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夜笛:“…千百歡。”
裴謹賢笑:“哦?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賞金獵人!”那麼…誰雇的?
柯夜笛:…笑的這樣陰險…淡淡說道:“閣下多心了。”
裴謹賢斂起笑意,漠然說道:“閣下還是離吾越遠越好。吾自幼年起便被灌入各種毒物,吾之血液乃是劇毒。莫說是碰到,即使隻是聞到,也會中毒。所以,為了安全著想,還是遠離吧。”
柯夜笛回想起昨晚,才發覺此人血液呈現出黑色並非是飛鏢所致,而是自被灌入毒物的那一刻起便已被改變了基因。正因如此,其瞳才成赤色,其膚亦呈蒼白色。所以,那毒無論是解還是不解,想必都不會對其有太大的傷害。被灌毒?是誰那麼喪心病狂的對一個孩子做出此等狠事?他的日子,當真不好過啊…難為他能活到現在…
“少主,門外之人擅闖入府,不知如何處置?”
柯夜笛微愣:這…怎麼處理…一抬頭便見裴謹賢嘴角含笑,一雙赤色眸子緊緊盯著自己。柯夜笛背脊一寒:好陰毒的目光…錯覺麼?轉頭看向一旁神色冷淡的俞殤,不緊不慢道:”這等小事也要吾做主?“
俞殤:”這是自然。“
柯夜笛:…要你幹什麼?在他麵前問這種事,故意的麼!毒煞盟的人麼?淡淡道:”汝自行處理便可,不必請示於吾。“
俞殤淡淡一笑:“放了麼?”
柯夜笛看向他,微微聳肩,危險的氣息散發開來,笑道:“這是在逗小弟麼?”
俞殤轉身:“…怎敢。”
柯夜笛:…不威脅就不起作用麼?微微側身:“見笑了。”
裴謹賢微微頷首:“哪裏。”
柯夜笛轉身欲走之際,忽道:“閣下若覺無趣,可四處逛逛。”
“哦?不怕吾將這裏的情況泄露了去?”
柯夜笛轉身離開:在離開此處之前,有關記憶都會被刪的一幹二淨!能泄露就泄吧!
裴謹賢看著看遠去的背影,一雙赤瞳逐漸黯淡。
柯夜笛來到客棧,站在徽王房門前。捏了捏袖中的玉牌,敲門。
無人應答。
柯夜笛推門而入,隻見房中空空如也。
柯夜笛:???喚來店小二,隻道此人今日淩晨便已離去。臨走前留下一句話:若尋得,望閣下即送往南方桑·烏托邦。
柯夜笛望向窗外,眼山中閃過一絲不解:袁贏怎會讓他兒子去那樣一個混亂的地方?桑是樂氏一族的中心所在,而烏托邦更是一個混亂無道之地。樂氏一族向來與官府井水不犯河水,而官府對於樂族的所作所為向來都是視而不見,任其胡作非為。而今日烏托邦的官員開始接二連三的無故暴斃。由於樂族這一江湖門派,朝廷開始也不便插手,而這次,朝廷竟讓那小子去調查!這是為何,不怕他被殺麼?
柯夜笛:“褚兄要一起麼…”
褚月寒從其背後走出,晃了晃手中的包袱,淡淡一笑道:“獅擎已經牽來了。”
柯夜笛:…原來是早已計算好的麼…
兩人即刻下樓騎馬向烏托邦趕去。
柯夜笛看著地圖,桑地位與天梟國最南端,沿途經過隋地的西南邊緣。最快也要三天後才能到達。初次離開龍淵,總歸有些不適。黑夜來臨,兩人來到一片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