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知子莫若父,張晨平時藏在家中的無數違禁品被自己的老子搜刮一空,看著空空蕩蕩的臥室,張晨隻能在腹中不斷罵著,可是再罵也折騰不回來自己心愛的收藏品。
他在回來的路上看到許多零散遊蕩的喪屍,如果自己光光的啥都不準備的跑出去,他自己可不敢保證如同回來的路上一樣有那麼好的運氣。
鬱悶中,張晨開始整理給父親已經搜刮過的房間,不過好在他父親還沒徹底搜刮幹淨,至少沒有動張晨鎖著的寫字台。
張晨找來廚房間的菜刀,撬開自己的抽屜,一把黝黑的美國Sog戰鬥斧躺在裏麵,作為一個喜歡刀槍的男人,張晨向來對那些華麗的裝飾品武器不屑一顧,他隻喜歡收藏那些真正稱的上是凶器的家夥。其中他最喜歡的就是美國Sog索格產的刀具。
SOG公司全稱是StudiesandObservationGroup(偵察組的含義),這個名字起源於越戰中一支軍方秘密特種部隊。在艱苦的越戰中,這支精英部隊總是執行最艱苦、最危險的任務。正如SOG刀具公司的特性,擅長製造在惡劣環境下使用的刀具產品而聞名全球。在美利堅許多特種兵都樂意去他們公司定製自己的刀具。
這把斧頭總長40厘米,斧刃長7厘米,斧刃為不鏽鋼製,斧柄是高強度的玻璃纖維製成。原先這把斧頭是越戰時期軍隊使用的多功能戰斧,砍樹、挖掘、砍人,樣樣好使。SOG公司後來隻對其握把材料進行了改進,其他幾乎還是原樣。
張晨拿起斧頭一臉陶醉的在臉上摩蹭著,喃喃自語道:“寶貝,還好你沒給那老家夥拿掉,要不然肯定淪落到劈柴的命運了。”
慢慢放下斧子,張晨又從下麵的抽屜裏拿出了一把Sog的野戰叢林刀,抽出刀鞘,20多厘米長的刀身散發著一股原始而狂野的味道,筆直漆黑刀背上三分之二的地方鋸齒狀勾齒,如同一頭鯊魚的牙齒,尖利而危險,略帶弧線的刀刃上冒著奪目的寒光,光是一看就知道這刀的鋒利。
張晨一個抽屜一個抽屜的打開,從裏麵摸出10來把折刀,匕首堆在桌子上,挑出把匕首和多功能的工具刀,又把其他的放了回去。
站起身打開衣櫥把衣服都拿了出來,看了老半天最後還是就拿了兩件ALPHA公司M65風衣。說到這衣服的名字有可能大家比較陌生,但是我敢肯定所有人都看到過,這衣服在電影電視裏出現的頻率太高了。蘭波係列裏麵有、終結者裏有、碟中碟裏有,等等。隻要是部槍戰片,裏麵就會出現這件衣服。他最大的優點就是穿著方便、結實耐用,能防風、防雨、易幹。加上他的棉膽,足夠抵擋零下10度以上冬天的寒流(再冷就抗不住了)。這件風衣自1965年投產至今,世界上有20多個國家在生產(其中包括CN)。
張晨光著身子在臥室忙了足足一個下午才把東西整理好,一個大大的背包裏塞著衣服,備用的軍靴,褲子、帳篷。張晨看著滿滿一大包東西頓時皺起了眉頭,他不是不想輕裝出發,但是換洗的衣服總得帶著吧,雖然自己平時不太愛洗澡,可總要換衣服,而且現在也快要冬天了,睡袋、毛衣也得帶啊。手電、水囊,這些也是必須的。
“看樣子不弄輛車估計還真不好走了,不過我不會開汽車啊!……啊,對了,5樓那家夥有輛三輪摩托,正好可以放包。”張晨眼前一亮。
心動不如行動,張晨穿上衣服,把斧頭和叢林刀綁在大腿兩側,自戀的照著鏡子,擺出幾個自認為很蘭波的姿勢,隨後就出了門。
此時已經接近傍晚,初秋的太陽早早地落下,地平線上半個鮮紅的太陽,軟弱無力地拋灑著自己的熱量。殘陽下,那緩緩墜下的餘輝如同一隻巨手,將大地緩慢地拖入黑暗。
昏暗中,張晨輕手輕腳的爬著樓梯,腿旁的斧頭和叢林刀早已拿在手中,柄端的繩子纏繞在自己的手腕,這樣需要用手工作的時候,武器就能直接垂在手腕上,而且能防止武器不小心脫手。
張晨來到502室門前,敲了敲門,然後貼到門上仔細的聽著裏麵的動靜,靜悄悄的。胖子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沒看到什麼喪屍,便心一橫,“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反正現在沒警察了,破門而入也沒人抓。”想著就舉起斧頭朝門劈去。銳利的斧頭哢嚓一聲就劈穿了兩層厚的房門,張晨目瞪口呆的看著劈穿的大門。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剛買了這斧頭的時候為了試驗鋒利程度,半夜三更的跑去馬路對麵公共廁所劈那裏的大門,砍了3下才將大門劈穿,而這扇門明顯比廁所大門厚實,自己居然一斧頭就劈穿了,不由得詫異起來。張晨從門上拔下斧頭,看了一下,摸著自己的光頭半天沒理出個頭緒。
“算了,搞不懂,估計買的是啥山寨的破門。”想著又舉起斧頭劈去。
揮舞的斧頭帶起細小的木片四散飛濺,張晨卻毫不在意的努力劈砍著,坎坎的破門聲在樓道中回蕩著。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可以容納一隻手進出的洞,就出現在門上。胖子把手伸入摸索著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裏一片淩亂,玄關的鞋架倒在了地上。淩亂的地麵上到處都是垃圾。客廳中的茶幾隻露出光禿禿的金屬支架,被砸碎的玻璃,四散的鋪滿了一地,電視也摔倒在地。地上還有一個沾滿了血跡的電話。胖子詫異的看著這一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