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景花並沒有等邵成仁的回答,就徑自離開了賭坊。而夏坤卻是迫不及待帶的想要知道一些事情。
“嗯?”景花看了眼跟著自己走出來的夏坤,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充分說明了,夏坤此刻也是有想要知道的事情的。“師父想問什麼,但問無妨。”
“邵家和王都有關係?”夏坤仔細想了想王都的那些個勢力,竟然沒有察覺有哪一家是和邵家有往來的。
“可以這麼說吧。”景花點點頭,指了指身後的逸寧,“這事情是二叔的人說的,應當是沒有假。”
“二爺的人自然是沒有問題。”夏坤似乎對景城逸也是很放心的樣子,一聽到是景城逸帶來的消息,自然就放下心來。
“你怎麼想起要打丹樓的主意?”夏坤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開口問出了這麼個問題。
很顯然,他這麼開口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景花看得出,即使是夏坤,此時也是有些猶豫的。
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目光灼灼。
“師父,有些人,我會幫你除掉。”景花眯了眯眼,眼神中的暗芒饒是夏坤這種見多了世麵的人也是嚇了一跳。
在景花說出逸寧的身份的時候,他就知道,景花總會知道自己的所有事情的。
無關於信任不信任,隻是二爺不會放任一個景花一無所知的人在她身邊。
所以,逸寧一定是將二爺知道的事情全數告訴了景花。
所以,自己與丹樓的關係,景花會知道,他一點兒也不奇怪。
可他沒有想到,景花會這樣做!
他以為,以景花的性格,會當做不知道的。
“丫頭。”夏坤揉了揉景花的頭發,卻是再未說出一句話來。隻是心中某個地方,被這個丫頭給溫暖到了。
這丫頭這樣說,就是真真的把自己當做師父來對待了吧?
夏坤想的的確沒有錯。
景花雖然和夏坤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就識人的本事,景花還是相信自己的。她既然認了夏坤這個師父,那師父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這一點對於景花來說,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兩人相視一笑,就沒有了更多的語言,夏坤將先前景花看中卻沒有拿到手的藥鼎從脖子上取下,交到景花手中,“丫頭,卿凝,就歸你了。”
夏坤沒有提藥方的事情,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輕輕笑了笑,就踱著步子離開了。
景花看著夏坤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卿凝,抿了抿唇,將它掛在脖子上,這才向身後的蘇無月看去。
蓮月似乎是留在了賭坊,說是要在進文南之森之前好好玩上一玩,其他人也是各自回了院子。隻有蘇無月和逸寧兩人一路跟著自己和夏坤。
景花微微歎了口氣,“逸寧,我有事情和蘇無月說。”
這話就算是在遣開逸寧了。
逸寧先是一愣,繼而頷首,應下了景花的話。
畢竟已經到了景家院子,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問題,景花剛剛那樣子大抵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逸寧自然就離開了。
“走吧,去你那。”景花說著就直接邁開步子往蘇無月的院落走去。
蘇無月挑了挑眉,也沒有出聲反對,便跟上了景花的步伐。
今日,他一定要弄清楚景花的變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