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頓感無趣,金雲的性子實在沉悶,兩人聊不到一塊。不多時酒菜上來,葉君埋頭大吃,不再理會他。
一斤白酒,葉君隻是象征性的喝了一杯,剩下的全都到了金雲的肚子裏。他也沒有怎麼動麵前的菜,隻是自顧自的喝酒,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等到葉君把牛肉麵吃個精光,抬手就準備結賬。突然外麵傳來一陣打鬧聲。聲音由遠及近,不多時就到了小店的門口。
葉君對任何熱鬧都抱有濃厚的興趣,立即跑到門口駐足張望。金雲喝了他的酒,不好意思不辭而別,也和他一起站在門口。
嘈雜的大街上,十幾個粗壯的武士把三個少年圍在中央,雙方各執刀劍。人群中有人認出,這些武士是天恩城七大家族中陸家的護衛,而被他們圍在中間的三個少年,卻沒有多少人認得。
讓人覺得奇妙的是,這三人無論樣貌身材,竟然一模一樣,如果不是他們身上的衣服略有不同,根本讓人難以辨認。
一個領頭的武士對三人道:“你們還不束手就擒!看在和你們父親相識的份上,在家主麵前,我可以為你們求求情,饒你們不死!”
“我們齊家,一直對陸家忠心耿耿,沒想到陸家的小崽子卻在我父親靈堂之上,羞辱我三兄弟。”
“憑什麼我們要對這樣的人效忠!”
“無法成為武者又如何,天地之大,何愁沒有成為強者的方法,羞辱之仇,定當回報!”
三個年輕人每人一句,話語間默契盡顯。
“我自然明白你們的恨意,可你們不該偷盜陸家的東西!”領頭的武士一揮手,眾武士叫喊著衝向三人。三個少年揮舞長劍,各自迎戰一方。
三個少年是很少見的三胞胎,戰力雖然一般,但他們心意相通,配合的天衣無縫,眾武士在他們的配合下,竟然無法對他們造成殺傷。
老大齊山,劍勢渾厚力沉,揮動的長劍籠罩了一大片的範圍,逼的幾個武士紛紛退讓。在他們站立不穩之際,一道快如閃電的劍影削向他們的小腹。劍影來的極快,讓人無法躲閃,正是三兄弟中老二齊峰的劍招。
幾個武士也是有些功底的,他們沒有慌亂,各自揮舞著武器擋下齊峰的劍勢。正在這時,齊山的渾厚長劍刺向其中一人的胸口,那人的手臂正好處在下沉之勢,無法及時收回手中的武器,眼看要被齊山刺個透心涼,命喪當場。
情急之下,這個武士扭動身體,等到齊山的長劍刺下,他險而又險的避開了要害,但是肩膀處卻被齊山刺出了一個血窟窿。
其餘的武士趁齊山收劍的空隙,紛紛對其出招。卻不料一陣淩厲至極的勁風撲麵而來,猶如冬日裏的寒風,讓眾武士臉上有如被切割一般的疼痛,仿佛再前進一步,整個臉麵就會被削成骷髏。
老三齊嶽的劍招最為詭異,每一次出劍都像灑下無數的細小尖針,讓一眾武士有一種麵對滿天針雨的感覺。
正是他的及時出手,逼退了殺向齊山的眾人。
十幾個武士,對這三個少年無可奈何,離的遠了,怕他們逃走,離的近了,在他們的配合之下又無法下手,不時還有人被他們刺傷。一時間眾武士隻好小心謹慎的纏住他們,分出一人跑向齊家所在的武者區,看來是搬救兵去了。
“好一個三連擊……”金雲喃喃自語道,雖然聲音極其微弱,但五感超絕的葉君還是聽到了。
“這有什麼,小打小鬧而已,還是武者的戰鬥方式比較厲害,要我看,武者的一招就能把三胞胎打趴下。”
金雲笑了笑,這是葉君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雖然他胡子拉碴,一臉憔悴的模樣,但是這個笑容卻極為好看,讓人聯想到,此人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美男子。
“你說的沒錯,武者的戰鬥方式極為壯觀,也很有破壞力。不可否認,他們擁有天然的優勢,可以利用天地靈氣。但大多數武者都在用他們的術法在戰鬥,根本不能像眼前的三兄弟一樣,用本能的力量發出招式。”
“本能的力量?”葉君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收入體內的天地靈氣,不算本能的力量嗎?
“對,人自身的力量,才被稱為本能的力量。”金雲似乎變了一個人,滔滔不絕的道:“天地靈氣自始至終都是天地靈氣,武者以武魂為媒介吸收靈氣入體,但是靈氣還隻是儲存在人體中,並沒有轉化被人體吸收。根據武者儲存靈氣的多少,武者才被分為各個等級。”
“那怎麼樣才能把靈氣吸收呢?”葉君對這個問題十分關心,他現在還是武者道路上的門外漢,每一份知識,都是他所需要的。
金雲搖了搖頭,道:“沒有辦法,雖然武者可以通過靈氣不斷提高自己的體質,但所有人還隻是靈氣的儲存體,如果想要吸收靈氣化為本能力量,從天軌崩塌之後,沒有人做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