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六章 一切隻為相約(1 / 2)

花間的呢喃是那最動人的情話,青草的芳香和觸及柔軟的草麵是比那軟塌更好的溫床,是預謀已經還是情難自禁,早已說不清了。原本隻是被葉謹宸拉著在青山綠水百花之間遊玩,夜叉開始還是有些擔憂的,但是看著葉謹宸在自己麵前露出甚少的輕鬆歡快神色,她也是漸漸被感染一樣。先生定是有把握不會被人識破的,那麼自己就不要再想那麼多,跟著先生便是了。這一刻是當真將自己背後所有負擔,將她那厭惡的太子良娣身份給拋棄,自己是子夜,先生的子夜,是那茫茫人海之中最為平凡的一人,而先生,則是她愛慕之人。猶如那年輕的情人一般,葉謹宸也是回到了年少時光一樣,拉著夜叉,往後山林間嬉笑著。累了,倦了的時候,席地而坐,相視望去,便是一眼萬年般,漸漸的,靠近了,本就是無人靠近的林間,或許是往日的情感的壓抑一般,這兩人雙眼之間似乎便是燃著那****之火一般。刹那間,什麼禮節,什麼身份都是拋在了腦後……

回到東宮之後,一切表麵上是風平浪靜,對於方舒雅來說,心中藏著那樣的秘密,自然是有些不自然的,未免自己表現出什麼了,這一路馬車上都是假裝累了休息的。

“娘娘,奴婢覺得良娣娘娘有些奇怪!”回到房間之後,碧芝有些小聲地對方舒雅說道。

方舒雅聽碧芝這般說,便是四下看了看,讓其他侍女都先下去,繼而看著碧芝道:“你發現了什麼?”

“奴婢在法華寺的事情,似乎看到良娣娘娘和一位男子一起!”碧芝很是小心道,這事她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但是覺得還是對方舒雅說了的好。

“哦?”方舒雅佯作不知,“你什麼時候看到的?”

“是奴婢去如廁的時候看到的,雖隻是匆匆一樣,但是奴婢覺得不該看錯,奇怪的是良娣娘娘換了衣裳呢!這回宮的時候,奴婢特地多敲了敲,發現良娣娘娘的鞋子似乎有些花土。”碧芝嚴肅道。

“夠了!”方舒雅卻是打斷了碧芝,這夜叉是真是太不小心,竟然讓夜叉給撞到了,不過聽夜叉這般說,也是隻看到一眼。“許是你看錯了吧,你哪裏看到良娣她隨行帶了換洗的衣裳了?而且她身邊有丫頭跟著,怎麼可能和其他男人私會呢?她如今是太子心頭最看中的,怎麼會自掘墳墓,好了,這個時候就當沒發生過,你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到時候禍從口出,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方舒雅冷著臉道。

碧芝一愣,她是想著抓到夜叉的把柄會讓方舒雅高興,帶著自己的日子也能好過些,但是沒想到方舒雅竟然否定了自己的看法。但她跟著方舒雅身邊那麼久了,雖猜不透方舒雅的心思,可也知道如何保護自己,她便是應道:“是奴婢多嘴了,奴婢一定不會對任何人說起今日之事。”

“好了,我累了,想睡上一會,除非是有人奉太子之命宣我過去,其餘人一概不見。你知道該如何說!”方舒雅有些倦倦道。

“奴婢明白!”碧芝聽了便是服侍方舒雅休息。

這法華寺之事便是隨之過去了,東宮一切依舊是條條有序,而在太子看來,方舒雅,雲柔和夜叉都是處的極好。雖然他有些奇怪,這三人一起,明著是小雅主事,但暗則都是夜叉開口,小雅和雲柔竟是繞著夜叉的話轉的,這真不符小雅性子,但所幸也是能處的不錯,許是夜叉真非同一般吧。不管如何,能讓家宅安寧,不爭風吃醋便是最好的。這自己想要的一直都沒有放手著,葉謹宸那邊也不曾停歇,父皇還是沒有做出對嶽豐淩的安排,他也有些心急了,越是拖下去,他越是沒底,究竟嶽豐淩是要回封地,還是要重入朝堂?而是自己這邊的人太過無用了,還是嶽豐淩藏得太深,竟然還是找不出能扳倒嶽豐淩的證據。

“太子殿下何事煩憂?”夜叉為太子沏了一壺茶,便如同還為做太子女人之前那般在書房為太子磨墨。

“夜叉覺得呢?”太子不答反問道。

“夜叉一個婦道人家,怎麼知道太子所想呢?”夜叉淡淡回道。

“你又妄自菲薄了,在本太子身邊的女人,你是最讓本太子喜歡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能淡然處之,從不驚慌失措,又不恃寵而驕,夜叉,你真的是本太子的寶啊!”太子很是欣賞道。

夜叉微微笑了笑道:“太子殿下謬讚了,這淡然置之,從不驚慌失措,卻是讓夜叉想起一個人來。”

“哦?是誰?”太子有些好奇問道。

“夜叉不敢說。”

“但說無妨。”

“當真嗎?夜叉怕了會讓太子殿下不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