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奸大人:過兒,你確定你決定好了跟茶杯攤牌了?
娘子有禮了:過兒,看在咱倆多年默契的份上,我得勸你一句,三思再三思啊!
蘿莉被吃掉了:所以說,娘子,你決定接替過兒的人物設定,以後跟我們咬文嚼字了?
節操五毛一斤:好吧!過兒!如果你真的去意已決,請讓我為你斟滿最後一杯壯行酒!他日若被茶杯抓到,千萬別死磕。認個錯,他會寬大處理的!
後期廢廢:保重。
貓貓囡囡:乃安心的去吧,我們會等你歸來的~
過期的牙膏:如果回不來也沒關係。
總奸大人:過兒!!姑姑舍不得你啊……
明亮的房間裏,陽光本著刺瞎一個雙眼是一雙的目的,從透明的玻璃窗外強烈的射進來。在這樣毫不吝嗇的陽光沐浴下,坐在靠窗那張寬敞的電腦桌前的男人,臉色卻猶如冰雪寒冬時節來不及逃跑,因為突然降溫而被霎時凍在冰層裏的遊魚……
——表情詭異而猙獰。
“啪啪啪……”指尖在鍵盤上上下舞動,劈裏啪啦的作響。
別別別過來:放心,你們待我恩重如山,我怎舍得將你們留於這冷酷的人世苟延殘喘,若他日我真的登入仙境,定會來接各位,以報答各位的見死不救。
打完這句話,啪的一聲回車,然後起身朝床的另一邊,衣櫃的方向走去。
一群神經病!他隻是說要參加寫手圈內一年一度的聚會離開幾天罷了,這群人有必要弄的像他馬上要背著茶杯跟人攜手私奔一樣麼?
傅年笑翻出一套比較休閑的服裝,扔在床上,然後他看著衣服看了一會,根據時間上的安排情況,目測他隻需要在那住上兩天,所以應該不用帶行李。
“滴滴滴……滴滴滴……”
剛下定這個結論,那邊□□就跟著合奏起來。
傅年笑連眼神不屑於施舍一個,轉頭就出了臥室。
傅年笑,戲劇學院畢業,畢業之後直接做了舞台劇演員,雖然不是什麼大腕,但是憑借外貌的絕對優勢和演技的相對優勢,每次都能撈到一個男二號的角色,一個月幾場下來,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至少算得上一個不錯的小資。上個月接到圈內朋友的通知,傅年笑特意把這個月這幾天的一場演出推掉了,然後飛往另一個城市去參加聚會。本來這是件既可以算旅遊又可以算文學交流的好事,偏偏這幾天眼看著他們劇社的新劇《一落傾城》第五期就要告終了,但是他ED的歌詞還沒寫。所以劇團的總策劃大人茶杯放了話說,出去得瑟可以,但是要在這周六天之前把歌詞交上來,不然就直接拉出去砍了。他可不想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死,但是他又很想去這次的聚會。據說這次會見到很多在網絡作詞界數一數二的大神。雖然他傅年笑在網絡寫手裏也算一個小有名氣的人物,但是大神這兩個字,他還是遠遠不及的。他心中的大神,是那種說了名字,就必須在圈內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五的人都以之為偶像的存在。所以,對寫作有特殊感情的傅年笑,當然不想錯過這次他心中的盛宴。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今天周一,他明天早上的飛機,明天和後天在C市住兩天,大後天回來,也就是周四能到家,茶杯讓他周六之前交歌詞……
也就是說,他就隻有周四和周五的時間……
歌詞這種東西,又不像做飯,說做就做,不需要靈感,而且又是古風!更重要的是……這次的劇,劇情本來就變態的要死,還要根據劇情……
不足女人嬌小嫵媚,卻貌比潘安的臉,此刻風雲變換,烏雲密布。傅年笑端著一碗熱湯雞蛋麵重新回到了臥室,坐在電腦前。
不出所料,果然群裏鬧翻了天,眾妖孽就他這次的生死存活概率,做著歡樂而激烈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