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官蔓音有一些尷尬,上官菱華又笑著說:“太子殿下對姐姐一定是真心的!”
上官蔓音臉色微變了一下,張口好像想說什麼,還是沒有說,便也清洗了一番,換了衣服,兩人準備出穀!
雖然上官菱華不知道她們現在的所在什麼地方,不過旁邊有溪流,隻要順著溪流,總能走出去。
走出去之前,上官菱華要做兩件事。
雖然臉上的胎記消失了,但是她現在並不想被很多人知道。
找了幾種植物的汁液混合起來,像很難洗掉的墨汁,小心的又在原處畫了一個骷髏。
再從上官蔓音換下的衣裙上撕下一塊方布,遮在臉上。
上官蔓音想了想,也跟著上官菱華這樣做了。
第二件事,那些代表著自己的屈辱的碎裂衣衫,還有那件鬼皇的衣袍,都付之一炬!
看著那燃起的火光,衝天的黑煙,上官菱華就感到胸口一陣陣的疼,燒吧,把屈辱都燒掉吧,總有一天要讓鬼皇也嚐受這焚心之恨!
不過鬼皇隻有一年的時間,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這天呢。
就在上官菱華兩人順著溪水行走的時候,在晴雪穀的最高峰上,站著一位穿著白色緊致衣裙的少女,裝束簡單,卻是個清秀佳人。
白衣佳人看到那遠處兩位像螻蟻一樣外跑的女子,內心卻是頗為不屑。
“我當是什麼女人,幽矢也真是可惡,居然那麼大膽給主子找藥人,也不怕壞了主子的事!”
她眼中有些哀怨憤恨,心道:屬下肩上也有黑蝶胎記啊,主子,幽若一直努力修煉,就是想有朝一日能當上您的藥人。
可她隻是出去辦事晚回來一天,就聽說主子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主子甚至還給那個女人留了衣袍,放到晴雪穀不讓人打攪。
而那個女人,居然還敢燒掉主子的衣袍,為什麼要燒掉,留給她也好啊!
該死的幽矢,隻是罰去裂魂塔十天!也太輕了!
眼看那兩個女人就要出穀。幽若念頭一動,向穀口掠去,同時念出了一個迷幻心法放出結界。
“妹妹,你有沒有感覺不對勁?”首先有感覺的是上官蔓音,她的神色有些不對。
“怎麼了?”上官菱華問。
“這個地方,我們好像走過!”
“走過嗎?”上官菱華並不覺得。
“走過!”上官蔓音很篤定,“溪水旁那塊凸起的石頭,上麵有一朵小花,我注意到了幾次,沒有錯的!”
上官菱華往那邊看,卻根本沒有看到有什麼凸起的石頭。
這裏有問題,上官菱華眯著眼,四周看了看,不仔細看沒有感受,放開意識,就感覺到四周是有一種虛無的結界。
有一些鏡像疊加過來,就有剛才她們走過的地方的影像。
是幻境結界嗎,也太差了,充其量不過是低劣的障眼法。
鬼皇的攝魂都沒把她怎麼樣,何況這種小兒科!
很明顯,上官蔓音已經受到了影響!
可為什麼自己能看穿?
是不是因為自己到底本源是來自更高一層的靈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