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的猶豫,趙信側開了半個身為,立馬將大盾擋在了箭矢的必經之路。
隻是這時卻傳來了錢龍的嘶吼:“你個傻C!不幹掉他們其中一個我們都得死在這!”
陽岩笑了笑:“我心情好的話或許可以放你一馬小夥子,但是那個弓箭手必須死!”
放我一馬?我不用死?趙信有些意動,“好,我答應你。”
“我喜歡和識時務者打交道,你可以走了。”
錢龍死死的盯著趙信,似乎趙信再邁出一步就要將趙信給射殺!
趙信卻並沒有理會錢龍赤裸裸的威脅,“臨。”話音剛落,大盾就杵在了錢龍的眼前,趙信的意思也十分明確,你射不死我。
無奈錢龍也隻有轉移目標,錢龍看著漸行漸遠的趙信,兩鬢留下了一絲冷汗,雖然錢龍也激活了屍靈,可是作為遠程兵器,錢龍的屍靈箭袋裏麵隻有30支弓箭,錢龍琢磨著對方的戰力和自己箭袋裏麵那最後7支弓箭,手心冒汗。
陽岩也看出了錢龍狀態不對,但是卻並沒有急著上前與其對峙,反而是靜靜的站著,默默的呼喚喪屍們的到來,看著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飛快的從大橋的另一邊趕來居民樓,錢龍徹底慌,他要離開。
近距離戰鬥卻對弓箭手沒有絲毫的優勢,同時錢龍對趙信的恨意也越來越深,錢龍咬了咬牙,將兩支箭矢放在了弦上,走投無路的錢龍已經有了拚命的打算,雖然錢龍不會兩星連珠,但是可以試,隻要成功,重傷那名叫做陽岩的男子絕對不在話下。
嗖!一箭射出,緊接著又是一箭,雖然箭矢的射擊間隔很短,但是第二支箭矢卻沒有第一箭那麼的強力,陽岩也不是靶子,有備之下輕鬆的躲開了錢龍的攻擊。
“你就這點能耐?”陽岩戲謔的看著錢龍,顯然對這甕中之鱉垂死掙紮的行為十分滿意。
聽到陽岩的嘲諷,錢龍沒有說話,仔細想著剛剛射擊的感覺和技巧有何不妥?接著兩箭再次上弦,這次黑弓拉至滿月卻遲遲沒有射出。
陽岩也不著急,畢竟每拖一秒,這對黑弓的損耗就會更大,屍靈雖然可以通過血脈具象化,但是也依舊會有損壞,要用鮮血修補黑弓的話隻會讓錢龍更加虛弱。
而且說不準錢龍還不知道怎麼修複屍靈,沒有弓的弓箭手?陽岩輕蔑的笑了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顯然錢龍也知道這樣的狀態對黑弓損耗很大,可錢龍卻並沒有停手。
忽然!錢龍動了!
兩支箭矢卻不是直指陽岩的頭顱,而是陽岩的身後,怎麼回事?
陽岩本能的回過了頭,隻見一道強光一閃而過,嗖的一聲,箭矢插入了陽岩的心髒,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隻見心髒中流出的血液並非紅色,而是淡綠色的!
此時沈玉琳卻也恢複了過來,呆呆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喪屍大軍距離這座居民樓已經隻有百米的距離,是補刀還是逃跑?
要知道人類衝刺的速度一秒最高可以達到11米,最多14秒那群喪屍大軍就會徹底覆蓋。
短暫的取舍之後趙信咬了咬牙:“幹掉他!拿了屍核我們就跑!”
對於趙信的判斷,錢龍提出了質疑:“快來不及了!跑吧!”
隻見黑光一閃瞬間將陽岩的頭顱斬了下來,沈玉琳熟練的取下屍核後,緊隨其後跟上了錢龍、趙信的步伐。
與此同時,廣州荔灣區的某個黑影喃喃自語的說道:“陽岩死了,該死,早就叫他不要太張揚,不要太張揚!這家夥的成長性可是這個區精英喪屍裏最好的了,一定要拿回他的屍核!”
隻見追殺三人的喪屍裏一隻瘦弱的喪屍雙眸變成了天藍色,三人的外貌被一一印入黑影的腦海之中。
一路瘋跑,三人已經帶著屍朝跑了幾乎千米,趙信早已經累的氣喘籲籲,如果不是死亡的威脅在不斷刺激著趙信緊繃的神經,此刻趙信估計都已經累癱在地了,相比之下錢龍也好不到哪去,常年做生意的他早已被酒色掏空身體,如果不是上學時為了泡妹子鍛煉出的底子,恐怕要比趙信更加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