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坐在會客廳椅子上品著茶,而在他身旁則是一名身穿黑衣,頭戴鬥笠的男人,這個男人的身上無不透露著一股蕭殺之氣。
“李公子今日怎麼到伯父這裏來了。”納蘭天德人還沒有到,聲音就已經傳到了會客廳。
李慕白馬上站起身之時,納蘭天德已經到了會客廳,他對著納蘭天德拱手說道:“見過伯父。”
“你身後這位是?”納蘭天德是一名刀魂師,而且階位不低,已經進階六階八星了,但他身後的這個黑衣人卻是看不透深淺,如果不出意外,實力絕對在七階,而且星位也不會不低。
“這位是人稱鬼劍士的劍癡,正好在我家做客,這次跟著小侄一起來是為了找今日打我的那個人,他仗著自己的修為高欺負我,家父也十分的生氣。”李慕白理直氣壯的回答。
對於這個回答,納蘭天德眉頭便皺了起來,他雖然知道李慕白的脾氣,但是沒有想到他是這麼的不懂事,明明自己有錯在先,居然還想著要報複別人,要不是紅龍城額外的軍費是他們李家送的,納蘭天德早就開趕了,畢竟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本來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時候,陳衝領著劍飛,就直接出現在了會客廳。
“怎麼,被我打了臉,就想回來找場子?”陳衝說著冷哼了一聲,但是看見他身後的男人,瞳孔不由的一縮,“劍癡?”
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便抬起了頭,隨後看了一眼陳衝,便笑著說:“沒有想到過了一年,我們又見麵了。”
“難道你忘記了你我十年之約?”陳衝馬上冷言冷語的開口詢問。
“忘記?我當然不會忘記,要不是你當年使詐,我能落得如此下場?”說著劍癡將鬥笠摘下,露出了他的臉,隻是這張臉已經不能叫做臉了,可以說是一張爛肉,臉上全都是一道道深刻的痕跡,還有一些燒傷,“你當連的小鐵球威力還真大啊。”說著劍癡手掌之中藍光一閃,隨後一把藍色的長劍出現在手裏,劍鋒直指陳衝。
“哼!”陳衝冷哼了一聲,“我可沒有興趣和不守約定的人過招。”
“這到底怎麼回事?”納蘭天德有些疑惑。
不等陳衝開口,劍癡就將當年的事情娓娓道來:“當年我在路上遇見陳衝殺人,見他功法奇特,便技癢上去過招,但是打著打著兩人就打出了火來,本來我是壓製了實力,用和他一樣兩階八星的實力對拚,但是我卻發現,兩階八星也無法將他壓製,隨後我無奈之下爆發,直接用全部實力,七階二星的實力和他對戰,這樣陳衝也已經失去了和我對拚的能力,最後他卻像我扔過來一個小鐵球,我以為是暗器,抓在了手裏,可沒想到這個暗器自爆,將我的臉和我半邊身子都炸傷,而且小鐵球裏麵還有毒氣,導致我雖然身體恢複到了巔峰時刻,但是傷口卻無法恢複。”
“那麼十年之約是什麼?”納蘭靜這時從後麵走出來,開口問了句。
“當時我說陳衝是卑鄙小人,於是陳衝說他鐵球裏麵的毒具有腐蝕性,如果想要活命,就趕快壓製,而且還說,如果不服,十年之後堂堂正正的比一場。”劍癡說著頓時咬牙切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