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大概確定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現在還不是很強,最多能夠召喚狂犬出來十分鍾左右,要是召喚兩個的話可能就隻能堅持最多三分鍾了,畢竟一個和兩個消耗的精神力疊加的效果不是十減二那麼簡單,更可能是十的開平方。
“看剛才的樣子,一隻狗和兩隻的差別有限的緊,食人草的移動速度不夠,雖然毒性可能要比狂犬大一點,但身體強度差的太遠。看來還是要以狂犬為主,它和食人草幾乎不會有配合,這樣的話就隻能用投石女了,雖然在遊戲裏她的攻擊力弱的很,又不附加屬性攻擊,可畢竟是屬於遠程的,能有一個不錯的牽製。”主意已定,李文也不是拖遝的人,看到所有的人都還站在自己麵前,等候自己的吩咐便走到剛才和自己比試的漢子跟前,努力抬高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叫什麼名字?”
“回,回少爺的話,小人叫,叫郎多,高級劍士。”壯漢激動的話都有點說不清楚。
“咱們倆再比一次,你還是要盡全力,這次我要召兩個召喚獸,你也小心一點。”李文忍住心中的鬱悶,和氣的說道。
看到郎多點頭,李文向後退了幾步,如法刨製召喚出了狂犬和投石女。
投石女的賣像很差,一身破爛的粗布麻衣,神情呆滯,還是個羅圈腿。
如果是真正的生死相搏,現在的李文無疑處在非常危險的境地,他和郎多的距離太近,自身又沒有自保的能力,郎多要把他擊殺,可能連小傷都不會有。
不過這次的主要目的卻是檢驗李文的召喚獸,郎多自然不會觸自己肯揚少爺的黴頭,知趣的後退了幾步等候兩個召喚獸的攻擊。
李文向兩個召喚獸同時發出了攻擊的命令,卻隻見狂犬已經和上次一樣向郎多撲了過去,而投石女卻還沒有一點反應。就在李文奇怪的當口,郎多已經躲過了狂犬的攻擊像上次一樣,雙肘已經抬到了最高。這個時候投石女終於有了動作,手上一道橘黃色的火光便朝郎多的腦袋招呼過去。
這個時候的郎多固然能夠把狂犬一擊斃命,但他的腦袋也肯定是躲不過投石女的攻擊。投石女的攻擊能不能給自己的頭造成致命的傷害,郎多不得而知,但也絕對沒有嚐試的心情。
郎多無奈的後退了一步,躲過了投石女的攻擊。此時狂犬也已經轉身向郎多發動了第二輪攻擊。投石女沒有繼續攻擊而是也向後退了兩步。因為李文剛才沒有考慮這麼多,所以投石女離郎多的距離有點近。
郎多的速度沒有狂犬的快,在沒有解決狂犬之前他不敢把自己的背後留給狂犬,再說這次畢竟是檢驗李文的召喚獸,要是先去把投石女弄死了,郎多自己也覺得沒有多少意思。
狂犬的攻擊手段很單一,隻會爪撲、嘴咬。要是這樣也就罷了,郎多的身材太過高大,要是狂犬全部向他的下三路招呼他多少也還有點麻煩。可狂犬的智商明顯不夠,它每次咬的時候還都要跳起來,空中停留的時間又長還沒有辦法借力,要不是投石女每次的攻擊時機都把握的恰倒好處,這會李文的兩個召喚獸肯定一個都不剩了。
郎多感覺到自己被兩個二級的召喚獸羈絆了這麼長時間有點丟麵子,於是等投石女再次攻擊過來的時候向上躍起,拚著胸口被投石女的火光打個正著,一腳把狂犬踢成了一道白光。投石女的攻擊十分的有限,連郎多的皮甲都沒有損壞,隻打出拳頭大小的一快焦黑。
不等郎多過來,李文便把投石女召了回去:“謝謝你了郎多。看來我還差的很遠。”
“少爺能夠在這個年齡達到這樣的水平已經很了不起了。我在您這個年齡的時候還隻是個學徒級的劍士呢!”郎多拍了拍皮甲胸口的焦黑繼續道:“少爺的召喚獸很厲害,尤其是那個人型的,對時機的把握很到位,很有發展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