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哪?這裏是何方。”我剛剛睜開自己的雙眼望著外麵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場景說道。
“這。。這好像是我的房間,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些植物是哪冒出來的?”
看著殘破不堪的房間與那可從地上穿透天花板把我的房間分成兩半的植物想到。我仔細想著,可剛好像才想起點什麼東西的時候我的頭突然一陣劇痛把我折騰的讓我無法去想什麼。
“啊!。。為什麼會這樣,我為什麼想不起來。”我絕望的跪在地上用手捶著地麵。我慢慢的站起來,走向窗戶。我向窗戶外望去試圖想讓我自己想起點什麼,可外麵的世界卻讓我陷入絕望。外麵的世界一望無際的充滿著巨大的植物跟建築物的碎片。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原來生活的世界,因為此刻的我想不起來關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信息,但我隱約感覺到在南方有我很重要的東西,額。或者是人。
望著這個陌生的世界我轉過身體走向那顆不明植物。我撫摸著這顆植物的表麵疑惑的想著“這到底是什麼,表麵這麼光滑可是給我的感覺卻不止如此。”
我走向床,直覺告訴我床底有我需要的東西。我的手摸向床底,突然摸到一根管狀物,我用力把它拉了出來。慢慢的這根管狀物的全體呈現在我的眼前,“這居然是一把長刀。”這把刀由半米的刀身與一米的長的水管組成。
我揮舞的幾下感覺還挺趁手的,拿著這把刀我走向不明植物前把刀舉起用力的向它砍下去。叮!一個閃爍的火花從我眼前呈現。我的雙手卻被震的完全麻痹,我走近一看,這根植物的表麵有一條淺淺的痕跡,很顯然這是我剛剛造成的。“這到底是植物還是鋼鐵啊!為什麼會這麼硬。”我驚訝的說道,說完我收回驚訝的表情拿起長刀走出這裏。
走下樓我感覺這裏好像還有人的樣子,我也不知他們是否躲過了這一個劫難,因為那棵樹從地麵貫穿整個高樓雖然沒有破壞到樓梯但是房間破壞了不少,似乎我能從這裏看見那棵樹上還有著新鮮的血跡一樣。
我緩緩走向離我最近的住房,因為這棵樹實在是把這棟樓破壞得太嚴重了,不至於倒塌但是地麵也不是很踏實。我走了幾分鍾才走到房門前,‘咚咚咚’“有人在裏麵嗎?”‘嘎吱’房門開了,這不是裏麵的人開的,而是我敲門的力量把門給開了,原來是因為這顆樹的破壞把房門周圍的牆給震散了。
我走進屋裏,這個住房已經淩亂不堪坍塌的牆壁覆蓋的一部分,地上有兩個人,他們相擁在一起,地上的血跡證明他們已經死了。我走近一看,雖然地上有血跡可是血跡並不多,甚至是很少。我望向那兩個人,發現他們如僵屍一樣一身皮包骨在他們的頸部的肉已經沒了,血液已經被抽幹。我強忍的惡心感離開這裏,可接下來我找遍了以我住房下的房間發現所有人都死了,而且死狀一樣,頸部的肉被動物給咬掉鮮血被抽幹而死,沒有一個人活著,除了我之外,我隻好走出這棟樓因為它已經不安全了。
剛剛走出這棟樓就感覺到了一陣危險,我背後感覺涼颼颼的,直覺讓我把身體往旁邊挪移。撕、我的手臂上出現的三條血痕,鮮血從肉裏流出來讓我知道這是真實的,要是我慢了那麼一秒那麼剛才就不是三條血痕而是我的整條手臂了。
我望向前方,看清楚了剛才襲擊我的生物。他的樣子有點像貓可是卻比貓打了無數倍,大概有半個人高頭部長得很像貓可是瞳眼是血紅的,有這兩根長長的獠牙,爪子上並沒有跟貓一樣多的爪子,隻有三隻但卻很鋒利而且爪子帶有一絲血跡,這更讓我確定了這就是剛才襲擊我的動物。它的尾部不止一條尾巴而是三條,他給我的感覺很怪異。
它抬起爪子舔了舔望向我,張開口。我還以為它要攻擊我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它居然會開口對我說話。“小子,你的血蠻甜的嘛。好久沒喝道過這麼甜的血了,就算是你剛剛走出來的那裏麵的人都沒你的血甜。我都舍不得一次就把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