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菲菲不知不覺向唐越靠近了一些,輕聲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叫什麼?”
唐越看到她嫵媚嬌豔的模樣險些把持不住,悄悄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強迫自己內心的欲望減退下去。
“快說,我們之間的關係叫什麼嘛!”司馬菲菲做出一副浪騷的模樣。
唐越有些惡作劇道:“如果在我的故鄉,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叫做****!”
“****?”司馬菲菲顯然並不明白這個新奇詞彙的潛在含義。
唐越笑道:“我們那邊將男女間的這種事情叫打炮,****的意思就是打炮的朋友。”
“炮你個頭!”司馬菲菲格格嬌笑著用勺子在唐越頭頂輕輕敲了一記,接著又歎了口氣:“你們家鄉的女人真幸福。”
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美目凝視跳動的燭火道:“我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從今天算起,距離我入宮之日還有三十六天。”
唐越有些同情的看著她,低聲道:“其實嫁給帝王也不錯,雖然犧牲了一些自由,卻換來了權力和地位。”
司馬菲菲霍然轉過頭來,美眸之中已經是淚光盈盈:“跟自由相比,權力和地位又算得上什麼?我隻是爹爹和大哥手中的政治工具,他們從未將我當成是女兒,當成是妹子……”
唐越默默端起桌上的酒杯,仰首一飲而盡,司馬菲菲生在這樣的豪門之中究竟是她的幸運還是她的不幸?
司馬菲菲的纖手覆蓋在談合約握著酒杯的大手之上,低聲道:“我這次找你來,其實有正經事要做!”
唐越抬起頭,看到司馬菲菲表情凝重,應該不似作偽,微笑道:“在我心中,早已將大小姐當成了朋友,有什麼事情,你盡管吩咐就是。”
司馬菲菲俏臉一紅,唐越口中的朋友讓她不由得又聯想到****這個詞語,她貼近唐越耳邊道:“我感覺有些不對……”
唐越駭然抬起頭來,司馬菲菲紅著俏臉指了指自己的兩腿之間。
唐越暗叫麻煩,該不是為她修補好的地方又裂開了吧,如果是那樣豈不是還要返工。
司馬菲菲道:“我從農莊回去以後,時刻記著你的吩咐,處處小心翼翼,可是那日爹爹送了我一匹獨角獸,我一時心喜,便忘記了你事先的交代,結果……”
唐越心中暗歎,騎馬導致**破裂的病例比比皆是,更何況你這個假冒產品,看來八成是前功盡棄了。
司馬菲菲道:“我下身劇痛,而後又流出了許多鮮血,我不敢告訴其他人,直到前天,我哥哥前往城外軍營練兵,我才找了個借口溜了出來。再過十天,我就會被送往‘天廬山’淨身齋戒,到那時隻怕沒有出來的機會了。”
唐越長舒了一口氣道:“幸好還趕得及,跟我來,我幫你檢查一下。”
唐越指了指躺椅示意司馬菲菲脫掉衣物躺上去。
司馬菲菲紅著俏臉道:“我要你抱我上去!”
唐越苦笑道:“你有沒有搞錯,我現在是醫生,你是病人,你的要求已經超出了正常醫患關係的範疇。”
司馬菲菲嬌聲道:“看在我們曾經有過的份上……”
“打住!”唐越一聽她這麼說,腦袋頓時就大了,抱起司馬菲菲的嬌軀,將她放在躺椅之上,卻發現司馬菲菲的衣服仍然好端端穿在身上。
“脫了!”
司馬菲菲點了點頭,解開腰帶,嬌軀輕輕一抖,衣物從肩頭緩緩滑落,上身竟然完全裸露在唐越的麵前。
唐越嚇得扭過頭去:“我讓你脫下麵!”話一出口,馬上覺得有些不妥,這小****分明在戲耍自己。
司馬菲菲嬌媚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你來嘛……”
唐越緩緩轉過頭去,卻見司馬菲菲姿態優雅的褪下長褲,一雙誘人的晶瑩玉腿呈現在他的麵前。
唐越握住她的足踝,將她的一雙美足放在躺椅的擱架之上,眼前春色撩人,唐獵卻知道春色背後藏著刀山火海,強迫自己鎮靜下來,腦子裏反複提醒自己:“我是醫生,我是個醫德高尚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