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春雨的到來宣布著冬天的結束,綿綿細雨輕柔的洗刷著H市。
一條不起眼且髒亂不堪的小巷子裏有三個人,一個男孩癱坐在地上,右手緊握著一把帶有紅色鏽跡的水果刀。男孩雙瞳渙散,臉色蒼白,他身上那件已經被雨水淋濕的潔白襯衫沾染了不少血跡,血液融合著雨水沿著襯衫滑落。
男孩空洞的目光卻死死的鎖定在躺在他前方兩米處的一個男人,準確的說是一具男性屍體。死去的男人雙眼凸出,張大了嘴,臉上還殘留著死前那不敢相信的表情,他心髒的位置有一道致命的傷口,而照成這道致命傷口的東西,便是男孩手中的那一把鏽跡斑斑的水果刀。
不遠處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似乎反應了過來,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跑到了男孩身邊。
“哥,哥,嗚嗚嗚.....”女孩一把抱住了癱坐在地上的男孩,她抱得很緊,似乎害怕下一秒男孩就會消失。
男孩感受到女孩的呼喚,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女孩,女孩早已哭成了淚人。
可能是女孩那副哭的梨花帶淚,天見猶憐的表情觸動了男孩心底最深處的那份溫柔,他鬆開了手中的水果刀,抬起手揉了揉女孩的腦袋,用嘶啞的聲音道:“小雪,報警吧。”
冰涼的雨水打在女孩的臉上,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坑坑窪窪的地麵上,夾雜著地上的血液繪畫出一副絕望的雙彩畫。
H市CZR總局,幽靜昏暗的走廊回蕩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身著合體西裝,模樣硬朗的高大男子快步走過這條走廊徑直來到了一扇門前。
打開門,門內依舊昏暗,一個頭發花白,麵容滄桑大概有五十多歲的老男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安靜的看著外麵的夜空,他手裏夾著一根剛抽到一半的香煙。
高大男子麵露一絲驚訝,他知道父親很少抽煙。
“怎麼了?”見父親這樣,他沒有著急道出此行來找他父親的目的,問道。
“剛開完會,有幾個老家夥已經按耐不住了。”龍泉海抽了一口煙,說道。
高大男子聞言身體一震,他知道有些人又在給父親施壓了,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無濟於事,因為他根本做不了什麼。
這時,他又想起了剛剛得到的消息,說道:“父親,目標出事了。”
龍征宇話音未落,聞言的龍泉海猛然轉過頭來,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回事?”
……
H市公安局的審訊室中,男孩麵無表情的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配合著警察做著筆錄。
警察做好筆錄之後看了張小白一眼,走出了審訊室。
審訊室外,一個稍微年長的警察好奇的問道:“怎麼回事?”
年輕警察還沒來得及開口,另一邊的審訊室鐵門被打開,又一個警察手裏拿著一份筆錄走了出來,搶先開口道:“事情很簡單,死者趙祥喝醉之後在街上碰到了剛好下課準備去找在咖啡館裏上班的哥哥的張小雪起了歹心,想對其施暴,然後被趕來的張小白失手殺死。”
“嘖......”年長的警察聞言皺起眉頭看了一眼張小白所在的審訊室,搖了搖頭道:“先把張小白單獨關起來等屍檢報告出來之後在說吧,張小雪就先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