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花其實是訝異的,她知道沐寒對自己有些不一樣,這種不一樣,她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的。隻是她沒有想到沐寒會真的為了這事情出手。
“主子要去找沐家大公子?”春桃有些疑惑,“是現在去嗎?”
景花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是怎麼想的,怎麼可能現在去啊?說風就是雨是怎麼回事?
“沒,回頭遇著了再說吧。”景花擺擺手,雖是已經把這事情記了下來,卻也並沒有太過的放在心上。畢竟景花向來對事不對人,既然沐寒幫了自己,自己之後定然還是要還回去的。
“那這個事情究竟是誰傳出了的可有眉目?”景花輕輕一笑,將目光定在了立夏身上。這種給自己抹黑的事情,她倒是真想要知道是誰幹的。
話雖然是這麼問出了口,但基本上已經定在了景城安父女兩人身上。
可這種傳聞如果是他們兩傳出來的,那也是有些不太合理,有的地方沒有辦法解釋。所以景花倒也沒有一口咬定的意思,反倒是開口先詢問了一句。
出乎景花意料的,立夏隻是搖了搖頭,“雖然沒有確實查到是誰,但有點兒眉目。”見景花微微挑眉看著自己,他才繼續往下說了下去,“恐怕和要主子命的人是同一撥。”
景花這就有些懵了,這實在是不符合邏輯啊?既要自己的命,又要自己壞名聲?可如果命都沒了,壞名聲又能怎樣?
“這兩件事是一前一後?”除非,是壞名聲的計劃失敗了,才不得已來了買凶殺人這一招。
“幾乎同時。”冬霰否定了景花的答案,咽了口唾沫,隨意的解釋了一句,“並且像是刻意讓我們知道他們是同一撥人一樣。”
景花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什麼叫做刻意讓人知道的?
“查!”
就這麼一個字說出口,卻是讓立夏和冬霰都知道了自己要做什麼。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需要摸清楚究竟是誰在針對自家主子。
冬霰眯了眯眼,很顯然,在自己熟悉的王都這個地盤,居然有人要對付自己的主子,這件事怎麼看都覺得有些讓人打臉了。
“小花兒,小花兒!”景城逸的聲音從外頭傳來的時候,景花皺了皺眉便一揮手,讓立夏和冬霰先離開了。
於是景城逸進到院子裏的時候,隻是隱隱覺著有什麼人之前在場,可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卻似乎又看不到什麼了,他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景花,“小花兒,你剛剛這是不是有人?”
景花愣了愣神,也知道景城逸在說的是剛剛離開的立夏和冬霰二人。
她隻是輕輕笑了笑,並沒有回應景城逸的問題,雖然景城逸知道組織的事情,但似乎並沒有那麼了解。
景花還是打算暫時不說的那麼細致,她隻是搖了搖頭,“沒有,我沒有感覺到什麼。”她用了一個感覺,就表明這件事和她著實是沒有什麼關係的。
隻是這個話景城逸究竟相不相信就不好說了。
景城逸微微蹙了蹙眉,盯著景花看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你先前收到了拍賣大會的邀請函,打算去麼?”他沒有繼續剛剛那個問題,無論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他都知道,自己再問下去,恐怕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倒不如直接說明自己這次來的理由比較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