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是要查,怕很難,嶺南過來,路途極為遙遠,誰也不能保證這中間遇上過誰。這一到宮裏,父皇便是派內務府總管將東西分發了,若是這邊有人搞鬼,這般去問也是問不出什麼來,兩邊一推脫,便又是不了了之了!”嶽豐淩很是鬱悶道,再看看孩子,便是有些慶幸道:“承宣真的是我們的寶貝,若非他反應過,舒薇,我便是害了你了!”這荔枝是他想讓舒薇嚐嚐鮮的,若是沒有承宣的搗亂,這後果……他不敢去想!
方舒薇看著承宣把玉牌吐了出來,便是又喚嶽豐淩看看,這她不想去想為什麼孩子那般敏感,隻幾滴汁就能讓他大哭,隻是慶幸,這玉牌能解百毒,讓承宣免於受苦。
“這玉牌是寶貝,含在嘴裏便是有清涼感覺,承宣定是聰慧的很,方才沾了毒估計便是生疼,現在應該好了!”嶽豐淩解釋道,重又將玉牌塞入承宣裏衣。
方舒薇定下心來,便是開口道:“豐淩,你要不要去宮中看看,這是進貢的,要是皇上也吃了的話!”
“即使我去了又能如何,怕也是看不出什麼來,舒薇,很多事情是我所不能及的。再等等看吧!”嶽豐淩沉住氣道。
這宮中傳來消息卻是翌日子時了,皇後向來喜歡這荔枝,這大頭都是去了皇後那得,其餘的也是像嶽豐淩這邊就拿到一點。皇後先是感到腹痛,接著便是上吐下瀉,太醫診治之後,再詢問一二,便是得出是這荔枝出了問題。而這個時候太子東宮也是傳出雲妃中毒之事,一時之間,宮中震驚,皇上便是急召集了嶽豐淩進宮。
嶽豐淩入宮之後便是看到太子也在場,再看太子神情,頗是愁苦。
“這荔枝之中為人下毒,使得皇後如今昏迷不醒,朕要你二人聯手查個水落石出!”皇上一臉威嚴,眉目之間含有怒氣,這上次自己病重之事,還沒有個答案,如今是連著皇後也是昏迷不醒了,讓他如何能不怒。
“歹人惡毒,竟是在荔枝之中下毒,下毒之人定是對母後的喜好極為清楚,知道每年這個時候嶺南都有貢品上交,也知道母後最喜荔枝。父皇放心,兒臣一定會找出凶手!”太子很是痛心道。
“聽說雲妃也是中了毒,眼下如何了?”皇上也順帶著表示了慰問之情。
“柔兒腹痛難忍,吃了太醫的藥之後才能稍稍安睡。”太子臉上有些心疼模樣。
“賢王府中可有傷亡?”皇上又問道。
嶽豐淩忙是回道:“算是上天憐見,承宣今日哭鬧不停,所以舒薇也未及入口,這便是傳出這消息來,兒臣回去一定將那荔枝給處理了!”
“看來承宣這孩子鬧的也是及時啊!賢王顧著孩子,千萬別出了差錯。此事不能就這樣算了,你二人一起查起,朕相信一定會有個結果。”
“兒臣遵命!”太子和賢王都是表態道。
“好了,先退下吧!”皇上有些露出疲憊。
“兒臣告退!”這嶽豐淩和太子相互是沒有看對方一眼的,但在皇上麵前卻也是顯示地畢恭畢敬的。
而等兩人退下後,皇上卻是開口道:“派人盯著太子和賢王!”一張沉重的麵容上帶著不可捉摸的神色。
“二弟果然是幸運,隻我這邊卻是險的很,若非小雅有孕不想吃東西,良娣最近身子不適也不想吃,否則,隻怕東宮現在三個人都要躺下了!”太子有些諷刺道。
嶽豐淩麵具下的眉頭是皺著的,這太子是在嘲諷他嗎?還是暗示是他下的毒?嶽豐淩哼了一聲道:“難道太子希望現在舒薇也是倒下嗎?”他也懷疑是太子動的手,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不是嗎?
太子卻是回道:“有二弟百般嗬護,賢王妃怎麼會出事呢?這聽說賢王妃是親自帶孩子,事必躬親,二弟怎那般小氣,連找個奴仆也舍不得?”太子心中是真的懷疑是嶽豐淩下的手,否則怎麼那麼湊巧,偏偏賢王府是一個人都沒有傷亡?
“賢王府的事情就不勞太子擔心了,此事事關重大,你我可是身負父皇所托,萬事以找出凶手為重!”嶽豐淩覺得是太子故弄玄虛,這若是能查出太子下毒的蛛絲馬跡,他在父皇麵前的形象便是倒塌,順帶著上次的事情,倒看看父皇能忍幾時?
------
悲催啊,這一個下午收藏便是掉了好幾個,有這般欺負人的嗎?這沒推薦了,為啥收藏也掉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