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知道你怎會有這麼好的命,會娶上有著傾城之貌的女子?”
站立在原地的青扇氣的哼了哼,柳眉倒豎,狠狠的一跺腳,追了上去。
雲遮城城主的女兒蘇媚兒自小就曾與他指腹為婚,一眨眼,就已經過去十八年,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這是家主皇甫戰為了鞏固世家的勢力範疇而做的聯姻。而不是個人喜好。
傳聞中蘇媚兒乃是雲遮城第一美人,有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傾城之貌不說,就說她那心高氣傲,冷豔如霜,心比天高的習性。
可愣是如此,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前赴後繼,甘願任她驅使,她都不屑一顧。
如今思來,皇甫寒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誌滿意得的笑容,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神女馬上就要變成了自己的妻子了,不知道會羨煞多少人呢?
前幾日被皇甫英那幾個家夥譏諷的晦氣徹底被拋散了,皇甫寒不由的得意大笑,輕快的步伐勝似閑庭信步。
皇甫寒疾步走到府門口,家主皇甫戰和諸位的長老齊齊歡聚一堂,外門早已鑼鼓震天,舞龍舞獅,也集聚了諸多當地的百姓和三大世家的人。
家主皇甫戰身著華貴的錦衣,身材挺拔高大的身軀站立在府門口,宛若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嶽,他正向微笑的向府門口來賓,拱手,他忽然轉身,冷眼旁觀著皇甫寒,顯得別外深沉。
“怎麼才來?”
站立在家主身側的主母羅夫人柳眉倒豎的嗬斥著,若不是今日是歡喜之日,指不定讓人揍他一頓才能解氣,而站立在羅夫人身邊的錦衣俊朗男子是同父異母的哥哥,正怒視著他,正是幾日前欺負他的皇甫英,之中的意味溢於言表。
皇甫寒麵露愧疚之色,一一辭別了眾人,登上棗紅色的駿馬,領著車馬滿載貴重聘禮的隊伍,與族叔皇甫刺一同前往雲遮城。
看著皇甫寒騎著駿馬的背影從大到小,從近到遠,被陽光拉的狹長的身影逐漸的消失在茫茫的大地,皇甫戰長長的歎了口氣,喃喃道,“青嫋,我們的孩子就要成家了……”
整個皇甫世家籠罩在喜氣祥和的氛圍中,而不同的是,興化城的陳賀兩大世家都籠罩在慘雲愁霧中,一股難以磨滅的驚恐,使得他們不得不暫時聯手結盟,秘密的策劃著,因為他們都清楚皇甫家和雲遮城主蘇家兩個龐然大物聯手起來,勢力互補,在短時間內會膨脹到一個令人心悸的程度,勢力的平衡內打破,陳賀兩大世家被蠶食吞並也為時不遠了。
……
提親的簇簇車馬形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如同巨龍一般,三百多裏路行將近一日的時辰,一路時行走了官道上,路途平坦,風平浪靜,皇甫寒高坐在駿馬上,遙看著天穹,遠處的山巒疊起,蔥蔥鬱鬱,一層層淡薄的輕霧中一座氣勢恢弘城池若隱若現。
身側的族叔皇甫刺手執馬鞭,遙指前方,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前麵就要到了雲遮城了。”
“雲遮城?”
皇甫寒遙看了一眼,點頭笑道,“果真是城如其名,仿若處在迷霧之中,若隱若現,令人神往啊。”
皇甫刺打趣道,“三少爺,你可要小心了,聽說蘇媚兒不但有傾城之貌,而卻個性很要強哦。”
“是嗎?”
皇甫寒神色微動,意氣奮發的說道,“聽族叔這麼一說,我倒是很想領略下我這未來妻子的厲害了?”
“哈哈……”
叔侄兩人下意識的對了一記眼色,隨即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