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布置很簡單,不知道什麼材料做的淡黃色屏風把門口遮的嚴嚴實實,上邊是山水蟲魚,應該意境很深遠,可惜李文看不懂。屏風左側靠牆是一張古香古色的棕紅色圓桌子,最怪異的是屏風右側竟然有架梳妝台,房間的布置和色調的搭配顯的女性化氣息很濃。
“難道我現在在一個女人的房間?”很快李文就推翻了之前的假想,他的記憶清楚的告訴他,這就是他這個身體以前的房間。
“不會吧!難道我是個兔兒爺?”一想到自己現在的這個身體,以前可能菊花被犯李文就渾身哆嗦。
認認真真的在肯揚的記憶中搜索了一遍,並沒有發現有過這樣慘痛的經曆,李文拍了拍胸脯:“還好,還好。以前可能是兔子,還好菊花沒有被犯。”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李文不顧身體的虛弱硬是爬到梳妝台的鏡子跟前想看看現在的自己是個什麼樣。
“哎!”李文剛到鏡子趕緊急忙轉身回頭看了一下,他剛才在鏡子裏看到一個女的,回頭卻發現什麼都沒有,心中不免打鼓:“難道是異世界的倩女幽魂?”
猛的轉過頭,又去看鏡子,依舊隻看到一張女人的臉,不過這次李文看清楚了,那竟然是現在的自己。亞麻色的頭發有點卷披肩長短,彈指可破的肌膚嫩可出水,彎眉媚眼,瑤鼻櫻唇,尖尖的下巴勾勒出瓜子臉的最後一筆。
李文的腦子一片空白,一會是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賦》,一會又是李延年的《北方有佳人》,一陣眩暈之後都消失不見,會聚成四個大字“禍國殃民”
足足在鏡子跟前呆了十多分鍾,李文終於脫離了迷醉的狀態,這會他也明白了剛才那些侍女、下人為什麼看著自己的時候兩眼放光。
“好看,真他媽的好看。”忍不住又照了兩次鏡子,李文一個勁的讚歎,可惜語言詞彙嚴重匱乏,除了“好看”,就隻有“好看”二字。
用手摸了摸臉,感覺了一下那美好的手感,突然一個激靈,“這是我自己?我現在就這個樣子?”剛才還對這個相貌讚賞有加的李文,一想到自己要頂著這個臉過未來的幾十年,不禁罵道:“老子那個恨啊!怎麼長成這個鳥樣了?。”李文現在是死的心都有了。
一個星期,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李文都很少出門,一方麵是要養病,也減少和其他人接觸的幾率,免得被看穿,就肯揚的記憶來看,這個世界有死靈法師這個職業,對靈魂的感應很靈敏,李文不敢保證不會被別人看出什麼端倪;另一方麵卻是找不到合適的衣服。並不是說那個肯揚的衣櫃裏沒有衣服,恰恰相反,衣服至少有百十多件,都夠開一個服裝展的,但卻沒有一件李文感覺可以穿的,不是李文的眼頭太高,而是每件衣服都有蕾絲花邊,以粉紅、大紅、翠綠、淡紫等色調為主,實在是不適合男性穿著。
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李文都在用心的觀察周圍的環境,現在他已經完全肯定自己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一個和地球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這個世界的白天和地球上的差別不是很大,晚上的差別卻是一目了然,天上隻有一個月亮是沒有錯的,可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李文就從來沒有見它缺過,好象永遠都是滿月。
在地球上的時候就算是滿月,天上還是有少數比較亮的星星是可以看到的,可在這裏李文從來就沒有見過星星,在肯揚的記憶中也從來沒有出現過星星這個詞語。
這天一大早老羅根又過來了一次,無非是看看他的肯揚少爺飯吃的多不多,心情有沒有好一點。很輕易的就被李文打發走了。
吃過了早飯,李文感覺通過一個星期的調養已經把這個身體恢複到了最佳狀態,雖然感覺上還是瘦弱單薄了點,可李文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這一個星期的“閉關”已經讓他的心神承受能力達到了極限,再在屋裏呆下去李文絲毫不懷疑自己有變成精神病的可能。
按理說像李文現在的身份,怎麼著也是個子爵穿衣洗澡這樣的事情應該是有人侍侯才對,可李文不敢,因為這個身體以前的記憶告訴他,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而且莊園的女傭對他都很敬畏,雖然李文感覺自己並不凶,“嗬嗬,可能是嫉妒吧!”
自己隨便拉了一件全白色的禮服按照記憶中的方法穿上,走出房門隨手招呼了一個身材長相都一般,叫絲非的侍女跟隨,準備把現在屬於自己的莊園好好欣賞一下。
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中間休息了三次,李文才把這個現在屬於自己的莊園馬馬虎虎的轉了一圈。和肯揚記憶中的樣子差別不大,幾處細小的差別應該都是肯揚在學校讀書的時候家裏人新增建或者拆除的。
“絲非,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歇會。”李文坐到花園旁邊的一處石桌的凳子上,對一直跟著自己轉了一個早上的侍女說道。
“是,少爺。”聽到李文的話這個叫做絲非的青澀少女立刻蹲身,低頭行了一個標準的侍女禮,顯然以前練習過很多遍,都已經是條件反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