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修真的人就不是人嗎?這次靈物出世,動靜這麼大,誰不想據為己有?就算搶不到,長長見識也算值了。而且我還聽說,西方修煉界也放出消息,他們對這件靈寶誌在必得,我們這些小人物就來長長見識就行了,實在犯不著招惹了那些大家夥,丟了自己的小命。”
那人還想說什麼,突然空中傳來了空氣被劃破的聲響,
嗖——嗖——
幾道人影腳踩飛劍向著穀中的向天峰飛去,穀中的人都仰頭觀看,而立身在周圍以及向天峰頂的人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雖說那幾名腳踩飛劍者飛得很高,可但凡這裏的人都是修士,他們的目力不可以常人來看,站立在空中的是三男二女,男的一身白衣,飄逸出塵,女的則各個貌美,如仙女下凡。他們徑直的向著向天峰飛去,途中有幾人也腳踏飛劍,與他們會合。
“是黎霞穀的人,又是他們!”
“真是欺人太甚啊!仗著自己會禦劍飛行不斷去找獨孤家的麻煩,上次讓他們逃掉了,這次居然還叫了幫手。”
“就是,還修真門派呢!一點都不知羞恥。”一些人在低聲咒罵著。
“小聲點吧,不想活了?就算他們那樣我們也沒辦法,人家動動手指頭就能碾死我們了。”也有人顧忌他們的勢力,低聲警告自己的同伴。
“切,等著吧……”同伴還是不服,但也不敢再說下去。
再說空中之人,兩方人已經回合,前方迎接者為三名男子,此刻略顯狼狽,低聲道:“大師兄,就是那個人,他強占了我們的位置,還打傷我們,要不是他是個武者,不會禦劍,我們可能就見不到大師兄你了……”
在修煉界中,有很多人是看不起所謂的武者的,在他們看來,武者如果僅憑自己的力量,是遠沒有東方修道者或西方魔法師操控天地元氣來的強大的,但在真正的高手眼中,最可怕的卻反而是那些被輕視了的武者,尤其是近來看上去好似逐漸衰弱的東方武者一脈,這類人一旦達到一定的境界便也如強大的修道者或魔法師一般可以操控天地元氣為己用,且在其中的一些人中會誕生一些特異的神秘莫測的神通,那時東方武者便是幾乎所有修煉者的噩夢,所以即便對方隻有一人,他們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三男兩女中的領頭男子鄒了鄒眉,擺手讓那名男子繼續說下去,然後向著向天峰頂望去,峰頂唯有一個男子依樹而坐,右手邊的地上插著把利劍,左手則拿著壺酒自顧自的喝著,完全無視了不遠處空中的八個人。
“這位道,不,兄台,貧道乃黎霞穀赤焰道人座下弟子淩風,不知兄台為何強奪我派占據之地?”領頭男子拱手道。
峰頂男子仰頭喝酒,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師兄,他……”之前上前向淩風告狀的男子想要說話,卻被淩風一眼製止。
“不知這位兄台如何稱呼?”淩風依然微笑有禮的道。
“複姓獨孤!”峰頂男子瞥了一眼淩風,又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酒上。
淩風禦劍,緩緩上前,依舊帶著微笑,但言辭卻嚴厲了起來:“兄台為何強奪我派之地,還請給個說法。”
“滾!”峰頂男子依舊不為所動,嘴唇微動,輕吐出了這個字。
“兄台好大的口氣,真以為自己是劍神了嗎?高處不甚寒,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淩風微笑著,但卻一臉殺氣,“不知獨孤家的劍法與我的飛劍孰強孰弱?”說著,他張口吐出一把晶瑩剔透的寸許小劍,帶著長長的亮白色尾焰,向著峰頂男子飛去。
哼——獨孤男子一聲冷哼,抬手抓起身邊的大劍向著空中的飛劍輕輕一掃,隻見一道亮麗的劍芒劃過天空,叮當聲中,淩風的飛劍應聲而斷。
獨孤看了遠遠退後的八人一眼,便不再理會,繼續喝酒。
哇——
淩風吐出了一口鮮血,修真者的武器與自身相聯,淩風的飛劍一斷,使得他自己也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