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軒和林芸她們去逛街的時候,陳新銘從武道社出來,也沒有回宿舍,在宿舍樓下,開著他的車,出了學校,他開著車來到了一個叫做月亮酒吧的酒吧門口,進了酒吧,這會才剛兩點,酒吧裏還沒有客人,隻一些服務員。
一個眼尖的服務員看到陳新銘進來,馬上就跑過來了,“銘少,您來了,這麼早過來,是要做什麼?”
“虎哥在嗎?”陳新銘的臉上有一片紅印,臉上帶著怒氣,他這個樣子,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現在很生氣。
“在呢,虎哥現在在二樓,您上去就能找到他的”服務員陪著笑臉對陳新銘說道。
陳新銘沒有再和服務員說話,直徑走上了二樓,去找虎哥了,來到二樓的經理辦公室,陳新銘也沒有敲門,直接就打開門進去了。
這時虎哥正摟著一個有點姿色的女服務員正在上下齊手,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頓時就怒了,還沒有看見人,就直接罵了起來“******誰呀,誰上你進來的”
陳新銘進來房間裏,“你這是在罵我嗎?”
虎哥連忙推開那個女服務員“哎呀,是銘少呀,您要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呀,我好下去迎接你呀”直接就避開了剛剛的話題。
陳新銘也沒有去追究,他現在還有求黑虎,所以也順了黑虎不說剛剛的事“虎哥呀,你的日子過的很逍遙啊”
這時黑虎終於看見了,陳新銘臉上的紅印“銘少,您這是怎麼了呀?”
“沒什麼,今天來是想要找虎哥幫點忙”陳新銘在房間裏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還不快去給銘少,拿點喝的上來”黑虎對女服務員說道。
女服務員也沒有回話,就直接出去了。
“銘少,您有事就直說就行了,說吧,要我黑虎做什麼?”黑虎走到陳新銘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讓你派幾個人,幫我打斷一個人的兩條腿”陳新銘從褲兜裏拿出手機,翻出了王軒的照片拿給了黑虎看。
黑虎看了照片之後,臉色有點難看,“銘少,這個忙我可能幫不了你了”黑虎把手機還給陳新銘之後說道。
“怎麼,我這是第一次找虎哥幫忙吧,虎哥就這麼不給我麵子嗎?虎哥你可以整個北碚城區的老大,這點小忙你都幫不了?”陳新銘聽了黑虎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對黑虎說話間還帶著點點威脅之意。
黑虎苦笑道“銘少不是我不幫忙,上次我受傷,您知道吧,就是這小子打的,隻是一拳一腳的功夫,我就那樣了”
“我會給洪局長打個電話的,你可以幹大點,不會有人找你麻煩的”
“銘少,你是不知道,我黑虎本來是特種兵出生的,我的身手我自認為還是很不錯了,但是那小子,就一拳一腳,就把我幹掉了,再一個我也看出了這小子,也是軍隊出生的,我看見過他衣角翻起,那下麵我可是看到了槍傷,從他身上的殺氣散發出來的程度,我覺得他殺了不少人,您是不是先查查清楚他到底是什麼人呀?”
“還有這樣的事?既然是這個情況,那我就回去先查查他是什麼來曆”陳新銘直接就站起來走出了房間,留下黑虎一個人在那裏發呆。
王軒和林芸坐了十幾分鍾的車,就到了林芸家的小區外麵,小區外麵有很多商店,兩人下了車。
“我去買點東西”王軒對林芸說道,林芸也知道王軒的意思,“不用了吧”
“就買點水果,我去你家,不買點東西說不過去”王軒說著邊去買水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