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飛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的走到紅色的座椅前,再一次的坐在了上麵,每當坐在這個位置上張逸飛就感覺自己的背上壓著十萬大山,這是一種信服、責任、交托和擔當。
張逸飛道:“兄弟姐妹都起來,宣布一件事,以後我要跟著你們混了,不要再喊我班長了”
地下的人沒有動身好像知道了他會這麼說似的,再次齊聲喊了聲“班長我們想你了”
張逸飛鼻尖發酸,喝道:“四堂起立”
“是”
一百多人抬頭盯著中央座位上的英俊青年,那血紅色的寶座也隻有他才配坐在上麵。為什麼呢?這是用生命換取的榮耀。
各種不同的表情,一一出現在這些青年靚女臉上,眼中。
女生們抱在一起哭了,男人們嗬嗬笑了,可是那是真的在笑嗎?比哭還要難看的臉。
他們(她們)都忘記不了那個夜晚,風吹雨打泥濘的樹林裏,五百人接到上級最新任務“恐怖組織襲擊訓練營,刺殺ZY領導人員”那一次出動了訓練營的一半還多的人員。
血氣彌漫、骨肉分離、暗黑的蕭殺氣息五百人與神秘的黑衣人手拿砍刀利器廝殺成一片,哀鳴痛苦聲不斷的響起,黑衣人是這500藍衣人的一倍還多,看著一起在訓練營長大的同袍益友他們含恨的倒下,每個人沒有一個退宿,明知是死亡他們依然笑著衝了上去。
血在滴,雨在下,每個倒下去的年輕男女最後隻說了一句話:“班長我們好想你”
那一個夜晚好像真的回到了暗黑年代,沒有炮火轟鳴,沒有戰旗飄揚,隻有斷肢殘壁飛落。
當張逸飛完成任務回到訓練營時候沒有發現多少人,問了下情況後直接撲上戰場,當他來臨的時候正好看到餘魅將要被劈成兩段的畫麵,大過獅吼的聲音將黑衣人下落的鋼刀慢了一拍,才挽回了這個深愛著他的少女性命。
傳說的紅衣一號出現後對方還剩下一半的人員中沒有一人敢上前,一號紅色的眼珠給那些恐怖分子的心裏留下了永遠揮散不去的陰影。他隻說了一句話:“我抵住這些人你們離開吧!”
留下來的還有四堂的堂主,這一次任務後剩下的人員全部離開了這個比魔鬼還要可怕的訓練營,他們依稀知道了些什麼,當張逸飛來臨的時候那些黑衣人默默的退開了,這是兩批人馬,分別在兩個訓練營,他們無情的廝殺最後留下的一批人才是那些高級領導需要的將才。
一句班長我想你了代表了所有人激動的心,也代表了這些人記憶以來沒有父母愛情的圍繞,隻有一個像是帶頭大哥的一號一直默默無聞的關心著他們,給了他們活下來的勇氣,即使再苦我還有班長,即使在疼,我還有這些在一起長大,天塌下來也散不開情誼的兄弟姐妹。
我們都是試煉者,我們是給那些成功人做鋪墊一文不值的石頭,但是我們的生命同樣不容踐踏,因為這些年輕男女的頭頂有一個人永遠拿著一把傘支撐著所有撲向他們而來的風風雨雨。但是我們更願意為了保護這把傘丟掉生命。
張逸飛的眼角終於流下淚來,雖然隻有一百多人,看著抱在一起、倒在地上擁成一團的年輕人大吼道:“拿酒來,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