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叫四聖大陸的地方。這個大陸的麵積極其龐大,如果非要找個參照物的話,那麼這個大陸起碼有三個地球那麼大,擁有上百億的人口。
之所以叫四聖大陸?原因就是因為:在這個大陸的四個方位分別對應四個聖獸所占據的位置。這個聖獸分別是:東之水青龍、南之火朱雀、西之風白虎、北之土玄武。而且這四個聖獸所占的位置,又分別對應為:風刃千壑穀、炎海滔天崖、九幽玄冰澗、真武絕境地。這四大聖地,每個都有高達幾十萬平方公裏的麵積。可以說是每個巔峰武者所夢想去的地方,傳說隻要進入其中,便能擁有絕強的力量,突破人身之極限,可達永生不滅。
然而,僅僅進入四大聖地的邊境地帶,都已經能讓很多頂峰高手卻步,想進入核心地帶,又談何容易?
四聖大陸,無極帝國,樅陽郡……
他是一個乞兒,一個現在約有十六的乞兒,麵黃肌瘦,骨瘦如柴都已經無法形容他的現狀。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開始過起了這種以乞討為主的日子!他隻知道,從他懂得人情世故的時候,他便在和一群乞兒一起乞討。甚至與野狗爭食,與別的乞兒打架,因為他要生存。
每當他閑暇的時候,他都會藏在私塾的窗戶下,偷偷的聽私塾先生教課,這無疑是他乞討生涯中最讓他覺的有意思的事情。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他來偷聽課的時候開始,私塾先生的教課聲明顯的提高了很多。通過私塾先生那洪亮的聲音,他便學會了很多字,就這樣他一直堅持著。也是從那時起,他給自己起了個名字:恨天生。
他有一群年齡不大的乞丐兄弟們,為了生活,他和那群乞兒早就學會了“忍”,對於他們來說什麼自尊,什麼臉麵,有一個饅頭實在嘛?沒有?沒有幹嘛還要?所以過慣了別人白眼的日子,讓他們麻木,可乞討的日子,終究是不好過。在他們這一群十幾來人的小乞丐,每天是需要不少食糧的,同時每天露宿街頭,橋底,對他們那弱小的身體卻也是一種負荷,因而在乞討的生活中,同伴也在不斷的因為疾病,饑餓而相繼死去……
“咳!咳!!”在一個坡橋的底下,一群小乞丐正鏃擁在一起,蓬鬆的頭發,發黑的臉蛋,已難以分辨的出性別;髒兮兮的衣服,也已經難以遮體。
細觀這群乞丐,從那瘦弱的身體,約莫能判斷出年齡最大的也不才有十五、六歲左右,而小的竟然看起來才四、五歲左右。而此時他們鏃擁的這個小乞兒,讓人看了就有種不忍的感覺!
這就是現實,對於他們這群乞兒來說,無論病大或小,幾乎疾病的每次的到來就要帶走一個人的生命,這對他們來說幾乎是不變的定理。
“天生,你感覺怎麼樣?”一個身材要比恨天生略為高上些許的乞丐,一頭同樣髒兮兮的亂發,一樣的瘦,方正的臉龐,濃濃的擔憂從他那雙不大,卻有神的眼睛裏,毫不掩飾的透露出來。他叫吳天,在很久之前就和恨天生一起乞討的兄弟。
“咳!!”一陣急促的咳嗽,使恨天生臉被憋的通紅,其實恨天生心底很是明白,從他懂事起,他經曆了太多的生死離別。太多同伴的離去,使他麻木,所以他也很明白自己的狀況。
“吳天,嘿!他奶奶的,我這次估計是撐不過去了。”很天生有點不甘的恨恨的道。
沒有話語,吳天隻是用手使勁握了下恨天生的手,他的心底充滿了痛苦,一個個兄弟的離去,使他無奈。連吃飯都成問題的他們,又如何就醫呢?無言的他,隻能用力的握了握很天生的手,這也許是他僅剩的表達感情的方式了。一切言語皆是徒勞。
這就是乞丐的生活,不僅日子不好過,還要受盡世人的白眼。這還不算,像他們這樣小的乞丐,還要受到那些年齡稍大的“同行”的欺淩。在他們這個小城鎮裏,他們也隻能算是滄海一粟罷了,有時候好不容易乞討來的食物,卻被別的年齡大的乞丐搶走。本就苦不堪言的生活,無疑又被這些人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