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夜晚很寒冷,許菱早早上床歇息。這些日子她睡得很不踏實。蕭浩瑞的麵孔時常在夢中出現,每每清醒,許菱都會暗歎無語。
今夜也是。迷糊間,那人又來到她的身邊。不同的是,這次,他直接掀了她的被子,一並鑽了進來。
冷風灌進被窩,許菱隻覺那溫熱的軀體誘惑著自己,不自覺就纏了上去,緊緊抱著他。
那人一點點掰開許菱,手去解她的衣。
他的手有些冰,手指碰到許菱的皮膚,許菱就是一哆嗦。
那人收了手,將手放在被子裏暖了一會,覺得差不多了,這才繼續。
許菱被整得有些透不過氣,這才慢慢清醒過來。微微睜眼,就見到了蕭浩瑞放大的臉,這才明白,這不是個夢。
蕭浩瑞停了親吻,微抬頭,輕笑道:“阿菱很誠實。”他喃喃道:“我教你男女之事。你且仔細聽。”
許菱心道:我上輩子就懂過了,哪裏要你教我。
卻聽見蕭浩瑞含混道:“你要去接近我的大皇兄,宸王蕭宸軒。你的身份是普通民女,有一個酒鬼老爹,和一個年僅7歲的弟弟。”
蕭浩瑞微抬頭,看了看眼神迷離的許菱:“你有沒有聽?”
許菱稍稍回神:“我在聽。我要去大皇子身邊做細作。”
蕭浩瑞這才繼續道:“你的優勢,就是長得像他在意的女人,他的側妃。那女人死了五年,蕭宸軒卻一直念念不忘。你有半年時間,讓他將你接入府裏。入府後,他可能當天就會碰你。那時你該如何應對?”
蕭浩瑞抬頭看向許菱,眼中流光淌動,竟是魅惑無比。他微微一笑:“阿菱,讓我看看你該有的反應。”說著,吻上了許菱的唇。
男性氣息強勢入侵,許菱心跳如擂鼓,身體綿軟無力,頭腦一片混沌,哪裏有心機去演戲!
她借著喘息的間隙,低低喚道:“浩瑞……。”蕭浩瑞被這一聲情意綿綿的呼喊弄得下腹一緊。
許菱抽出手回摟住蕭浩瑞,與他唇舌交纏。她意亂情迷。她的愛意如焰騰騰燃燒著她的身體,她隻想就這麼把一切交給他。就算不可能讓他改變心意,起碼……這輩子的第一次,不會跟了莫名其妙的陌生人。
這種意亂情迷影響著蕭浩瑞。有些異樣的東西在他心底升起,他忽然很渴望得到這個人。
有一瞬間,他甚至忘記了自己在做什麼。他伸手去扯自己的褲,卻忽然動作一頓,甩開許菱,忽的坐起。
蕭浩瑞這麼一坐,被子就全部被他掀掉了。許菱凍得很,睜著滿是水汽的眼,朝蕭浩瑞伸出手,哆哆嗦嗦道:“浩瑞,好冷,快過來……。”
蕭浩瑞臉色一凝,將被子一抖,單單隻裹住自己,坐在她邊上,也不說話。
許菱被凍了片刻,終於慢慢找回了理智。可是此情此景,便是她再厚的臉皮,也說不出話了。
蕭浩瑞冷冷一笑:“你身為平民女子,隻能以下人身份入宸王府。名不正言不順,隻一天時間,蕭宸軒要碰你,你就這個反應?”
許菱凍得小口喘氣,卻還是乖乖答話道:“我應該反抗。”
蕭浩瑞微怒道:“那你剛剛是在幹什麼?”
許菱太冷了。她爬起身,帶著些許畏縮,一點點去扯蕭浩瑞的被子,自己也縮了進去,這才覺得好了些。
她冰冷的身體碰著蕭浩瑞,蕭浩瑞也是一個哆嗦,眯著眼盯著這個擅作主張的女人。
許菱在他的眼光下,稍微退開了些許。她有些失神,有些沮喪,卻還是看向蕭浩瑞,低低道:“因為那個人是你……我才沒辦法拒絕。”
蕭浩瑞心中一震。卻無端生出一股怒火:這個人總是抓著機會,就向自己表白心跡!
他斂了表情,溫潤一笑:“那許姑娘的意思是,我該找別的男人來教你?”
許菱愣愣看著他。蕭浩瑞的眼光幽深不見底。他明明在笑,許菱卻覺察滿心的寒意。
許菱艱難開口道:“殿下,你沒必要找人教我。你說的那些,都是女子本能的反應,到了時候,自然會表現出來。”
蕭浩瑞把被子扔給許菱,自己起身穿衣。
這人的溫雅融入骨髓,即使是簡單的穿衣動作,也做得高貴無比。
穿好衣服,蕭浩瑞大聲道:“蕭白,去叫劉七。”
門口有人應是。蕭浩瑞轉身,開口道:“你要抗拒,但不能抗拒太過,折了皇兄的麵子,否則他討厭你,你要如何立足?你的抗拒中要有幾分羞澀,幾分委屈。如此,你做得出來?”
許菱裹緊被子,沒有答話。
蕭浩瑞在桌邊坐下,自己給自己斟了杯茶,淡淡道:“等會會有人來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