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巧結芝蘭(1 / 3)

一場彌世災害席卷,似乎要奪盡世間一切,災害之中無人不受其擾,支離破碎之景隨處可見,獸遊鬼哭之聲無處不聞,其程度謂以毀天滅地亦無過之。而隨著時光流逝,幸存者們又開始修建家園,重整部族,災難掩然將一切秩序打破,卻無法抑製眾生的求生之欲。

歲月如梭世事變換,諸多族群有的削弱滅亡,有的雄風更盛,亦不乏新起之秀,而改變世界格局的根源之物,卻並非僅有災害。

正所謂萬物皆蘊“靈”,災害之力撬開靈鎖,真靈隨即入世,它喚醒萬物,將那些看似不存生命之物“複活”,並寄附於生物之中,與之融為一體。此中緣由世間罕有人曉,且不論曉與不曉“靈”終歸是來了。於大災害相比,似乎它才是改變世界的根源,而那一年,人們稱它---“靈啟一年”。

朝夕更替,光陰似箭,轉眼已是靈啟十九年,曾經的廢墟殘骸,已漸淡眼簾,昔日的愁腸舊念亦緩緩退散。

青山綠水縈繞的回溪穀,幾名孩童追跑嬉鬧,穀外穿山長溪水聲汩汩,空中暖陽被淡雲包裹,若隱若現,晃的那花草樹影亦隨之藏浮,美景別致,心曠神怡。穀中,灰衣少年獨立於木輪水車旁,他容貌俊逸卻不見舒眉,正是身處美景無心觀,隻盯著流轉的水車,神思如潮。

“嘿!旗妖,整日看這水車,等它開花麼?哈哈!”

“花是難開了,長出點救命仙草倒也說不定!哈哈哈!”

兩個獵人裝束的少年,手持木椎彎弓,腰間綁掛鴨兔鳥雀等獵物,見到灰衣少年後一陣輕言嘲諷,相視而笑,頗覺有趣。

“林茂、丘路平!我就不明白了,懷古哥哥哪裏招惹你們啦!總是這般惡言相向!”

此時,一妙齡女子大步迎來,雙手叉腰,氣衝衝說道:“信不信我找你們爹爹告狀去!”

“唉,罷了罷了,穀主的丫頭俺們可惹不起,走嘍。”

說完,二人互拍肩膀,轉身走開,不時的扭頭回望,口中仍有輕談怪笑。

灰衣少年低聲說道:“雨柔,你不用理他們的...”

“那怎麼行!看懷古哥哥受欺負,我就是要管!”

“哎...他們便是嘴中少德而已,我都習慣了,談不上欺負。”

少女氣道:“雨柔知道他們欺負不了懷古哥哥可就是那張臭嘴也讓人受不了分明就是嫉妒你嘛。哼!一聽到旗妖就覺得氣人這叫旗靈融體爹爹說過懷古哥哥根骨奇異定會命中不凡他們那種人知道什麼呀!”

少女氣極,瞠目望著遠處二人,腔調快刀斬麻,一氣嗬成,毫無停頓,此刻仍在連連急喘。見她這般氣惱,風懷古勸道:“哈哈,好啦雨柔妹妹,別生氣啦,知道你是為我好。”

十九年前,‘旗靈’選擇了風懷古,旗靈寄體的他,不僅能隨意指揮旗幟,更能揮臂化旗,以旗為器,如此奇異體質,在孩童時期便盡然顯露,旁人因羨生嫉不予為伴,“旗妖”這綽號,亦是孩童時期便有得。

近來,其父重病纏身,他尋醫問藥多日不見好轉,是以方才林茂、丘路平的嘲笑之言令他頗為氣憤,若不是林雨柔的出現,想必早已大打出手。

回溪穀主昨日曾言,離穀向南百裏處,有地名曰‘黑齒涯’,涯中不乏名醫,那黑齒族或有法治愈此症,風懷古聞之大喜,卻念尊父身旁無人照料,正值遲疑難決。也正是林雨柔的出現,另他心中愁霾散盡,撥雲見日。思緒閃間,忙說道:“對了,雨柔妹妹,你能...幫我個忙嗎?”

“當然可以!懷古哥哥的麻煩,就是雨柔的麻煩!”她語氣稍緩,爽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