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間裏,床上有兩個緊緊相擁的人。夏子嵐看向麵前的人,可以感覺得到放自己腰上大手仍然是那麼灼熱,嘴角微微的上揚。
昨天她回來以後,鄭致遠不管她去哪也要跟在自己身後。到了晚上睡覺時,他直接說要抱著她睡才能入睡。說自己會很安分的抱著她睡,果然很安分,隻是苦了夏子嵐僵硬的姿勢。
夏子嵐認真的看著那張,睡著無害的俊臉,現在仍然可以看的出來眼睛下那淡淡青烏。這幾天裏他到底怎麼過的,難道他就不會好好照顧自己嗎?
鄭致遠第一次睡懶覺,第一次在部隊沒有起來去訓練。昨天抱著她睡覺,心裏才覺得安心踏實。看著認真看自己的人“嵐嵐早啊。”其實在她醒的時候他就醒了,看著她一直盯著自己看,原本不想打擾她,可自己又裝不下去。
聞聲那慵懶磁性的聲音,夏子嵐懵著,看向他。這種偷看人,又被當場捉住讓她不自覺的低垂“你醒了。”
“恩,嵐嵐剛剛在看什麼呢。”鄭致遠明知顧問嘴角微微的翹起。
聽他這麼說夏子嵐更囧了,伸手去啪打他僵硬的胸膛。
鄭致遠一把抓住哪像小貓一樣撓癢的手,放在自己嘴邊愛戀吻一下。
夏子嵐被他的動作羞的隻差找個地洞轉進去。可她不知道越這越讓人心癢,尤其對清晨剛醒的男人來說那是要命的節奏。
鄭致遠看那羞澀的某樣,低下頭用自己的唇去覆蓋她唇。
夏子嵐被突如其的吻懵了,她,她還刷牙呢,他怎麼可以吻得下去呢。
鄭致遠看向她睜的大眼睛看向自己,嫌她不過專心,舌頭伸進她的嘴裏,與她的舌頭交纏。
夏子嵐被的吻給淪陷了,慢慢去回應他,還不自覺把手勾住他的脖子。
鄭致遠最後克製了自己,直接從她懷抱退了出來,往外走還小聲的說了一句“真要命。”
夏子嵐不解的看向走出去的人,剛剛明明還好他這是怎麼了。
待鄭致遠從衛生間衝了個冷水澡出來,夏子嵐正好從房間裏出來與他四目相對。
夏子嵐回來後一切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隻是鄭致遠好像最近很忙,好像是為十一國慶演習作準備。夏子嵐和剛剛來部隊時候一樣,每天呆在宿舍,要麼自己出去走或者在宿舍院子裏練琴。這裏很都家屬都認識她,還很多到這邊過暑假的孩子。大的小的都喜歡聽她拉琴,所以她也不會無聊。
這天夏子嵐被孩子們拉到院子裏拉琴,再過二十來天孩子要離開這了,同樣的她也要離開這裏。正拉著琴呢,被一個小孩子拉去看他養的金魚。她順手把琴放在石板上,站了起來跟小朋友一起圍在石桌邊看魚,隻是當她回頭時大提琴卻不見了。剛開始以為是小孩子鬧著玩並沒有在意“你們是不是把阿姨的琴藏起來啦。”
“沒有”孩子們齊聲回答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阿姨的琴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夏子嵐看著他們那天真的笑臉,想應該不會是他們。因為從來沒出現這種狀況“小桐你剛剛有沒有看到有外人進來過。”這裏她是最大的孩子,夏子嵐想也許她會看有什麼人進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