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項風卻隻是扭頭看了他們一眼,不做理會,抬腿邁入了曦若的小院之中。
曦若的小院並沒有受到剛才激戰的波及,房門依然緊閉著,項風閃入房中,卻見那兩名照顧曦若的女弟子依然在昏迷之中,不過這樣也好,她們昏迷才會有最好的結局,不然的話,王怒江很有可能會殺掉她們滅口。
緩緩走到曦若的床前,項風臉上的戰盔隱去,露出了臉龐,看著曦若恬靜的睡容,項風眼中的血芒緩緩隱去,露出了一抹憐惜。
顫抖著伸出手掌,項風想要撫摸一下曦若白皙的臉龐,可是看到手掌之上暗紅色的血漿,項風卻停了下來。
輕輕搖了搖頭,項風緩緩俯下身,在曦若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隨即直起了身來,雖然費澤誌沒有追來,但是項風也不敢過多的停留,一旦司雲平他們回來,項風想走也走不掉了。
再次回頭看了看曦若,項風幾步來到了一名女弟子身前,伸出手掌輕輕一拍,靈力注入那女弟子百會穴之中。
“恩……啊!”
那女弟子一聲嚶嚀,隨即醒轉了過來,看到項風的臉,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急急向後退去。
“哼!”項風冷哼了一聲,隨即直起身來,那女弟子瞬間不敢再動,隻是眼睛卻死死的看著項風手中的戰刀,刀鋒之上,一滴滴粘稠的血漿流動著,滴落在地麵上。
“照顧好她!”
冷然說完,項風不再看向曦若,刀光一閃,瞬間遁上了天空。
“呼!”那名女弟子輕輕吐出一口氣,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看了看依然沉睡的曦若,眼中閃過一絲豔羨,她自然能夠感覺到項風對曦若那深沉的愛意。
刀光閃爍,再次讓外麵的乾坤門弟子膽戰心驚,見到項風這一次真的離開乾坤門下山去了,所有人才放下心來,這個殺神修羅終於離開了。
項風離開乾坤門,瞬間施展飛劍遁法,疾速的向著西楚國邊境小城飛去。
雖然修羅血遁之術遠比飛劍遁法要快的多,但是此時項風體內的血氣再次到了枯竭的邊緣,一陣陣無力的感覺湧動著,項風知道,那血紅色丹丸的副作用就要出現了,自己必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度過這一段虛弱期,然後再想複仇之事。
“嘭!”
距離關城還有十數裏,項風眼前一陣眩暈,刹那間收起戰刀和修羅血甲,落在了一處矮山之上,而後強打起精神,施展凡人武者輕功向著關城掠去。
“站住,什麼人?”
項風終於來到了關城之前,卻見關城大門緊閉,而城牆之上,更是箭弩滾石堆砌的滿滿的,一名士兵對著項風大聲呼喝道。
“難道又有戰事了嗎?”項風微微遲疑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靈魂的重生,讓他對於國家的歸屬感都陌生了許多,現在他隻想恢複實力,然後去大秦國複仇,其他的事不想也罷。
“嗤!”
項風催動體內不多的靈力,瞬間隱入了城牆之中。
“恩?”那士兵使勁揉了揉眼睛,不見了?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也許是了!那士兵搖搖頭,自從鎮國大將軍項燕滿門被滅殺之後,西楚國的局勢極為緊張,動蕩不安,如今秦國已然再次下了戰書,不日就要攻城,而西楚國卻沒有了能夠與秦國大將王卉爭鋒的將軍,恐怕這一次,西楚國危險了。
項風出現在關城之中,往日裏自己和父親還在的時候,這關城極為繁華,雖然遠遠比不上京都,但街道之上卻也是滿滿的行人,而現在……項風看著冷冷清清,一片蕭索的街道,緩緩搖了搖頭。
因為戰亂即將到來,關城之中大部分的人都已經搬走了,不是投奔他國,就是回去京都了,關城中隻剩下了一些老弱之人,除此之外,便是西楚國的軍隊了。
項風打量了一下周圍,隨即身形一閃,竄入了一家空無一人的客棧之中,隨便找了一間靠窗的屋子。
房間之中已然滿是灰塵,項風衣袖一甩,靈力化為清風,將滿屋灰塵卷起,隨即壓成了一個小球,丟在了角落裏。
此時胸腔之內,心髒再次的抽搐起來,項風隨即盤膝坐在了床上,狠狠的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巨力震動之下,幾乎凝固的血氣再次流動了起來,項風趁機催動修羅血經疾速的運轉了起來。
這兩顆血色丹丸雖然隻是副作用極大的一次性恢複藥劑,但是兩顆的效力對撞的時候,卻是讓項風體內的血脈和心髒再次得到了錘煉,而血刀斬殺了數十人,大量的血氣灌注在了項風的身體之中,一旦度過這一次虛弱期,項風的實力將會突飛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