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不明白,問:“娘娘的意思是?”
全貴妃睜開眼睛,說:“本宮要讓拓跋爾依成為皇兒的皇妃,若皇兒得到拓跋王的相助,一定會事半功倍的!”
常安笑著說:“娘娘真是高明啊!”
全貴妃冷笑,然後止住笑意,陰狠地說:“讓周羽盡快下手,不除去淳於冰,本宮寢食難安!”
常安說:“奴才會去催促的,隻是周羽幾次對我說,那個叫洛寧晚得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在太子妃身邊,這讓她很難有下手的機會。”
全貴妃冷聲道:“廢物!”
常安立即道:“娘娘息怒,這事也不能全怪周羽,主要是那個洛寧晚太神秘,根本就查不到半點關於她的事情。”
全貴妃大怒,“混賬!本宮養你們都白養了!”
“娘娘息怒,奴才再去查。”常安退下之前,詢問道:“娘娘,關於信王一事,那些老臣都還等著娘娘的下一步指示。”
全貴妃輕輕地按了按右太陽穴,朱唇輕啟,“廢太子!”
常安會意,“是。奴才這就去辦!”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淳於冰吃飽喝足,倦意襲來。
抬眼看了看周圍興致勃勃的眾人,淳於冰已經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偏偏對麵的那些妃子為了引得北冥的注意,時不時端起酒杯,一句:“許久不見皇上如此開懷,今日皇上高興,也是因為在座的諸位,臣妾敬在座的諸位一杯。”
皇上高興,其他人自然要陪著高興!
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全場敬酒,對於沒有喝過酒的淳於冰,可怎是吃不消。
所以,淳於冰也就一而再再而三得,趁所有人不注意,將杯子的酒快遞地倒在了地上,然而每當淳於冰佯裝喝酒的時候,鄰座的北勳都會低頭蹙眉。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好好地衣服,就生生的被幾杯酒給毀了。
然而,當噠噠國的摩耶起身以使臣的身份敬酒,淳於冰再一次將酒倒在北勳的衣角上時,後座的拓跋爾依,突然故意抬高音調,驚訝地說道:“太子妃為何將酒倒在地上!”
拓跋爾依此話一出,頓時殿內頃刻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淳於冰的身上,而摩耶的臉上更是異常的難看,倒他的酒,這分明就是不將他放在眼裏!
北冥和皇後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淳於冰。
拓跋爾依更是一臉得意,她倒要看看這次淳於冰怎麼化解!
人生如戲,拚的就是演技!
此刻不暈,更待何時?
眼一閉,頭一偏,身子斜倒在北君弈的身上,
北君弈見狀,忙扶住了她。叫了幾聲,見淳於冰沒有反應,於是抬頭對北冥說:“父皇,冰兒不勝酒力喝醉了,剛才是不小心將酒灑在地上,並非存心。”
皇後見狀,忙說:“既然冰兒喝醉了,你就先送冰兒回去休息。前些日子為了大婚的事情冰兒都沒有休息好,就讓冰兒好好地休息,明日不用來鳳儀宮問安了。”
北君弈欣然說:“多謝母後。”
北君弈起身抱著淳於冰走了出去,絲竹向北冥和皇後行了跪安禮後,快遞地跟了上去。
剛才小姐倒第一杯酒的時候,她就看見了,小姐這回突然暈過去,一定不是喝醉了,而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