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山泉向上走了二,三裏路的光景,終於找到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地勢,也不敢生火,尋了一個比較大的岩石縫隙,把老虎召回去,弄了頭鹿,和自己一起擠了進去。
老虎是二級上位的召喚獸,李文一旦睡著了,肯定也就消失了,鹿隻是一級中位的召喚獸,以李文現在的精神力隻要不失去意識,它就能夠存在。
這次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等李文醒來的時候圓月當空,肚子也餓的難受,李文很想把自己旁邊的鹿或者召喚出的母雞什麼的殺了填肚子,但這卻完全不可能,不管是以什麼方法殺死了召喚獸,唯一能夠得到的就是欣賞一道流光,恩,顏色不確定。
這些召喚獸傻的很,沒有人的指揮他們動也不動,指出攻擊的目標之後倒是能按照本能戰鬥,可現在入目黑壓壓的一片,什麼動物都看不到。李文隻好召出一頭老虎騎上,再把狗召出來,向那天找到流寇一樣的辦法,讓它尋山。
一隻美夢中的野雞糟了李文的毒手,找了一處避風的山洞,讓投石女對著一堆柴火扔了不知道多少次,才把火生了起來。轉動著架在火堆之上穿著野雞的木棍,李文開始認真思考上次被攻擊事件的始末。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莫名其妙的攻擊為什麼而開始?”
想了半天李文也隻想到可能和被自己救了的銀甲少年有關,到底是什麼原因,根據現在有限的線索實在是找不到。
“那天最後的召喚好象沒有用手印,也沒有念咒語,怎麼召喚出來的呢?”
試了幾次,沒有一點收獲,李文也便放棄了。他的召喚空間本來就來的莫名其妙,別人都是要一級一級的去感悟的,他卻是一開始就具備了由初級到高級的所有召喚獸。
想到了桑頓他們可能已經死了,又想到了自己殺了不少的人,有山賊,可能也有王國的侍衛,雖然都不是自己動的手,可都和自己有莫大的關係。第一次殺人,竟然沒有恐慌也沒有惡心,李文不由得想起了在地球上的時候,他的死黨張違曾經給他說過的話。
“咱們兩個都是薄情的人,情緒波動太穩定,心理素質好的大異常人,或許我們不應該生活在現在的地球上,應該到古代的戰場”
李文當時就覺得張違的話說的很對,現在想來簡直太他媽的對了。不曉得是因為讀了太多佛經一類的書籍的原因還是別的,李文感覺自己對生死看的比較淡,這次穿越過來,也沒有太多的擔心自己的父母想自己了怎麼辦,他們會不會傷心。
桑頓他們死了,也隻是有點悲涼,下定主意要給他們報仇,心裏卻沒有一點憤怒的感覺,反而有點慶幸自己終於可以離開那個像牢房一樣的家。
“難道我這人真的薄情寡義?”李文用心的想了好久,想找哪怕一件事情來反駁自己的這個結論,可惜也隻想到那天戰鬥的時候自己好象熱血沸騰了一下,其他的實在是找不到。
“或許我不穿越過來的話一切可能都不會發生,肯揚死了,桑頓他們就散了,生活或許會差一點,保住性命應該問題不大。不管怎麼說都是因為我的原因害死了他們,嗬嗬,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大概就是現在的狀況吧!我的命運還是不能避免的和肯揚聯係到了一起,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清早,李文看著平靜的水麵上那張有些許稚嫩卻我見尤憐、禍國殃民的臉,“奶奶的你張的也太他媽的娘娘腔了,隻要胸口塞倆饅頭,化裝都省了,是人都不會懷疑你是個男的,老子當年雖然不是玉樹臨風,卻也算五大三粗,你太媽……”向水裏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