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 在寧靜之中爆發(1 / 2)

這明眼人都看的清楚自己已然是大權在握了,賢王如今是階下囚,除了身邊一些侍衛之位,既無兵權也無仰仗,若非他身份不一般,就憑弑君之罪,便可斬立決。看著眼前的方舒薇,太子心中既是困惑又是不甘,他不是要看到方舒薇這般模樣,他要的是方舒薇懊悔,難過不舍,最好是哀求自己,懇求自己悔不當初。自然,這都是他所想的而已,有時候他也覺得自己這想法有些好笑,但是看到方舒薇依舊不卑不亢,更加厭惡自己,他又是心中複雜的很。“賢王妃是想說本太子沒有秉公處理嗎?”

“太子說是我家王爺毒害皇上,可有什麼證據?”方舒薇是恨太子的卑鄙無恥,明明是他下的毒,竟是那般誣陷豐淩。

“本太子親眼所見父皇毒發指著他,奮力指控,難道賢王妃以為父皇誣陷他不成?”太子很是自得道,這也是他在文武百官麵前的說辭,父皇昏迷,嶽豐淩入獄,誰能說不,那父皇跟前伺候的公公早就買通了,沒有人能說他說的不是真的。

這皇上都昏迷不醒,自然是他說什麼便是什麼了。方舒薇有些恨的牙咬咬,回頭看了一眼嶽豐淩,豐淩的眼神是要她別氣,便是抑製住心中怒氣,微微低下頭道:“既然如此,那舒薇也無話可說,不知太子殿下是否要將舒薇打入天牢還是允許舒薇回賢王府呢?”

“賢王妃言重了,賢王之事已成定局,隻是無辜的人不該受牽連,本太子還不是濫殺之人。”太子緩緩道,像是表現自己的大度和寬容一般。

方舒薇違心道:“那謝過太子殿下了!”說完,她便是回望一眼嶽豐淩,視視線交會,一切也盡在不言之中了。

看著方舒薇離開,四下也是無人,太子便是收起了那種溫潤神色,看著嶽豐淩道:“你可知道我真想一刀殺了你!這麼多年了,你終究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裏。”

嶽豐淩便是退後幾步,背靠著牢房的牆壁,雖隔得有些距離,但他眼神之中的嘲弄還是看的很清楚。“你的心思我怎麼會知道,不過我想你是很想處置了我,但是朝中是否有人說兄弟相殘乃大忌,一切等父皇康複再說?是不是你也很奇怪,為何我不對自己辯解,就算知道可能無果,也該為自己爭辯,畢竟父皇不是我下毒的。我的太子大哥,這一切你不覺得太容易了些,父皇的暗衛在哪裏呢?”

嶽豐淩的一句句話都是戳在太子的心口上了,的確,百官之中是有人提議暫押賢王,秘不外宣,一切等父皇康複再說。而太傅也說他尚未登基便斬殺賢王有違仁義之名,這他也想過便無不可,但聽嶽豐淩這般一說便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難道說嶽豐淩在朝中有什麼勢力不成。可是出事以來,可沒有人為嶽豐淩求過情,辯解懷疑過。“哼,你少自作聰明,如今一切盡在本太子的掌控之中,本太子要殺你容易的很!”

“哦,那你盡管動手啊!”嶽豐淩諷刺道。

嶽豐淩這種有恃無恐的姿態讓太子有些心虛,但是卻見他麵色陰狠道:“嶽豐淩,是你將舒薇從我手裏搶走的,是你改變了她,這一次我要讓你看看我是如何報複她,讓她痛苦,讓你生不如死的!”

聽著太子這般狠毒的話語,嶽豐淩心中真的是一緊的,他所擔心的隻有舒薇,看著太子,他心中真是恨的。這男人太過卑劣,竟敢說出這等話來,還說什麼曾經對舒薇有多少深情。不行,他必須馬上離開天牢,隻有在外頭他才能保證舒薇的安全。“若是皇後得知父皇是為你所害,你說皇後會如何?”嶽豐淩故意岔開話題道。

“母後臥病在床,如何得知?更何況,如今誰都知道是你下的毒,母後隻恨你狼心狗肺,絲毫不顧念他們的養育之恩。”太子冷冷道。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你當真以為能夠隻手遮天嗎?我們嶽國不隻是一個京都,你就不怕外憂嗎?”

“江南是你的封地,我想你這麼多年來一定是苦心經營的,你的財力,你的權勢,這些年來,你難道真的就沒有?我不信!隻是遠水能救的了近火嗎?你的賢王府我派兵守著,誰敢出府,我一概不會放過!”太子得意道。

“是嗎?”嶽豐淩冷哼一聲,便是別開臉去,顯然是不想理會了!

太子也是有些沒趣,這嶽豐淩沒有喊冤,也乖乖入獄了,這便是連用刑的借口都沒有。太子有些掃興地轉身準備離開,心中對嶽豐淩之前所說的話又有些不放心,嶽豐淩實在是太鎮定了,從始至終都平靜的讓他有些不放心,難道說朝中之人真的還有異心?葉謹宸說過這父皇中的毒世間越長便是越深,最後就算服了解藥也是慘敗之身,拖不長久了。嶽豐淩若有心救父皇,這般在天牢裏定不是法子。不行,嶽豐淩給他的感覺太過鎮定,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如何掐住嶽豐淩的死穴,對,舒薇,隻要將舒薇擒住,那麼嶽豐淩就不足為懼了!這般一想,太子便是加快了腳步,賢王府外邊雖有人守著,但也防方舒薇走脫。明著禁錮賢王妃會惹人非議,這事還是要葉謹宸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