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拔刀拔得這麼有氣勢,怎麼砍上去就萎了呢。明明那匹頭狼看上去好凶殘的,怎麼打的時候就不撲上去咬對方呢。
溫迪也不多想,帶著點忐忑和不安關心表情,給魔像水晶留下個鏡頭特寫,溫迪便拍馬的連忙往伐木場的方向趕去。
看見前麵的樹杈,明明旁邊便是開闊的大道,咬咬牙,溫迪還是縱馬撞了上去。
開叉的樹枝被撞斷。溫迪隻感覺似乎自己腰上一疼,也沒多想,便對準著伐木場的大門衝去。
這也是為了劇情的張力而演的,隻有這樣,才能表現出溫迪的狼狽和慌不擇路,以及當時情況的危機感。旁邊還正有三五隻狼頻頻出現在鏡頭裏,上躥下跳的不知道是追逐著溫迪,還是對著樹枝亂咬搶鏡頭呢。
大概,給狼群下達命令的召喚師也很苦惱,到底是下追擊進攻的命令,還是下達跳躍跟進的命令吧。畢竟,第二個命令,隻會導致狼群像哈巴狗一樣,吐著舌頭跟著主人走一樣。那樣的場麵,想想也知道,這絕對不會讓維斯東老爵士滿意的。
最後,騎著小馬駒的溫迪,在伐木場警戒隊的弓矢彈丸的掩護下,成功逃進伐木場,並躲在父親的懷裏哭泣,隻要再拍完這一幕便結束了。
雖然在警戒隊逃進伐木場很刺激,但是溫迪完全不懼怕的便演完了,那表情生動的就好像真的一樣,雖然還有點點因為是興奮而帶來的誇張,但是對於劇情足夠了。
畢竟恐懼和希望交錯在一起的表情,本來就是複雜的,誰又說得清楚呢。
對這種情況,有人會發泄,有人會沉默,溫迪的表演,恐懼之下帶了點誇張的希望,這完全沒問題。
可是接下來,問題卻來了,原來,溫迪躲在扮演自己父親的霍利的時候,表情格外的僵硬,似乎,自己不是躲在自己父親的懷抱裏,而是躲在殺人犯的懷抱裏。
這,看到自己懷裏的溫迪這幅表情,傳言中有**習性的霍利男爵連忙伸出雙手,以示無辜。
維斯東老爵士,看了看霍利,再看看溫迪,厲聲問道“怎麼回事?沒讓你說,溫迪,說說怎麼回事?”
“我……”霍利男爵一臉無辜和難看的表情,沉悶在哪裏。
溫迪抬起頭,看看滿臉憋屈的霍利男爵半響,才不好意思的道“我,我有點不習慣被男人抱在懷裏。我…..我,我從小沒有父親的,從來沒被男人抱過的。”
雖然溫迪說的,確實也是溫迪自己想的,不過剛才霍利男爵卻絕對有把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過,不然,溫迪也不會表情僵硬的動也不敢動了。
不過說這些貌似沒多大意義,讓維斯東老爵士凶對方一頓?然後繼續演戲,然後再被霍利男爵趁機報複?
歎了口氣,維斯東老爵士回到自己的位置,宣布道“剛才那幕,隻拍最後一點,重新開始!”
聽到命令,溫迪連忙站回位置,聽到開始後,才重新跑向霍利男爵,一次性的便鑽到了霍利男爵的懷抱裏。
可是,表情雖然表現出了害怕的樣子,但是還是有點僵硬,哭的意思更是半點沒有。
無奈,霍利男爵隻能小聲安慰道“溫迪,不行的話,將我當成你的父親吧。”
說完,回想起溫迪剛才的話,自己就有一點動容。
把對方當成自己父親,開什麼玩笑!偷偷的深呼吸了一口,溫迪趕緊讓自己麵目柔和起來,做出要哭的樣子。
可是,雖然身體還是個小孩子,但是身體裏的靈魂可是半點都不小了。
怎麼可能說哭就哭的出來,咬著牙齒,滿臉想哭卻堅強的表情,讓遠處觀看著魔像水晶的維斯東老爵士,摸摸下巴的山羊胡,詭異的笑笑。
這樣子似乎也不錯。
沒人知道,此時的溫迪心裏正在痛罵著霍利男爵,而且隻罵了兩個字。
混蛋啊!鬼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