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你的,對陰靈沒有什麼用處,不過對人的話,威力應該還不錯,箭苗的話,自己做。
上官把弓箭接過,目瞪口呆看著曾浩說道:你出去,就做了兩把這個回來?
我也真是服你了,上官看著手上的弓箭,真的是非常簡易,用手腕粗的樹枝,稍微彎成一個弓形狀。然後兩頭加上凹凸槽,用繩子拉住弓箭,這樣就被曾浩做出一把弓箭了。
上官也真是服了曾浩。上官轉過頭去看曾浩,就發現曾浩早已經把弓繩取下來,正把柳樹木,拿在火上燎著。
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幹嘛?還在加工?
曾浩把放在身邊的箭苗抽出來一根遞給上官,說道:自己去試一下,弓箭的威力。
然後你再決定,你要不要我做的這把破弓箭。
上官接過箭苗,直接拉弓放箭。
嗖的一聲,
咚……
箭苗直接狠狠的釘在樹木上,上官望著自己射出去的箭苗,驚訝的說道:威力真是不錯,不過就是準頭有點偏差。
不過也無傷大雅,上官走上前,想把箭苗拔出來,上官隨手一拔,竟然沒有把箭苗拔出來。
上官頓時就尷尬了,偷偷的向曾浩看去,發現曾浩一直再認真的燎著自己的弓身。並沒有看向這裏,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跟做賊心虛一樣,上官用雙手握住箭苗的尾部,使勁的一拽。
箭苗被拔出,而上官也倒退幾步。
你剛才殺的野雞的雞毛在哪裏呀!我要再箭苗尾部加上羽毛,增加一下攻擊距離。
曾浩慢條斯理的燎著弓身說道。
天還沒有黑,上官想了想,水源處離這裏也不是很遠。
我去給你拿來吧。正好你也可以給我燎一下。固定一下弓身。
順便還能多做點,箭苗。
夜晚,再大樹的遮擋下,完全看不到夜晚的星空,惟有一頓篝火照亮著夜空。
兩人身旁堆滿了箭苗,曾浩用柳樹條做了一個簡易的箭筒。
上官把箭苗往箭筒裏裝去。曾浩也是雙手不空,一手顧著灌豬,一手顧著野雞湯。忙的是不亦樂乎。
灌豬被曾浩烤的渾身金黃。
灌豬在火架上,滋滋做響,上官望著火架上的灌豬,早已經是口水直流。喉結是止不住的往下咽。
上官使勁聳著鼻子,聞著灌豬所發出來的香味。
上官再看向野雞湯時,那口水更是狂吞,野雞湯再火光的照耀下。
雪白雪白的的雞湯,上麵漂浮著鮮嫩的野菜,和蘑菇。
好了,我們可以開動。曾浩把灌豬從火架上取下來對著上官說道。
上官眼巴巴的看著鍋裏的湯,可憐的說道:我們沒有碗,怎麼喝湯呀!
額,曾浩也是一陣尷尬,剛才一直忙著烤灌豬和熬湯了。
要是自己一個人,拿著鍋直接喝就是呀!可是現在還有一個上官。
得了,自己,走向最近樹木,手起刀落,一個碗狀大的樹枝直接被曾浩砍了下來,三下五除二用木枝做了兩個木碗。
便開始用木碗盛湯,而上官也把灌豬給分好,從中一半,上官已經開始拿著半隻灌豬,啃了起來。
曾浩用木碗,盛了湯,遞給上官,上官滿手油光,接過曾浩遞過來的木碗。
端到嘴邊,輕輕吹了吹,慢慢喝了一口。
恩。不錯,不錯,這湯裏透露著淡淡的清香,外加上野菜的獨特的味道。喝到這嘴裏麵真是美味佳肴呀!
吃吧,廢話這麼多,曾浩拿起豬腿就吃了起來。
兩人的飯量著實不小,一隻灌豬,外加一小鍋的野雞湯,兩人是吃的幹幹淨淨,就連鍋底都是喝的滴水不剩。
曾浩,吃完飯,就順勢躺在地上,望著看不透的樹林,不由自主的說道:上官,你們對貪汙軍隊軍費的人,怎麼處置呀!
上官同樣也是,和曾浩一樣,躺在地上,抬頭望天,不對是望樹。
上官沉默一會說道:這種人,殺之。
曾浩聽見上官所說,戳之以鼻,可是就在我們的邊境上,就在不久前,邊境上所發生的事。
難道你們軍方,就沒有聽見一點點風吹草動。
我隻知道,前些日子,在邊境上,發生陰靈大舉進攻的事情。其它的事,好像我們那邊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哦。是嗎?
那就好辦了,我還以為你們都知道呢!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
現在看來,是有人在隻手遮天呀!
你到底再說什麼,上官疑惑道。
沒事,這些事,你不用知道。曾浩無聊的擺了擺手。
上官,追問幾句,見曾浩沒有開口說話。便深知自己也問不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