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團體?(1 / 1)

周六的中午,我約了林悅和一秀到某家咖啡廳,想團結大家為花火出一口氣。

“我們應該給何陸生一點教訓了。”這樣的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的。

林悅雙手抱在胸前,靠著椅子的後背。“怎麼做?你認為這件事是你該管的嗎?”

“……”一秀始終沉默著。

“那些事花火都沒有做過,他們這樣簡直是汙蔑,這對花火來說是一種傷害。”

“可是我看到的花火並沒有什麼異樣啊。”林悅似乎對幫助花火逃脫苦海不感興趣。

“那隻是你看到的而已,你沒有看到的花火是十分痛苦的。你知道被別人指著鼻子罵,被別人鄙視的看待是什麼心情嗎?”我的情緒開始有些激動了。

“這件事是花火的事,應該由她自己解決才對,我們不應該插手的。更何況她又沒有叫我們幫忙。我們還是不要自作主張了。”林悅依舊堅持自己應該旁觀的觀點。

我驚訝於林悅說出的話,有點氣憤看著她,但是卻沒有想要跟她爭辯下去的意思,隻是我將目光轉向一秀,“那一秀呢?你覺得還是要幫花火一把的吧。”

一秀用一種很為難的眼神看著我,“你覺得花火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嗎?”

我聽見這樣的問題,顯得有點吃驚,“至少在這件事她沒有做錯什麼。全部的謠言都是何陸生編造的。”

“像林悅說的那樣,你確定花火真的需要我們幫她嗎?”

“你什麼時候變得……你曾經不是也有幫助過花火的嗎?她現在正處在難受的階段,怎麼會主動向我們求救呢,我們應該主動去幫助她的。一秀,你也是這樣想的吧?”

“對不起,我不是。”一秀說完將視線從我身上轉移,然後拉開椅子,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就離開了這家咖啡廳。

對於一秀的行為我隻能呆呆地看著,心裏抱著幾萬個不理解。

“我看你還是不要插手吧。花火會自己處理的。”林悅喝了一口麵前的果汁,接著說,“我認識花火的時候她就是一個很獨立的人了,雖然那時還很小,但是所有的事都是她自己一個人完成的。我相信,現在的花火還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花火,她如果真的希望我們幫忙,她會說的,她如果真的想走出現狀的話,她也一定能辦到的。我們應該相信她才對。”

“我承認我是沒有你了解花火,但是我作為她的朋友,我不願再看到她受別人的欺負,受人汙蔑,如果今天是你遭遇到這些的話,花火一定也會幫你的。”我想盡辦法去卻說林悅。

“了解?有誰能真正了解一個人呢?你所說的了解隻不過是表麵的東西罷了。我們也想幫助花火,隻是……”林悅欲言又止。

“隻是什麼?”

“我說過了花火不會想要我們插手她的事的。”

“為什麼你那麼肯定呢?是不是花火對你說了什麼?”

“……是,沒錯。花火跟我們說過,不讓我們幫助她。在你請假的那一個星期裏,我們也想過要幫她,但是她卻把我們大罵了一頓,還說什麼是她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花火根本什麼都沒有做。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我們現在能為她做的就是在樂隊練習裏能讓她忘記那些她不喜歡的事。她在樂隊練習的時候不是都很開心嗎?”

“……”我沒有再說什麼,低下頭喝了一口杯中苦澀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