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呢,偷東西啊!”白霜霜走出洗手間看著夜煌在她床前鬼鬼祟祟的模樣,走過去輕輕踹了他一腳。
做賊心虛的夜煌差點被她嚇出心髒病,轉身佯裝惡狠狠的瞪著她:“你踢我!”
白霜霜雙手抱胸審視他。
淩厲目光看著夜煌心裏直發毛,他雙手放在背後趕緊取下戒指,隨意丟一邊去了,解釋說:“我戒指掉房間了,剛才在找戒指。”
不能讓霜霜發現他在他房間裝監聽器,不然他怎麼知道霜霜心裏隱藏的小秘密?
“哦~”白霜霜瞅著他的表情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隨口一問:“要我幫忙找麼?什麼戒指。”
夜煌回答:“就是上次我帶你去珠寶店試的那一枚戒指,都還沒送出去呢,就掉了。”
“那趕緊找啊,還愣著幹嘛!”
白霜霜白了他一眼,很熱心腸的幫他找戒指。
兩人找了幾分鍾,夜煌從床底下找出了戒指,笑眯眯拿著戒指道:“找到了,霜霜。”
“那就好。”白霜霜笑了笑,直起身體道:“你不是要表白啊,這都過去多久了,戒指還沒送出去?”
誰知夜煌頗為幽怨瞥了她一眼:“還沒表白就被拒絕了……”
他那時候在車上問了她,可以追她嗎,結果她就回答:不可以!
心都快碎了。
“你還真是衰的可以。”白霜霜調侃他,一邊走去衣帽間挑選衣服:“我倒是很想知道,誰能拒絕你的表白!”
夜煌在她身後幫她挑衣服:“一個白癡。”
“白癡你也喜歡?”白霜霜一臉鄙視:“那你得有多重口味?”
夜煌:“……”
我親愛的霜霜女王,如果你知道你口中說的那個白癡是你,你還會鄙視嗎?
……
“我們分手吧。”
曲亞鏡被這句話打擊的心情低落,她換了最漂亮的裙子過來,卻沒想到迎來這樣一個噩耗,坐在椅子上半響沒回過神。
男人筆直坐在她身前,一張空白支票遞給她,帝傾狂低沉開口道:“算我對不起你,這張支票你隨便填多少都可以!”
“……”曲亞鏡回過神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傾狂,別開玩笑了,我會難過。”
“我是認真的。分手費隨你填,給你時間考慮,我會等你的答複。”帝傾狂起身叫來服務員,付了早餐錢。
“傾狂。”曲亞鏡急急起身從身後抱住他的身體,低聲哭泣說:“不要離開我,是不是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你才不要我?”
“不是。”
“那你為什麼要和我分手?”
帝傾狂不喜歡她這種分手還死纏爛打的風格,沉默片刻道:“我有未婚妻。”
“我願意做小!”曲亞鏡紅了眼眶,低聲啜泣說:“隻要能在你身邊,哪怕我沒名沒分做你一輩子地下情人,我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