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比中,被人擊敗,還是當著眾多族人麵前,所帶來的恥辱是無法估計的,失敗者會受到勝利者的譏諷,而添加自己的威名,就算是族長也不允許插手比武中的事。
除非平日倆人之間存在深仇大恨,不然勝利者不會輕易去做出羞辱對手的舉動,雖然族規中有這條不成文的規矩,但很少有人做出這麼下流的事,因為得來威名的同時也得到不少人的嗤笑。
沈宇飛臉色陰森,冷漠的盯著沈軒,眸子中暴露的戲謔,就猶如看待一隻手到擒來的獵物。
“這次看誰還能保的了你。”沈宇飛言語中攜帶著諷刺之意,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沒辦法,人緣好,就憑有些人的人品來看,求都求不來。”沈軒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就會躲在女人的後麵,也是你囂張的資本?”沈宇飛哈哈大笑,繼續諷刺道。
“五招敗你,這就是我的資本!”沈軒冷哼一聲,朗聲說道,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霸意。
“嘩”全場歡呼聲暴亂而起,紛紛亂語,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五招敗淬煉中期的沈宇飛,那得需要什麼修為,就算淬煉後期也不敢誇下海口五招之內就能將其擊敗,一時間許多人暗罵沈軒狂狷,目中無人,又有許多人等待看他出醜的笑話。
就算貴賓席中的沈天雄都不禁眉頭緊蹙,開始擔憂起來。
沈瀾煙朦朧的清楚沈軒功力,俏眉微扭,雖然沈宇飛剛進入淬煉中期不久,但畢竟是貨真價實的淬煉中期啊,就連自己想要擊敗他也需要慎重考慮一番,五招之內敗對方,沈瀾煙自認為沒有信心做到,那個人換做是沈軒的話,沈瀾煙內心糾結,總有驚奇的事情發生在對方身上,化不可能為可能,她親眼見過許多次,心頭莫名生出一股信任。
“滑稽之談,跳梁小醜還口出大話,給我滾下去吧。”沈宇飛怒火升騰,完全是被沈軒的輕視所惹怒,一馬橫衝,大步踏出,氣勢頓時提升,元海內跳動,一縷縷真元流出,彙聚到拳頭之上,身形迅如疾風,眨眼之間拳影便劃到。
望著來勢洶洶的架勢,沈軒步伐橫跨,真元早已準備就緒,臂膀向後,猛然衝出,潔白的拳頭徒然淩厲許多,閃電般的掠向那道拳影。
“砰”
猶如開閘洪流凶猛的氣勁向四麵八方擴散,一時間修為低等的子弟抵禦不住凶猛氣勁,瞬間紛紛倒退數步,一個踉蹌,差一點就摔倒了,無數的衣衫獵獵作響,有些青春少女的短裙不住上揚,引起一陣驚叫,奮力捂著下體,防止玉體暴露,倒是吸引一些萎男的灼灼眼神,少女們感受到那種火辣的目光後,嬌羞,薄怒,甚至漂亮臉蛋湧上了紅暈,那股韻味更加富有誘惑力了,原本要離開視線的少男們,當下呆滯住了,頭腦僵硬,不受控製。
一股大力的摩擦聲響徹亮耳,正因為這股摩擦聲拉回了沉留的不軌視線,隻見一道身影自對衝的爆發力中承受不住力道,倒退數步,緩緩止住,看清楚身影的相貌後,所有子弟眼神愣住,張開大嘴無法閉合,場中鴉雀無聲。
“我去,沈宇飛明明是淬煉中期,怎麼可能抵擋不住沈軒的一拳,沈軒也隻是淬煉初期啊,這到底怎麼回事?”
“從氣息來看,沈軒確實是淬煉初期,但他的肉體淬煉程度不止初期,肉體與境界並不相等,很難想象靠什麼方法做到這一點。”
“那豈不是沈宇飛必敗無疑?”
“不一定,肉體隻是功力的爐鼎,單單靠肉體神力,不可能戰勝比自己境界高還擁有強橫真元的武技之人,很難判斷誰勝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