外刺耳。
“我沒有放水。”伊偉麵無表情地說,算是再次為自己辯駁。
星信高興地接過伊偉遞給他的籌碼,這是他第一次贏錢。是他坐了這麼久所獲得的獎勵嗎。星信把贏來的籌碼與其他籌碼分開放著。
“洗牌!”星信興致高昂地推倒其他麻將。
一小時後
“胡!”星信叫道。
三人人麵色各異。
氣氛說不出的沉靜。
又一小時後
星信小小聲地道:“我胡了。”
如果麻將台不是四方形的,子謙就一手掀翻它,破口大罵。瑞希推眼鏡,伊偉遞過籌碼,星信接過籌碼,說了句謝謝。
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第三個小時後
掛在客廳的電子鍾顯示著00:00,已經是淩晨時分了,正常的睡眠時間已經過,外麵的天空黑的看不見任何東西,周圍靜得能清楚地聽見夜間的鳥鳴和夜風吹著樹葉涮涮的聲音,稀疏的星光點綴著廣闊的夜空,皎潔的明月高掛一旁,夜晚是寧靜的。
'啪!'
子謙啪的把麻將拍在桌上,麵色難看,氣氛有點不和諧。
罵道:“混賬,都說不能放水的!你還做得這麼明顯!友誼第一啊!”哪有人放水放得這麼明顯,居然旁若無人地問星信缺什麼牌,打什麼牌。
“我沒有放水。”伊偉依然麵無表情地說。
“睜眼說瞎話!你幹脆排好十三幺直接讓他胡牌算了!”子謙一掌啪在桌子上,眼裏映出一片火海。
“我隻是教他打麻將。”
“這教什麼教啊!都坐在一旁打了這麼久,還教!騙誰啊!”子謙尖叫道。
“實戰比理論強,言傳不如身教。”伊偉麵無表情道。
“他是你兒子,需要你來身教!”他最恨別人不誠實的,還狡辨。
“我兒子的媽。”
“媽你的頭!你眼睛有問題……”
星信望著臉紅脖子粗的子謙,轉眼望著麵無表情的伊偉。
他做的實在是太出格,盡管他說過想贏牌,但他也不是那麼想贏牌的,不過……看著像座小山般隆起來的籌碼,忍不住地眉開眼笑,贏牌的感覺真好,怪不得那些賭徒死賴著賭桌不走。
“你還笑!耍老千不是件光榮的事!是讓人鄙視,讓人不齒的行為!”子謙眼角瞄到星信看著一堆籌碼笑,火氣上升指數破表,調轉槍頭開火。
“身為海德私立學校的頂尖份子,沐浴在高尚道德氛圍濃厚接受過高等教育,你對得起對你寄予厚望的父母,對得起為教育事業奮不顧身的林老師,對得起我們對你純潔信任。你居然以耍老千為榮,你真是太墮落了!原本的你是多麼的純潔現在卻變成大老千,實在太讓人心痛……”他痛心疾首地錘著胸口,對著星信恨聲道。
“我下次不敢了。”突然對他開火,讓他有點措手不及,星信像做錯事的小孩子向媽媽認錯,低頭反省。
不過,他沒有耍老千,是伊偉耍老千。星信在心裏反駁。
“中國的教育不允許做出耍老千這種不文明事情,我們是擁有中華五千年文化曆史的炎黃子孫……”
子謙是個正義感十足的人,最討厭那些侍強淩弱,專門欺負弱小的家夥,喜歡抱打不平,保護弱小,可能小時候看警匪片多,對於作奸犯科尤為不齒,所以他總會以自己的所知所感來誘導他人向善,就象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