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權昊天就甩開了容靈兒的手臂,倆步並作一步的上了專用電梯,將容靈兒、安迪和海瑞甩在了後麵。
容靈兒在最後粉拳緊握,銀牙緊咬,麵露凶狠的模樣卻是誰也沒看見。
“我不穿、不穿,為什麼和昊結婚要穿這個?這個是死人才穿的,你們是壞人是不是?昊、昊你在哪裏?嗚嗚嗚……”巫丫丫小手亂揮,掙紮著不讓任何人靠近,穿著一身清涼的粉色吊帶和藍色牛仔短褲,就是不肯換新娘服。
造型師和化妝師站在一邊,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不換裝,妝和造型都不能弄,否則弄好了待會一換裝就會弄亂了、弄花了。
服裝師也很無奈,新娘子拒絕換衣,她們又不能來強的,這都折騰半個小時了,新娘子固執的非說這是死人穿的東西,這讓她們哭笑不得,這婚紗什麼時候變成死人穿的了,她們怎麼不知道?
可是無論她們怎麼解釋,怎麼哄說,新娘子就是固執的很,她們一靠近就激動的不行,非說她們是壞人,要害她,這……
“丫丫,怎麼了?”權昊天推開套房的大門,疾步走來,麵上焦急。
“權總。”化妝師、造型師和服裝師一見權昊天來了,麵上一喜,連忙解釋道:“權少夫人拒絕穿婚紗,說這是死人穿的,我們……”
權昊天的俊眉一縮,揮了揮手,“行了,我來,你們先退下,一會再進來。”
巫丫丫抽抽噎噎的哭著,一見權昊天來了,就像了樹袋熊一樣,一下子掛在了權昊天的身上,“昊,你來了,嗚嗚嗚……剛剛那些都是壞人,她們要丫丫穿死人穿的東西,嗚嗚嗚……丫丫怕,丫丫的巫術用不出來,跑不掉,嗚嗚嗚……”
這一聲一聲的抽噎,隻把權昊天的心都哭揪了,大手溫柔的撫摸著巫丫丫的背,輕聲哄到,“丫丫乖,不哭,她們不是壞人,是昊請來的,那件白衣服是結婚穿的,叫婚紗,不是死人穿的,丫丫怎麼會這麼說?乖,丫丫難道覺得昊會害丫丫嗎?”
巫丫丫就止了哭,一抽一抽的,抬起還掛著淚珠的小臉,迷蒙的看著權昊天道:“真的?”小模樣看的權昊天又疼又愛的,權昊天騰出一隻手,單手托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巫丫丫,捏了捏巫丫丫可愛的小臉,“當然是真的。”
巫丫丫就撅著小嘴道:“可是我們瑪哈族的男覡就是用這種白白的東西讓人沒命的,這種東西男覡說叫‘素’。男覡很厲害的,族人怕他,族人對女巫是敬重,可是對於男覡卻是實實在在的畏懼,就是因為他們能夠輕易的用這種‘素’取人性命,連咒語都不需要的。”
聽著巫丫丫說起她們的部族,權昊天就情不自禁的將巫丫丫摟的更緊,巫丫丫的巫術他也算是見過一次了,雖然不是很成功,但那是因為巫丫丫的身體太弱還未恢複的原因,如今再一次聽巫丫丫提起她們的部族還有什麼男覡,竟然可以用“素”取人性命,這種權昊天無法掌控的力量讓權昊天恐懼。
權昊天不知道巫丫丫的部族有多神奇,也不知道巫丫丫是如何來到他的世界,但他知道,他,離不開她,他怕,他怕僅僅是一紙結婚證又如何能夠留下她?如果她的身體恢複了呢?又如果她的到來不是意外,她的族人,那個所謂的男覡和巫丫丫一樣會巫術,會不會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