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學校搞的成人儀式,學校拉著N車人,來到烈士先烈的墓地(成人了一定要來墓地嗎?不知道是不是父母成年的時候,也要上墳,還要燒兩柱香啊)"我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在此18歲成人之際,麵對國旗,莊嚴宣誓:我立誌成為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紀律的社會主義公民。遵守憲法和法律,熱愛社會主義祖國,擁護中國**的領導。"
我噻!我不相信,我能跟隨口號說出這麼偉大的誓詞來.我承認我叛逆,帶不至於叛國吧!吹著四月的春風,暖色陽光,踏著解放先烈們的足跡,莊嚴、肅穆、整齊,在班主任的帶領下,我們有序的撤離了紀念廣場。在回學校的途中,車上歡聲笑語,窗外樹木,耳邊的風馳聲,都在慶賀我們的成年,今天起每做一件事情,都要顧及到社會與責任了!
回到家裏,我有些疲憊,來回的乘車步行,消耗了不少體能,回家可要好好的吃一頓啦。媽媽見我有些疲憊,也知道我今天的出行意義,鼓勵我說“兒子!今天你可就是大人啦!今後這個家就靠你支撐啦。好好學習呀!”
“學習”對我來說並非難事,但也非易事。這麼多年的學習,雖說未能給家裏帶回各種獎項,但從來沒拉下班裏的前十名。自己聰明與笨拙,還是有目共睹的。就要畢業高考了,但絲毫沒有給我什麼壓力,反倒覺得輕鬆。十幾年的不斷學習,也該有個了結。大學對我來說如同燃燒的煙火,留下的也隻有那最後的絢麗—高考。因為我知道一旦上了大學,就意味著解放啦!
這時爸爸回來了,一進門就秀出他那身威嚴端莊的警服。我覺得爸爸穿警服的樣子最帥了!
“阿爹!你回來了。今天我18了,你送我什麼禮物啊?”我開玩笑的說。
“禮物!我沒買啊。今天不是你生日啊。為什要禮物啊?”老爸很疑惑。
“你寶貝兒子今天學校組織18歲成人儀式啦!”媽媽在一邊自豪的說。
“哦!這樣啊。那你今後可要獨挑大梁哦!再有,今後你就是大人了,做事情要三思而後行,可不要犯錯誤呀!”爸爸說。
“放心吧!再說了,我能犯什麼錯誤啊,難道不成,打家劫舍,殺人放火。再說不是有你老爸保我嘛。哈哈!”
“廢話!殺人放火誰都保不了你!胡說八道的!”爸爸嚴肅的說。
“吃飯了!爺倆快來吃飯吧!”媽媽那邊的飯是做好了。吃著媽媽做的可口飯菜,一家人其樂融融。
第二天一大早,酣睡的我被鬧鈴叫醒,洗漱後,吃完早餐背著我的書包,離開家門去上學了。到了學校教室和往常一樣,同學們個自忙活著。等待著第一堂課的到來,學校鈴聲響起,語文老師走進來,給我們上課。教課老師是王老師,年齡40多歲,身著長裙,帶著眼睛,為人師表。他給我們講了三年的課了,我們大家彼此都很了解,王老師是一個對工作非常認真負責的老師,年年都被評為優秀教室,而且還是高級老師呢。作為高三的我們,即將麵臨高考,而高考的來臨,已經是倒計時了,同學們都很認真,也都很努力。絲毫沒有馬虎,當然我也是個好孩子,言行計從的認真聽講。一趟課下來,大家都津津回味著,自己給自己找準了複習的方向,實戰備考。
高三對我們來說就是人生的起步點,考一所自己的理想大學那是每一個人的夢想,也是父母所寄托的希望。我們班有35人,男同學18個,女同學17人,個個都是學習的能手,在年級而言那是數一數二的優秀班級體,在這三年裏我們彼此了解,結下了深厚友誼,三年裏,也有幾個和我特要好的朋友,比如說,張雄、維佳、王帥、馬立,我們五人那是班裏“困獸五人組”張雄一米八五的大個子,體型彪悍,相貌嘿嘿,人如其名。維佳性格靦腆,但非常聰明,腦子比誰都轉得快。王帥是班裏乃至年級公認帥男,少女的殺手,極其有女人緣,被他牽過手的女生,數不勝數,年長的,年幼的,哎!竟然小學生都......外號“楚留香”馬立是個沉重冷靜,辦事能力超強的人,他家有個很有錢的老爸,所以呢,萬事都能搞定。我們五個人那可算得上是生死至交了,雖然沒精力過死的邊緣,但我想即使同落懸崖邊,也不會有一人苟且偷生。
學校的生活是豐富多彩的,但高三就失去了“彩”字。每天,上學、上課、放學、回家,就在也沒有其他更刺激的事情做了,放假時我們經常結伴出行,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願望那就是能考入同一所大學,做一生的好朋友。
上午的課很快就結束了,時間過得可真快,想想還有三個月就要高考了,人生命運就全靠那幾張試卷了,我想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們五個人同坐一桌吃飯,大家歡聲笑語顯得格外熱鬧,這時隻見一個高高的女生從對麵走過來,她拿著午飯踱步而來。走到我們大家麵前,我們幾個一時慌了神。那個女孩身著校服,長相清秀,最為醒目的是她那頭上,紅色米奇發卡。還沒等我們反映,一句輕聲溫柔的聲音發了出來。
“你們好!我能坐這嗎?”我們大家互相望了望對方,隻見楚留香低著頭。我想我們大家都明白了。
四個人好像商量好似的,一個個端著盤子都走了。留下阿香與女孩麵對麵,我們換了張桌子,觀察著那邊發生事情,起初倆人還有話聊,沒多大一會,那女孩哭了。雖然沒哭出聲音,但能看見她在擦眼淚。我們四人都傻了眼,女孩兒又被甩了。王帥低著頭,一句話都沒說,手裏把玩著手中的筷子。女孩兒一邊流淚一遍擦淚。
“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嗚嗚~~真的要跟我分手嗎?”我假裝在一旁翻譯解說。他們三個聽了,隻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