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掌櫃的力氣突然變得很大,掙脫了柳絮的控製,一股腦跑到張誌堅的身前。
“張公子,你要給小人做主啊。”
“怎麼啦?”張誌堅扇著扇子,一副很關心的模樣說道。
“有人吃飯不給錢,還打人,張公子,你要給我做主啊。”
“誰吃霸王餐還打人的?給我指出來。”
餐館裏麵還站著的就隻有巫龍和柳絮兩人,張誌堅明知道還故意問出來,讓人很費解。
掌櫃不敢揣摩張誌堅的意思,隻好指著巫龍和柳絮兩人,說道:“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兩個。”
“呦。柳姑娘。”張誌堅裝出一副剛看見柳絮的樣子,隨即,張誌堅一把扇子敲在了掌櫃的腦袋上。
“你居然敢說柳姑娘吃霸王餐,你狗眼瞎了。”
“就是,瞎了你的狗眼了,快死一邊去。”張誌堅的跟班也狐假虎威的打了打掌櫃的腦袋說道。
“是是是。”掌櫃無辜的被打了又打,隻好唯唯諾諾。
“柳姑娘怎麼會吃你們的霸王餐,拿去,這是本公子替柳姑娘付的飯錢,不用找了。”說完,張誌堅從手袖裏麵的袋子裏,掏出了一兩碎銀,拋到了地上。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
掌櫃內心的苦楚隻有他自己知道,一兩銀子是可以綽綽有餘的付一大桌的酒錢了。但是,幾乎所有的顧客都趁著混亂,錢都沒付就跑了。還打翻了幾桌酒菜,打爛了不知道多少盤子。何況還有三個躺在地上昏迷的手下,藥費還不知道要花多少,所有東西加起來,一兩銀子實在是杯水車薪。
早知如此,為什麼要去惹傭兵團的人啊,白送他們一桌飯菜又如何!人家是專門打打殺殺過日子的,哪裏是自己那樣老實巴交的酒店掌櫃惹得起的啊。悔不當初啊,悔不當初啊。
“柳姑娘,這麼巧啊,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
張誌堅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專門仗勢欺人,調戲良家婦女,甚至當街強搶民女。看上了柳絮的美貌,由於柳絮背後是傭兵團的背景,張誌堅也不敢來硬的,便經常死纏爛打,各種討好,企圖獲得美人的芳心。
但是柳絮不僅完全看不上張誌堅,而且很討厭他,每次都讓張誌堅都無功而返。
“謝謝張公子替小女子解圍。”由於這次張誌堅確實幫了大忙,柳絮也不想讓張誌堅太難堪,難得對著張誌堅露出了笑臉。
柳絮的笑容讓張誌堅心花怒放,讓張誌堅得寸進尺,說道:“柳姑娘,如此良辰美景,又有如此美女佳人,不如我們在此好好的喝一杯,一醉方休。”
“不了,我和任郎還有事在身,就先告辭了。”誰不知道張誌堅的花花腸子,柳絮很堅決的拒絕了張誌堅的請求。
張誌堅終於注意到一直默不作聲的巫龍,“這位兄台,好麵熟啊,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巫龍沉默不語,沒等張誌堅再次開口,柳絮便拉著巫龍想要往酒店出口走去。
“任郎,不要理他,我們走吧。”
“哦,在下想起來了,你就是傭兵團的十八好漢之一的任郎。”
說著,張誌堅還對門口站崗的四個侍衛使了使眼色。
站立在門口兩旁的四個侍衛們,立刻橫起握住刀鞘的手臂,攔住了巫龍和柳絮的去路。
“張公子,你這是何意?”柳絮眉毛一挑,美目瞪著張誌堅質問道。
“柳姑娘,在下隻是久聞任兄的大名,想要和任兄結交結交,並沒有惡意。”
張誌堅說的話牽強附會,就是有點智商的人都不會相信。
巫龍沒有說太多的話,唯獨語氣很重的說道:“讓開!”
“我們張公子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已經是很看得起你了,你居然還敢如此口氣說話,不想活了是吧。”跟班搶先叫嚷起來道。
張誌堅擺了擺手示意跟班別說話,接著說了起來。
“要不,我等去西湖賞花如何?”
“不去。”柳絮哼道。
“那便去紅葉樓飲酒作賦如何?”
“你叫你手下把路讓開,就行了。”柳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