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三個好少年。
三兄弟不明白怎麼回事,看了一眼金雲,見他點了點頭。老大齊山對葉君道:“謝謝,你有什麼吩咐,隻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照做!”齊峰和齊嶽也出聲附和,這三人受他父親的影響,懂得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的道理。
這樣的人,在現如今的天下,不多見。
葉君故作高深的笑了笑,他指了指金雲,道:“你們三個,願意拜我這位朋友為師嗎?”
三兄弟懵了,金雲雙眼一瞪,冷冷的道:“小兄弟,你這有點過了,我不想與任何人有任何牽扯!”
他這話斬釘截鐵,讓人不容置疑。
葉君卻不管這些,道:“我隻想和你打一個賭。你說武者的戰鬥方式不如平常人用他們本能力量發出的攻擊,我不那麼認為。我現在算的上是半個武者,所以我要和你賭上一把,看看是你說的對,還是我說的對。”
金雲遲疑了一下,道:“你想怎麼賭,賭注是什麼?”
“三個月之後,我和他們三個打一場。如果我輸,給你一百個白魂幣,如果你輸,你加入我們天玄宗。如何?”
“天玄宗?可是那個唯一一個在平民區立宗的天玄宗?”齊山問道。
“正是!”
齊山和他的弟弟們對望一眼,不論如何,這個賭局他們是肯定會參與。因為無論輸贏,對他們都有好處。
“一百個白魂幣,你確定?”金雲有些心動,這可是一大筆財富,足夠他買下半輩子都喝不完的酒了。
“當然確定,要知道,這個賭局不是以我自己的名義,而是以天玄宗的名義來定的,還有,這三月之中,你們可以居住在天玄宗之內。”
“好,我答應了!”金雲悄悄摸了摸身上癟成一團的錢袋,終於下定了決心。
兩人各自伸出手掌,擊掌三下為誓,這個賭局,算是定下了。
好像,在這個賭局之中,無論輸贏,在場的幾人都賺到了。
金雲本就生活潦倒,現在有人管吃管喝管住,贏了賭局還有錢拿,自然樂意。
齊家三兄弟更不必說,有人教導武藝,有宗門提供庇護,也是穩賺不賠。
至於想出這個主意的葉君,他心裏正想著:白亦寒,我可是代表你天玄宗和別人定的賭局,你再不給我功法,輸了的話,天玄宗就把臉丟大了。
要知道,一個武者宗門連普通人都打不過,一旦消息傳出去,這個宗門以後再也無法立足。
葉君這個賭局,唯一的受害者,非白亦寒莫屬。
正在往宗門趕路的白亦寒打了一個噴嚏,讓他身旁正想著如何參加武道大典的蘇秀兒嚇了一跳。
“怎麼了師兄?”
“沒事……”
等白亦寒和蘇秀兒回到天玄宗,葉君帶著金雲他們已經先一步到了。葉君非常不客氣的領著他們在天玄宗內轉悠,一副“這是我的地盤”的模樣。
白亦寒不明所以,當著金雲幾人的麵,不好多問。寒暄了幾句,言語間聽出葉君以天玄宗的名義和他們定下賭局的事,氣的好一會沒緩過神來。
找了個借口,讓蘇秀兒和東方老伯帶著他們下去休息。等到他們離去,白亦寒一把抓住葉君的胳膊,怒道:“你幹了什麼?”
“幫我們天玄宗擴大人口啊,你看,一下就來了四個,厲害吧。”葉君一臉無辜的樣子,讓白亦寒恨不得給他臉上來一拳。
他也不提功法的事,現在自己掌握了主動,該是白亦寒著急的時候了。
“你要知道,普通人進了宗門隻能變成累贅,隻有武者才能壯大宗門!”他並不擔心葉君會輸,憑葉君在天恩森林中的表現,絕對沒可能輸給幾個普通人。
“哦,是這樣,我錯了,我去告訴他們,天玄宗不願意接受這個賭局,讓他們走吧。”
白亦寒真的無語了,這個葉君,看起來有些毛躁,骨子裏卻蔫壞蔫壞的,他這一下,讓白亦寒進退兩難。
慢慢的白亦寒冷靜了下來,他又恢複了雲淡風輕的模樣。
“你的小心思我明白,今天晚上我就會給你功法,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在三個月之內,突破到武徒七級,你能否做到?”
“能,能,絕對能。不就是武徒七級嘛,小意思。”葉君連連點頭,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還有,那幾人加入天玄宗也可以,但他們的所有開支費用,由你負責,你是否答應?”
葉君拍了拍胸脯,道:“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