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是認真的,放手去幹吧。”
宙斯的眼中沒有一絲迷茫和動搖,看來這次真的不會再反悔。
“在此之前,可否聽我一個請求。”
達娜克絲少有地懷有一絲恐懼,畢竟向神階比自己高的神提出請求分明是自取滅亡的行為,更何況對方是至高無上的神——宙斯。
“混賬病種!”
一陣響亮強勢的聲音如雷聲一般響起。聲音的主人是一名男性,他**著上半身,仿佛是為了更好地釋放這一身發達的肌肉。因為他的聲音,整個宮殿都開始震動。
“區區一個病種,你有什麼資格提出請求,叫你做馬上就去做。”
聲音震撼著整個神殿,地麵都因阿瑞斯的聲音開始顫抖,但是達娜克絲依舊是冷靜地跪著。
“阿瑞斯,退下。”
宙斯甩甩手示意讓阿瑞斯坐下。
“可是……切……是,父親。”
阿瑞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坐回位子。確認宮殿平靜下來後,宙斯開始向達娜克絲詢問理由。
“你提出請求是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吧。”
“是的,我想為抹殺人類這個過程增添娛樂性。”
宙斯看了眼達娜克絲,然後“哈哈”地笑了一聲。
“有意思!好吧,那你打算怎麼辦?”
得到宙斯的允許後,達娜克絲從黑袍中伸出一隻手,握拳放在胸口。
“我希望……”
“卡卡卡!停下來!”
宮殿內,不對,是“宮殿”以外的地方,準確的說是觀眾席中突然傳出奇怪的話語。
聽到這句話,舞台上的每一個人臉部表情都比剛才放鬆了許多,但有的人卻在歎氣,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的出現。
“舞台上那個黑色的,你話語太僵硬了。你要把自己當成是你扮演的角色才行啊。”
與舞台形成強烈光亮反差的觀眾席中,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性對著舞台上扮演死神的人訓斥著。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觀眾席中光線暗淡,臉上還戴著黑色墨鏡。這副打扮就像那些拍攝現場的導演,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他麵前缺少一台小電視。
“……嗚,我明明就是那樣做的。”
麵對台下導演的訓斥,台上扮演死神的女生隻是邊用手摸著從帽中延伸出的黑色長發,邊漫不經心地回應導演。
“你要知道,死神是一個毫無感情的角色,我怎麼感覺你剛才的語氣中帶有笑意,你剛才到底在想些什麼?我們COSPALY社為了演好這場戲,究竟花費了多少功夫。
導演按順序指著舞台上的道具,並接著說。
“我們不但借來了各種動物的塑料模型,甚至向校長請求,讓他允許我們在演出時使用簡易吊機和投影儀。為了有更好的聽覺效果,我還特地去尋找了各種各樣的BGM和效果音。我為什麼讓你們這麼早穿上演出服裝,拿上演出道具,就是讓你們能更容易地將感情注入扮演的角色中,用身心去體會角色在碰到一些情況時會有什麼樣的情緒和舉動,完成角色代入。”
一段說明後,他抬頭看著舞台頂端的聚光燈。
“我們社團一定要在遊園會上獲得冠軍,不能因為你的過失而——”
“好啦好啦社長,我自己會找時間去練習啦。”
受不了導演的唇槍舌炮連環掃射,扮演死神的女生打斷了導演接下去的話語。
“真的是這樣嗎?你要自覺去練習啊。”
“是是是,我明白了,我知道了。”
麵對導演的質疑,女生隻能無奈地點頭。她這樣做也是沒辦法的,隻是不希望再聽到導演長篇大論。
“好吧,那麼今天就練到這裏吧,大家換好衣服後就自由解散吧。”
“哦。”
當演員都散去後,唯有導演還沒有離開。他走上臨時搭建的舞台,每走一步都發出木板“吱呀吱呀”的聲音。站在已經失去燈光的舞台上,看著同樣是漆黑一片的觀眾席。
“嗬嗬嗬,我已經迫不及待地像看到那些觀眾驚訝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