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中午,陳一飛如往常一樣開著藍女配給他的Z4敞篷跑車正去藍光實驗室的路上。
陳一飛,光明市博朗大學物理係高材生,思維嚴謹且精明,善於計算,這個計算並不隻是人際關係的那種心機算計,而是對於天體物理的精確計算。他今天身穿白色外套,齊眉短發,相貌普通,一幅標準的大學生裝扮。看上去異常的靦腆,隻是臉色有些陰鬱,看上去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藍光實驗室坐落在光明市市郊的蒲田山的半山腰處。
蒲田山的山腹都被挖成了真空,在山腹的中心處更是修建了一座核融合反應爐,用以提供實驗室所需的巨大能源。在圍繞反應爐的外圍還建造了一個環形粒子加速器……
不過幾分鍾的功夫陳一飛便來到藍光實驗室的大門前。陳一飛停下車子向四周看了看,總感覺有一絲的不對勁。
隻見大門旁邊的保安室內空無一人,而大門也大開著,周圍的環境也出奇的安靜。
即使是星期天也應該有保安在這裏值班才對,陳一飛記得今天值班門衛的是李明,李明做事向來很靠譜,今天是怎麼了?
看到這些陳一飛感到一絲莫名的驚悸,“叮”突然耳邊傳來一聲金屬碰撞的尖銳之音,幾乎同一時間陳一飛的耳中再次出現“砰”的一聲一個沉悶的聲音。
“控製室有槍聲,不好!”陳一飛眼中瞳孔猛的一縮,驚呼出口道。原本坐在車裏的身體,身軀一動,帶著一道殘影消失在了車裏,隻見一道模糊的影子風一般的衝向了左側的實驗室主樓控製室。
藍光實驗室並不是很大,隻有三幢建築,一幢實驗樓,一幢綜合樓,一幢會議樓。這些建築除了實驗樓是七層之高外,其餘兩幢都隻是三層的小樓,而會議樓不但是整個藍光的核心控製室的所在,同時也是藍光的創辦者藍博士辦公室位置,所以會議樓也被藍光的工作人員直接稱為主控製室。
藍光實驗室的大門離主控製室不過七八百米的距離,這點距離對於陳一飛這種被改造過基因的人來說,隻能用眨眼的時間來形容了。
陳一飛剛要衝進控製室的正門的一刹那間,整個身體似撞到了什麼東西,不過更像是被人從大門裏麵打中了他的肚子一樣,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射的飛出去十多米遠。
陳一飛站穩身形,眉頭緊緊的皺了一下,臉色異常難看。看大門連玻璃都沒有安裝,而門裏麵空蕩蕩的,很顯然,剛才並不是被人打出來的。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又遇到這種事情。
“可惡!”陳一飛心裏暗罵了一句。
陳一飛援援抬起右手,手掌左右翻轉的看了看,隻見右手手掌的中指和無名指之間一直到手腕處沿著手掌出現一道血痕。絲絲鮮血從血痕中滲出,陳一飛的手掌竟被某種不知名的利刃劃開了一般。但是手掌卻沒有因此一分而開,很顯然,並沒有傷到骨頭,隻是表皮被割傷了而已,鮮血從傷口處不斷滲出,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血腥之氣。
陳一飛向前看了看控製室的大門,對手掌上的傷痕不管不顧起來,仿佛這傷口並不是自己的一般,隻是眼中精光一閃,但見大門兩側各一根一尺見方的鋼鐵方柱,從方柱相對的兩側噴射出一道道肉眼睛無法分辨的激光束,剛好組成一張光束網攔住了大門。
難怪陳一飛此時臉色如此難看,剛才若不是反應靈敏,現在或許早已被激光網切割成了大花臉了。
“保安係統被開啟了,奇怪。”陳一飛低頭看了看受傷的手,用低不可聞的疑惑口氣喃喃道。
陳一飛抬起頭長吸了口氣,緩緩閉上眼睛,耳朵微動,開始凝神傾聽著什麼。一股精神力在陳一飛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個畫麵:
穿過腳下的地麵,進入到一個寬廣異常的空間,正是蒲田山的山腹,在中心處一個被無數管道和線纜攀附著的巨大的鍋爐狀物體,正發出低沉的嗡鳴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