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文第二天一早爬起來,照常的晨練,出門的時候,父母還沒起**,等他回來,家裏已經空無一人了,但飯桌上卻放了一份早餐,雖然很簡單,隻有稀飯饅頭就鹹菜,可張永文卻還是覺得很溫馨,而且他能想的到,父母心中的那塊大石頭放下了。
其實人就是這樣,當一件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將要發生卻又還沒發生的時候,大家都會在心裏惦記著,但是真的當它發生了,大家卻又抱著那種人死鳥朝天的心態去麵對,這不,王玉琴也是如此,要不然張永文也不會好多天沒早飯吃,因為當時的王玉琴沒心情做。
張永文出門走了很遠的路,才來到東城區的電信局,花了五塊三毛錢給他小叔張勝利打了個長途電話,沒辦法,你還別嫌貴,就是不打折,嫌貴你可以選擇不打啊,這會國企牛著呢,尤其是電信局這種壟斷性的單位。
後世的時候,張永文聽一個曾經的大老板,後來的傳銷者聊過,在電信局開通一部私人的有線電話,光是開通費就得四五千大元,還別說後麵的電話費和月租費了。
別說張永文現在沒錢辦,就是有錢,他也不會給家裏裝的,這價錢簡直是坑人無極限啊。
還好張勝利沒讓張永文失望,秦城市公安局現在的副局長是他大學同學的爸爸,他跟那個同學的關係非常的鐵,他倆以前睡一間宿舍的,兩個人能同穿一條褲子,而他那個同學本人也在秦城市局工作。
按照張勝利說的,張永文來到了市局門口,問了一下看門的保安,這時候還叫聯防隊員,其實就是後世的協警,這才找到了張勝利口中的同學——秦斌,張永文敲開了他的辦公室門,對他自報了一下家門。
秦斌在市局經偵大隊二分隊當一個副隊長,見到張永文後,讓他進屋坐下,倒了一杯水,放在張永明麵前,這才嗬嗬笑道:“哦,你就是小文吧,你來之前勝利哥可是給我打過電話了,不過他沒細說,你找我想辦什麼事?”
張永文細細的打量了一下秦斌,他年紀不大,看上去比張勝利還小一點,個頭體型都是中等,白淨的臉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整個人十分的秀氣,就是好像眼睛不太好,總時不時的眨巴兩下。
張永文很難想到,這麼一個斯文的人是如何跟自己那個像土匪更像過警察的小叔成為朋友的。
“是這樣的……”張永文把自己的來意一說,然後靜靜的看著秦斌。
秦斌思索了一下,然後沉吟道:“這個事情……這樣吧,你還是讓我先找個人問問,說實話,你說的這個事情我還真沒辦過,不知道具體都需要什麼手續。”
張永文點了點頭,秦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並且順手把門帶上。
穩,這是張永文對秦斌的第二個印象,他更加懷疑了,這個秦斌和小叔張勝利的性格完全的南轅北轍,怎麼會是好朋友呢?
張永文隱約中聽到門口有人在說話,好像還提到了張勝利的名字,心中不由的一動,要知道,張永文可是被K能量修複過基因的,不但是體能和力量超出常人的兩倍,就連聽力也比一般人好的多,所以他絕對不會有聽錯的可能。
悄悄的站起身,走到門背後,凝神屏氣的閉上眼睛,隻用耳朵,仔細的聽著外麵傳來的聲音。
“這個張勝利,他丫的就沒安好心,他也不說早點告訴我一下,他侄子要辦收購站,不然我早就找人問了,這下可好,被人問住了,本來還想在他侄子麵前玩一把深沉呢……”秦斌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嗬嗬,小秦,不是哥說你,你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就完了,還非要裝,對了,趕緊把眼鏡給我,我都看不清人了,你帶上不暈呐?哥這可是近視鏡啊……”另一個人有些好笑的說道。
聽到這,張永文無語的睜開眼,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秦斌眼睛總是眨啊眨的,原來他自己不近視,是因為帶了一副別人的近視眼睛不習慣,在聽到他說的話,也難怪他能和張勝利成朋友,這也是一個奇葩啊,兩個奇葩惺惺相惜,倒也不奇怪。
門外的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張永文聽見有腳步聲走進,趕緊坐回原來的椅子上,假裝邊喝水邊打量房間的擺設。
秦斌回來之後,咳嗽了一下,然後正色的對張永文說:“小文啊,這個事情,因為沒有先例,所以可能你要辦的營業執照那些東西沒法辦,不過呢,咱們倒也不是沒有辦法……”說到這,秦斌故意的賣了個關子,抬頭看著張永文,又眨巴了兩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