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兩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憑空的消失了,我和胖子著急的四下觀看,卻是發現雨中也沒有了他們的蹤跡,兩個人無聲無息的沒了,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下車找!”
我瞬間驚醒,如果剛才還無法確定兩人的身份,現在幾乎可以斷定是他們拿走了車票,車票沒有了,我的處境將會十分的危險,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胖子一早就反應了過來,跟著跑了出來,可是大雨磅礴,四下裏漆黑如墨,哪裏還有半個人影。
“嘭!”
幾乎就在我和胖子下車不到十秒的時間,突然聽到車內傳來一聲巨響,我們乘坐的麵包車,居然直接在我們的麵前爆炸了,火光衝天,廢鐵朝著四周激射。
“吳濤!”
“劉哥!”
我和胖子都傻眼了,吳濤和劉哥可還在車裏,車子就這樣突然爆炸,讓我們想想都有些膽寒,畢竟之前我們還在車裏,若不是為了尋找那爺孫兩人,恐怕我們也會就這樣死去。
可我的心底突然變的沒有底,這場爆炸突如其來,沒有一絲的征兆,而車子本身早就已經熄火,自己是不能夠爆炸的,除非有人想要炸死我們,特意的安裝了炸彈。
“是那爺孫兩人?”
我的目光陰沉,不禁想到了自己做的那場奇怪的夢,現在回想起來,當時那夢未免太真實了一些,至今都還記得,我急忙詢問胖子,結果卻是大吃一驚。
胖子居然和我做了一個同樣的夢,這個發現,讓我驚出一身的冷汗,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著了別人的道,估計是被人催眠了,卻沒有發現。
“是吳濤嗎?”
我的心中疑竇重生,先是催眠,又是大爆炸,這一切想來都感覺匪夷所思,我們兩個貌似沒有得罪什麼人,真正想要致我們於死地的,恐怕就隻有吳濤了。
可這個猜測很快就被推翻,火光之中,一道身影快速的衝出,正是吳濤,他雙手抱著頭,身上的衣服卻是已經起火,傳來一股焦糊的味道,而他順勢一滾之下,地上的雨水和雨,瞬間將那火苗熄滅,而他的身上,已經有不少區域,都被燒黑。
“和尚!”
我急忙跑了過去,攙扶起和尚,發現和尚的氣息還在,隻是被濃煙熏昏了過去,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目光仔細尋找劉哥的蹤跡,卻是發現火光中再也沒有人出現。
“或許是有人想要殺掉他吧?”
我疑惑的看著和尚,如果一切都是他策劃的話,他不可能將自己毀容,他身上的傷勢,等於是洗刷了他身上的所有疑點。
“喪……鍾……”
昏迷中的和尚,神誌已經很不清楚,口中反複的嘟囔著幾個字,卻也根本聽不清楚具體說的是什麼。
我和胖子都傻眼了,現在麵包車被毀,我們身上的包袱自然也就沒有了,現在雨那麼大,如果我們繼續淋下去,估計會感冒,加上和尚的傷勢,我們眼下最需要做的,應該就是選個地方躲雨,然後等雨停了再回來找劉哥的屍體。
而這裏荒郊野外,根本就沒有人煙,我和胖子最先想到的,就是那被雨水衝出來的石洞,雖然和尚看到那木棺而變色,可是現在的我們,貌似沒有更多的選擇。
我和胖子攙扶著和尚,艱難的爬上一些大石頭,才走近那山洞,索性這塌方的比較嚴重,泥石都被衝刷下來,否則這三米高的山洞,我們也無能為力。
繞過洞口的那副古怪的棺木,我和胖子進入山洞,打開手電在石洞上照了照,並沒有發現絲毫文字以及壁畫,似乎這裏隻是一處簡單的安葬處。
“真不明白,是誰要殺我們!”
胖子疑惑的看向我,自顧自的將衣服給脫了下來,在外麵我們的衣服都已經濕透,粘在了身上,這感覺異常的不舒服,加上我們都是男人,自然就沒有這方麵的顧忌。
我心中也吃驚不已,我雖然得罪過不少人,可是真正如此費盡心機想要我性命的人,恐怕還真沒有。
“會不會是苦肉計?”
胖子突然小聲的開口,目光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和尚,畢竟這裏就他知道我們的行程,最有可能動手的就是他。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苦肉計早就已經升級換代,吳濤不可能拿自己被毀容來坑我們,而且真的是和尚,估計我們也跑不出來。
“咚!”
就在我和胖子一籌莫測的時候,突然山洞內傳來一聲奇特的聲響,就像是一口大鍾,發出了沉悶的響聲,隻是那聲音不像寺廟之中的鍾給人舒服的感覺,而是一種壓抑,說不出來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