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一定要有顆強心髒(1 / 3)

高考之後,我還算幸運的考上一座名號說要革新教育模式之地,XXX,校長呢,聽說還是個教育界的名人,叫林行知。

報道那天,我早早的就到了,大概在我收拾好東西,刷了三遍**之後,門咣的一聲開了。

“啊哈,大家好,我叫尉榮臻,從今天起咋們就是戰友了,我要做個自由自在的人。”

“喂,大哥,你來就來幹嘛要踢門。”

“我手裏不是有東西麼。”

“我叫——”正當我要介紹自己,門又咣的一聲。

“啊哈,大家好,我叫張恒,從今天起咋們就是基友了,我要做個改變一切的人。”

“喂,你倆也太配合了吧?”

“你好,尉榮臻。”

“你好,張恒。”

之後,他倆的手握了半天,搞基也不帶這麼快的吧!

“哎呀,我認輸。”老二很瘦,班上還好有他在,我不至於瘦的太出眾,又受女生奚落。

“我決定了,從今天起,我就是老大,你就是老二,他是老三,沒來的那個是老四。”

“憑什麼!”

“喂,你剛才輸了,而且這裏我最高,我說了算。

其實我是無所謂的,反正我不是當大哥的料,而且也不是那個有歧義的,還行。

然後等他倆收拾完東西,我又刷了倆遍**之後,老四來了。老四是拖家帶屬來的,他進來隻跟我們每個人說了句“你好,我叫唐明誠”後便開始忙他的。之後,我又刷了一遍**。

大哥說,差不多了,來,搬凳子圍一圈,都好好介紹介紹自己。

大哥說,他老爸是軍官,難怪他長得這麼壯實,腹肌都好幾塊的,他說他好不容易說服他那軍國主義的老爸,來這所學校,一個原因是因為他老爸認識校長,二是因為這所學校肩負著以後教育模式的走向,而之所以選這個專業,是因為他想補補他的童年,他要重新長一遍。後來老二就接話了,我也把大學當成幼兒園。

老四說他進這個專業實屬誤會,大學時家裏給挑的,專業是調劑過來的。然後老二就又插話了,說老四像個魂淡詩人,眼神像個落魄詩人。說老四的眼神很吸引女生,老四說你又不是女生你怎麼知道,然後老大說老四你的眼神很吸引女生,騙誰呢,然後我又說,老四你的眼神很吸引女生,哦,是嗎。

然後終於等到老二介紹了,他是說了最多的,也是說的最麻煩的,也是我最沒記住的。首先,他說了他十八歲時的三個夢想,一是不明覺厲的什麼虎卉,二是不明覺厲的什麼學校,三是不明覺厲的暫時保密。之後他拿出很多東西,有筆記本,盒子什麼的,是他一直收集的東西,他說他碰到他喜歡的、覺得有意義的或者對他有用的東西,他都會積累起來。然後他給我們講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

我不知道他到底講了有多久,反正直到那天結束都沒輪到我介紹自己,最後還是老大機智,大家餓了吧,咋們還是先去吃飯吧!

軍訓時發了很多小東西,像馬劄水杯什麼的,我怕弄混更怕丟,在我的每個東西上都寫了我的名字,還把它們放在很明顯的地方,不過我們宿舍其他幾個都懶得帶,於是我的東西就成了公共物品,我說不客氣,用吧,他們倒是真的一點都不跟我客氣。我腸胃一直不好,尤其不能吃髒東西,老大和老二發現這個規律後,去買路邊小吃的時候總要先讓我嚐嚐看我腸胃的反應來判斷小吃的肮髒程度。剛上大學我什麼都不敢也不敢惹人,於是我隻好湊到跟老四一塊,他一軍訓完回宿舍就要寫個正字,毛筆字,顏體,不懂。那天他寫了個“蟲二”貼到了牆上,我說這是什麼,蟲二?他很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說,你傻啊,這叫“風月無邊。”

沒事沒事,都是舍友,忍忍就好了,不過在我媽一通電話打來之後,我沒忍住,一股腦的都說了,他們怎麼能這麼欺負人!之後沒過多久,我哥來了,要請我舍友吃飯,目的很明確,以後不可以欺負我,但他們隻當我哥說酒話,不過,他們還是做出了讓步,不在學習上欺負,隻在生活中欺負。

其實老大一般不欺負人,他隻痛打落水狗,欺負人的都是老二,不過我跟他真正欺負過的人比起來那其實屁都不是。他第一個欺負的是一位公交美女,當時車上太擠老二不知道怎麼戳了人家一下,然後那女的就彪悍附體“你蹭什麼蹭……”然後就一直罵。全車都看向老二,然後老二說了一句我覺得會讓這女的惡心好幾天的話“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要侮辱我的品位。”整個過程,老二鎮定從容,果敢嫻熟,他做很多事都有這種氣質,每臨事有靜氣,遇事不慌。

在我們的第一次酒會上,二神大談高中時期的學習觀。

“對於數理化,我們學期都是自己把教科書念完,找一本習題做完,然後就考試,及格問題不大,比及格高多少,就看老師的心情和我的蒙性。剩下的上課時間,我胡思亂想,看各種雜誌。我佩服那些刻苦用功看正經書的學習牲口們,老師們經常暗示我們,由於有他們的強勢存在,我們這種混混的將來會很悲慘。以後有出息了,這就是激將法,如果沒出息,這就是神機妙算。”二神喝了口二鍋頭繼續說道,“數學,我是真不會啊!我吃了一根冰棍,我又吃了一根冰棍,我吃了倆根冰棍,這個邏輯我懂,但是1+1=2我就不能從心底裏認同了。”其實還好,我們認識大嫂之後,大嫂更慘,她的邏輯是,我吃了一根冰棍,我又吃了一根冰棍,我吃了一頓冰棍,哦耶哦耶!“我們班上最著名的牲口還是我的同桌,他還是我最鐵的哥們,他和我上課還有點類似,都不聽課,不過他麼,隻能麵無表情的發呆,而我呢,可以從發呆,睡覺,看閑書中任選一項。”

“英語就不說,那是我的淚點,”二神繼續說道,“其實我曾經非常熱愛物理,像什麼《十萬個為什麼》、《中國百科全書》,我小時候可愛看了,我以前還買過科西摩多的科普書。從那時起,我就覺得物理學實在是太壯麗了。星辰在天空運動,原子在黑暗裏旋轉。一切的一切,居然都是可以用規律去描述的。於是,我花了很長時間仔細學了力學、電學。我一直興致勃勃地琢磨物理,直到我碰到了小物塊。它總是被放在一個斜麵上,然後克服摩擦力緩緩下降,關於下滑速度、摩擦係數、下滑距離等等,可以編出無數習題,等我把所有的這些習題都搞明白了,這個小木塊也開始了進化。它居然馱著它兒子來了!”

二神第二個欺負的是我們數學老師,姓魯,光頭,我們都叫他鹵蛋。

鹵蛋因為自己是弱智,總把我們也當弱智對待。他利用上課的每一分鍾,從好些個不同的角度,向我們證明,他曾經帥過,他像我們一樣年輕的時候,比我們三十幾個小夥子身體上最好的零件拚在一起都帥,是那時候的少女殺手。而且他上課隻點女生的名,提問也是,後來我們在發現這個規律後前倆節的數學就沒去過。後來一次酒會上,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轉到二神,當時不知是誰腦子轉不動了,說,欺負欺負鹵蛋吧,於是二神便給鹵蛋打起了電話,“魯老師啊,我是您的學生,我太敬佩您了,我叫白若冰,我對您的敬仰有如長江之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什麼,聽著像男的,估計是您手機的問題吧,我想請您吃個飯麼,明天您看行嗎,最好晚上吧,三鼎園行嗎,半夜也可以哦。”第二天上課的時候,鹵蛋額外的高興,還提問了好幾次白若冰。故事後來是怎麼發展的我就不知道了。

白若冰是一個年複一年堅持不懈要交一份好成績單給父母的怪人。我們班的班花,也是班長。不過這個評選結果僅在一周之後就被我們否決了。後來她一直霸占著班花的位置主要是因為我們其他人對她隻有低眉順眼的份。不過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們班女生有胖的,有瘦的,有敢罵她爸的,有想調戲她媽的,有長雀斑的,有心事重重的,有陰險刻薄的,有月經不調的,有未婚先育的,就是沒有一個比她漂亮的。她有倆大特點,一是她對於學習總是如饑食渴,她最開心的時候就是她在瘋狂學習瘋狂進步,而我們其他人正在扯淡溜達打遊戲虛度時光,她能同時體會到絕對成長和相對成長的雙重快樂。二是她說話永遠夾槍帶炮的,猛的不猛再猛了,是比東北爺們更猛的東北娘們,到後來,白若冰眼光一掃便如伽馬射線,我們散的比癌細胞還快。

白若冰和二神是知識上的敵人,觀念上的對手,生命中的宿敵。當初我們班上評選班花之後,為了配合班花的評選活動,又舉行了爭當名糞活動,讓名花能插在名糞上,有所歸屬。二神就是配對白若冰的糞。也因為此,白若冰老纏著二神。

“你必須把自己裁剪成他們規定形狀的衛生巾,來適應血淋淋的現實,自作主張,會被認為產品不合格的。”

“嗯,聽君一席話,省我十本書。你知道今天天上為什麼這麼黑嗎?”二哥麵無表情的說道。

“不知道。”

“因為牛在天上飛,牛為什麼天上飛,因為你在地上吹,吹牛幹嘛,要吹就去吹簫。”

“你——我是班長,更是班花,給我放尊重點。”

“就因為你成為了班花,以後牛都不敢拉糞了,快去找你的糞去吧,別來煩我。”

後來,在看到白若冰跟二神說話就是快考試的時候了。其實,我們不怕考試,五歲上學,至今念了十五年年的書,有過四十多個老師,大小考試幾百來次,變換花樣罵過各種老師幾千次祖宗。我們對考試如此的熟悉,以至於考試已經成為我們生活中的一部分。沒有任何新鮮,已經習慣,可以麻木對待。

二神找白若冰的目的很明確,使美人計去鹵蛋那偷取情報。央求環肥燕瘦或是聲音路轉鶯啼的女生去求色鹵蛋,把答案套出來。“以後去求咋們的女老師,我們再替你們獻身,盡遣酷哥猛男將老太太們迷倒。”二神拍著胸脯說道。

“你們說,咱班女生的魅力夠嗎?”我問道。

“當然,咋班女生雖然沒有絕色,但是有長得眉如細柳的,有長得麵如桃花的,有長得乳大如鬥的,合在一起,絕對是股不能小視、能夠興風作浪的惡勢力。而且,女孩遠看,你總是習慣用評影星的標準評,自然不行。但是女孩自己湊上去,你的評價標準就不一樣了。所以問題不是咱班女生魅力夠不夠,而是色鹵蛋是不是男人。”不用問,二神說的。

後來,白若冰說她什麼也沒問出來,那色鹵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打死都不說。你們到底把人家怎麼了?

於是二神想了另一個辦法。我們開了個酒會,請了大G。大G是我們班上碩果僅存的男學霸。大G和我們交集還算很多,我們一起玩DOTA、DOTA2,大哥,二神,我,大G,花花。

大G是玩LOL也玩DOTA。

花花隻黑DOTA的LOL玩家,不黑LOL。

大哥職業黑LOL的DOTA玩家,更黑LOL玩家玩DOTA。

我表示隻要小學生不放假,玩什麼都行。

二神是LOL是什麼,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