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生站起身來走到張小菊麵前,抓起張小菊:“你還在騙我,你姐姐都承認了,你自己看看,她是什麼?她自己都承認了,她是藍菊華,對不對?”
張小葉急忙站起身來把姚大生拉開,對著姚大生喊:“姚大生你幹什麼,我們就是妖精怎麼了,我們就是妖精也比你們凡人強,你看看你們凡人,要多自私就有多自私,全都是為自己考慮,我們都是妖精這不假,可我們也有良心,良心,你有嗎,你沒有吧,我們也知道什麼是善惡對錯,我們也知道什麼是冷暖人情,我們跟人有區別嗎?唯一的區別就是我們來自天庭,我們會法術,但是為了天地平衡,我們都不用法術,用我們的雙手賺錢生活。”說完張小葉抓起張小菊的手,讓姚大生看:“姚大生,你看看,我姐姐為了紡布,黑天白夜的幹活,你看看她的手,她就是為了和你成親。”說完張小葉又來到了櫃子前拿出了炫眼奪目的被子,走到姚大生麵前,張小葉拍拍拍被子說:“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是我姐姐親自做的,你能娶到我姐姐那是你的服氣,別不知足。”
在姚大生的心裏張小菊始終是人類,是個普通的人類,他不願意承認張小菊是個菊花精。
麵對母親的種種安排,姚大生似乎崩潰了,這天他留下了一封信,收拾好衣物,就走了,臨走前,姚大生見了張小菊最後一麵,揮淚告別以後,姚大生離開了這片熱土。
沙香兒的計劃似乎進行的很順利,為了挑撥張小菊和沙家的關係,沙香兒真是煞費苦心哪,現在沙香兒心裏隻想著報仇,她想讓沙家妻離子散。
這天張小菊來到街上買布料,剛好看見沙家的鋪子開張了,就進去挑上了幾塊,她要給玫瑰仙子做套衣服,想想沙沙跟自己關係不錯,不得不捧場,何況,沙家的商鋪還是很有名的,信譽也很好。
張小菊挑好了布料,給了銀子就回家了,回到家她挑了一塊顏色和樣式都新鮮的布料又起身走了。
沙香兒找到了道長,讓他快些變出一些小蟲,放進張小菊的布料裏,沙香兒去沙家的鋪子,買了一些和張小菊一樣的布料。
布料買回來以後,道長就拿出菊花瓣,放在布料上,拿著靈符念叨著什麼,不一會,把靈符放在布料上,布料裏出現了一些小蟲,布料瞬間就被咬的千瘡百孔,隨後道長把布料拿起來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又拿出一個靈符貼在布料上,小蟲立刻掉落一地,道長就用靈符的灰燼撒在小蟲上,小蟲立刻不見了。
張小菊拿著布料,找到一家做工好的鋪子,可是當她打開布料時,頓時傻了眼,那布料像是陳年舊貨一樣,全是小洞,根本無法做衣服,張小菊急忙卷起布料,急匆匆的走了,回到家以後,張小菊換了一塊布料,可當她來到鋪子時,打開一看問題依舊,一樣的問題,張小菊不甘心,又回去換一塊,這次她是把幾塊布料全拿來了,一個一個打開以後,張小菊徹底失望了,抱著幾塊布料無精打采的走了,回到家以後,張小菊看著這些破舊的布料發呆:“沙家怎麼會做這樣的生意呢,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哪。”
第二天,張小菊又來到了沙家的鋪子,同樣挑了幾塊布料,這次她當場就仔細的看看,布料,果然是破損的,全是小洞。
張小菊拿著布料找到了沙海,把布料往桌上一摔:“沙海,你看你做的什麼生意,你昧良心賺錢,你會心安嗎?”
沙海拿起布料也嚇了一跳:“小菊,你別沒有證據瞎說啊,我們家從來不做黑良心的生意。”
張小菊拍了一下桌子:“好,你不信是吧,跟我到鋪子裏去看。”隨後張小菊就拉著沙海來到了鋪子。
沙海翻著布料,傻了眼:“怎麼會,怎麼可能呢,這些都是剛進的貨。”
話音剛落,突然門外有個人說:“我知道是誰搞的鬼,那就是張小菊。”那個人就是沙香兒找的道長,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張小菊。
張小菊看看沙海,又看看道長:“你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是我?胡說八道。”
道長走進鋪子裏斬釘截鐵的說:“貧道是有證據的,因為你使用了妖術,所以鋪子裏的布料在一夜間都成了舊貨。”
張小菊冷眼看著道長說:“你這個臭道士,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陷害我。”
道長拿出一道靈符說:“你是不是妖,驗證一下就知道。”說完把靈符貼在張小菊的額頭。
瞬間張小菊就從人形變成了菊花,在旁邊的沙海,嚇得癱坐在地上,爬到道長身後:“妖……妖精……道長,快想想辦法。”
那道長指著張小菊說:“妖孽,你原本是個菊花精,為何徘徊在民間,看招。”
說完道長就展開了手腳,擺開了姿勢,與張小菊打了起來,從鋪子裏打到街上。
隻見張小菊的根部延長左躲右閃的把道長的腳纏住了,張小菊把道長甩起來說:“臭道士,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