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蕭和葛鵬二人進入者幽暗密林之後,都心存悔意,看來真的是太大意了。王蕭心裏的不好受,如果隻是他自己一個人進來的話,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管前麵有什麼危險,他都會繼續的前進,既然是自己的選擇,那就沒有後悔的理由。可是,現在王蕭後悔的是,剛才沒有來得及叫住葛鵬,結果把葛鵬也帶了進來,倘若他在這幽暗密林中出了什麼差池,又如何向那葛達交代呢?
葛鵬看了王蕭一眼,也看出了他心裏的憂慮,於是他抬起手來,拍在了王蕭的肩膀上,“什麼都不用說了,既然咱們已經是兄弟了,還用考慮那麼多麼?目前最重要的是需要考慮如何走出這片密林吧,咱們兩人都進來了,如果要出去的話,也必須是我們二人一起才行!”
王蕭心裏的猶豫,經過葛鵬這麼一說,也都緩解了好多。“嗯,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就是這個防方向,我們就一直往這個方向走吧,肯定能走出去的。”王蕭指著身後說到。
葛鵬看了看王蕭所指的方向,點點頭。於是葛鵬取下包裹在裏麵摸什麼東西。王蕭看著葛鵬這行徑,有些古怪。結果葛鵬從包裹裏好不容易把東西取來,乍一看,原來是一把匕首。王蕭看了之後差點沒笑出來,“我說你這是去京都趕考還是去打家劫舍啊?居然還帶一把刀,我真服了你。”
葛鵬聽了之後不樂意了。“你懂什麼,這是哥又先見之明,知道咱們命中注定會有這麼一個坑,所以早有準備。不過我得把醜話說前頭,這次讓我來帶你,如果還是讓你這衰人帶路,我不放心。嘿嘿,我可不想被你帶到什麼破地方去了,來個什麼英年早逝。”
王蕭莞爾一笑。雖說他們二人的調侃,讓彼此的情緒有了明顯的好轉,那些不許快的事情都隨之拋在了腦後,可是,一股股危險的陰霾漸漸的將二人籠罩。葛鵬在前麵開始帶路,一邊走,一邊用匕首砍掉那些阻擋前進的藤枝和灌木,走了一會兒,葛鵬卻突然停了下來。王蕭以為出了什麼事就急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前麵有什麼情況?”“有情況!你過來,我告訴你。”王蕭走上前去,葛鵬假裝很怕的樣子:“情況就是,我發現我的手好酸。我還發現你小子東西帶得那麼少,我的東西那麼多,卻還要給你砍雜物開路。你現在是大爺,可累死我了。難道我停下來休息一下都不行嘛?”
“我可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主動要求帶路的。要不把刀給我,讓我來帶路?”
“算了吧,你就省著點。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懶惰,把全部的賭注都下在你這個衰人身上,嘿嘿。我看我還是繼續吧,讓你見識一下,神馬叫做神人,我帶路保準很快就能走出這地方。”葛鵬一邊說還一邊煞有興致的擺了一個令人作嘔的POSS。
王蕭臉上居然奇跡般的出現了一個表情,憋了憋嘴,然後就捧腹大笑。
葛鵬不理會王蕭的笑,於是又繼續開始帶路。可是!從他們進這幽暗密林一直走到現在,自始至終都沒發現一個問題:他們之前還在外麵的時候,就聽見裏麵的蟲鳴獸吼,但是現在,他們二人進來之後,卻突然之間變得詭異起來,這片密林靜得出奇!可是說是靜得可怕,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正在預謀著一場巨大的災難將降臨到二人的身上。
葛鵬走一會兒又休息一會兒,這樣持續了大概有半天時間,他們二人現在是又累又渴又餓。那可是真正的各種糾結,各種蛋疼啊。結果兩人轉了大半天,又走回了剛出發的地方,二人若不是看到前進的方向有被人砍過藤枝灌木的痕跡,還會以為在這幽暗密林之中還有第三人的存在。葛鵬終於忍不住了,一下屁股坐在了地上。哇哇大叫,“哎呀!我的媽啊!這什麼破地方啊,鳥不下蛋,狗不拉屎。繞了大半邊,結果走回原點!草啊!”這麼一叫,王蕭感覺他就像一個無賴,而自己此刻正和一個無賴困在同一個地方。心裏那個無語啊。
等葛鵬叫囂玩以後又好像什麼事都沒有,自然的從包裹裏取出吃的東西,然後遞給王蕭一份,狼吞虎咽的嚼起來。王蕭看看這鵬,心裏暗歎,這可真是神人啊!上一秒還要死要活的大叫,下一秒卻啥事兒都沒有的吃起東西來。王蕭也不管那麼多,也是開始吃東西。葛鵬那鳥人吃完一份不夠,又從包裹裏取出一塊來,對著那幹糧發笑,笑的樣子就像一個猥瑣的大叔對著一個小妹妹一般想要吃掉吖,王蕭本來吃的好好的,抬起頭來看見葛鵬猥瑣的笑容頓時就沒有了食欲。於是,他便從腰間取出長蕭,靜靜的撫摸,不知為何,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還有依人,可能是因為在他生命中,目前最舍不得的兩個人吧。不知道父親他是否還好啊,孩兒不孝,您原諒孩兒吧,王蕭心裏充滿了愧疚。想到依人就想到那美麗的身影和優美的琴音,於是他拿起長蕭,開始一個人默默的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