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大結局(1 / 3)

“快看,海鳥。”海船的夾板上,巧姐順著夏桑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群潔白的海鷗正在船側滑出優美的弧度。鳴叫聲和海風帶來的淡淡腥味,讓巧姐恍若夢中。

離涵哥回京已經十年過去了,巧姐怎麼也沒想到,夏桑霖還記得答應過她的事。一直登上船還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每天睡醒後都要往外看看,確認自己身在何處。

“我們去涵哥呆過的地方看看,在陸地上住二天,正好海船也要補充一些淡水和食物。我們好好把涵哥呆過的地方走一走,也去嚐嚐他推薦過的美食。”夏桑霖跟巧姐講解行程。

“我們這麼久不回去,真的沒事嗎。”巧姐始終有些擔憂。

夏柘雅,也就是巧姐的女兒囡囡,已經長大成人,此刻正在府裏與二哥夏柘哲說著話。

“你放心,就是找了所有伯父來也沒用,父母不在,誰也不敢定下你的親事。”夏柘哲晃著腦袋,絲毫不擔心。

看到小妹眉頭仍不肯舒展,大聲道:“你就是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大哥,他怎麼會把你定給那些人。”

“我不高興,才不是因為擔心。可恨那些人心裏隻有皇位,把婚姻當成買賣,把我當成一塊肥肉,都想爭著咬一口。哼,也不看看自己胃口有沒有那麼大。”夏柘雅杏眼圓瞪,顯然氣的不輕。

“二哥,別人這樣對你妹妹,你能不能忍。”

夏柘哲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明知道小妹絕不是這麼容易就傷心主,還聽了信就跑了來安慰,結果上當了吧。這哪裏是被逼迫之後傷心欲絕的少女,明明是拐自己上賊船的山大王啊。

“連二哥都不管我了嗎,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夏柘雅舉著袖子抽泣,真是聞著傷心,聽著落淚。

偏偏夏柘哲絲毫不為所動,“這招已經過時了,妹妹。”說話間眉頭都沒有動一下,顯得極為鎮定。其實內心早已在咆哮,爹、娘求求你們快回來吧,除了你們誰也治不住這丫頭。

“哼,說吧,幫不幫我,你現在可以不答應,隻是走出這個大門你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夏柘雅放下手,雙手叉腰,哪裏看得到一滴眼淚。

正想撥腿就走的夏柘哲小腿一囉嗦,又退了回來,訕笑道:“哪能呢,你可是我的親妹妹,我不幫你還能幫誰呀。”

夏柘雅這才滿意的笑道:“放心吧,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好處?大哥不把我撕了就算謝天謝地了。”當然,這句話夏柘哲也隻敢在肚子裏腹議。

海麵上風平浪靜,他們絲毫不知女兒已經在京城裏攪得天翻地覆,巧姐還在擔心女兒的婚事,“本來看上了幾家不錯的小子,結果被他們這麼一攪和,誰家還敢提親。”

皇上登基之初廣納後宮,二三年的時間裏一下子多出四五位皇子,到如今也都長大成人了。太子地位穩固,如今都是四十歲的人了,自然不把這些年幼的弟弟們放在眼裏。

隻是可惜皇後幾年前過世,皇上很快立了新後,因為這件事太子與皇上起了間隙。而新後利用這件事大作文章,終於讓皇上和太子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所以說有了後媽就有後爹,皇後若在,他們的關係絕對不會這樣。”巧姐想到她最後一次進宮看望皇後時,她眼中的不甘和擔心。她與皇上同甘共苦一輩子,沒有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登基,她怎麼能安心。

可是不安心也隻能帶著不甘離去,哪怕最尊貴的人也逃不脫生死的輪回。皇家的事,巧姐不想摻和,可沒想到她不找事,事卻找上她。

也不知道是誰翻出陳年舊事,說當今聖上能順利登基離不了一位貴人,說來說去這矛頭就指向了德容公主也就是後來的敦王妃方怡巧。

巧姐的女兒夏柘雅就成了一塊人人爭搶的肥肉,新後的侄子也就是三皇子的表兄,淑妃的侄子也就是四皇子的表弟,甚至一位美人的弟弟,都露出口風想求娶夏柘雅。

皇上好像存了心打算看熱鬧,又或是被新後迷住了,不僅不插手反而饒有興趣在一邊看戲。夏桑霖帶巧姐出海,一方麵固然是因為十年前的約定,另一方麵也是想逃避這件事,讓他們冷靜。

“如果十幾年前有人告訴我,我會因為幾個臭小子向囡囡求親而逃到海上,我肯定呸別人一臉。”

“怎麼能叫逃跑呢,我們一走了之,等於拆了他們唱戲的台子,過不了多久就會撤了。”夏桑霖輕笑。

“我可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們,敢欺負我的寶貝女兒,也不稱稱自己的斤兩。”巧姐氣的一捶桌子。

若不是皇上在背後撐腰,用幾個棋子來試探他們的反應,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怎麼有膽子敢上門。皇上果然是世上最難纏的生物,四海歸心國庫豐盈,就開始不著調了。不是看這個想奪他的江山,就是懷疑那個對他不忠。還以為自己退的快,卻沒想到還是遭了皇上的試探。

“太子遲早會登基,不用我們動手,自然會有人收拾他們。”夏桑霖冷笑,這也是他不能出手的原因。

對付幾個羽翼未豐的皇子皇親,夏桑霖還不懼,但太子還等在一邊等著給他遞刀子。這個時候陷進去,等於是把一家人都拉下水。他不能隻想自己,還有嶽父母家,親家都與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他隻好隱忍,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讓自己冷靜下來,也讓事態冷靜下來。

夏柘涵一邊歎氣一邊轉著圈,周書兒在邊上為他擦汗,“多大點事,看把你激動的。三皇子和他的表兄睡小倌不給錢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涵哥一把搶過帕子摔到地上,“你,你是明知故問。說,這事你知道多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又沒長千裏眼順風耳,上那兒早就知道去。”周書兒憋著笑,也不與他多說。

“去把那兩個小畜生給我找回來,看我不,看我不……”說了半天,後半句卻象是卡了殼,怎麼也吐不出來。

此時的夏柘哲和夏柘雅兄妹的正暗戳戳的躲在一處小宅院裏,不停有乞丐或是街頭混混一樣的人輕叩大門,然後領走一個錢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