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寧表哥,聽說你要參加蒼嵐學院的選會。”君小棠大大咧咧地走進來,開門見山地問道。聽了他的話,君寧明顯一愣,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事除了牧叔和莽叔之外,應該沒有人知道知道才是,難道是……”
“沒什麼,隻是我在飯桌上偷聽到的。”君小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可愛地朝君寧吐了吐舌頭,秀眉一皺,有些為難到:“隻是君寧表哥,聽大伯說謝晨似乎已經衝開了七條輔脈,到了實境二層的實力,其它兩家也相差不多,隻怕你……”話語聽了下,沒有說出口,擔憂地看了眼君寧。
“實境二層啊。”君寧低頭沉吟了片刻,自己現在的實力雖然是初境四層,不過卻也不認為差了那謝晨多少,隻是禁製是在是有些難弄,想到這,不禁皺了皺眉。君小棠見君寧沉默不言,還以為他是為選會的事情發愁,連忙安慰道:“其實你不用太在意,我聽爹爹說了,或許等你體內的禁製沒有了,將他們一並趕超也不一定啊!”隻是,她說的這般話連她自己也有些不信。
“怎麼可能。”君寧苦笑著搖了搖頭,而卻是提醒了他,一直以來他都是想方設法的減弱禁製對自己的限製,卻沒想過要怎麼將禁製破解,若這是在以前,他還真不會這般異想天開,可經曆了昨晚,感受到那道熟悉的氣息之時,卻是令他改變了主意,若這道禁製真是她下的,那麼……
“君寧表哥?”見君寧沉默,君小棠擔憂的看著他。
“恩?呃,沒事。”君寧一愣,連忙搖頭,轉而看著君小棠問道:“你今天這麼早來找我,是有何事?”
“早?都太陽曬屁股啦!”君小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歎了口氣,接著從懷中摸出一樣東西遞給君寧,笑道:“呐,這是我從爹爹那裏拿來的,或許能對你有用。”
“什麼東西?”君寧接過一看,頓時愣住了,隻見手中的書籍上赫然寫著《靈猿訣》三個大字,正是君家僅有的三部玄階功法之一,沉吟了片刻,低聲道:“你…把它拿出來,莽叔知道嗎?”說著,盯著她,晃了晃手中的功法。
“唔。”君小棠心虛的撇過頭,輕聲道:“我想,你是主族的人,爹爹他應該…不會生氣才對。”
“唉,我就知道。”君寧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功法遞還給她:“你還是還回去吧,不然可就該挨罵了。”誰知君小棠倔強地搖了搖頭:“沒幹係的,就這樣吧!”說完,也不理會君寧,轉身跑出了小院。
“誒!”君寧伸手,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看著手中的功法沉默不語,自打他來君家,除了君牧與君莽之外君家人都沒給他好臉色看,畢竟在他們看來自己隻不過是個被主族遺棄的廢物,而除了一直都不怎麼陸勉的君陌外,也隻有君小棠一直將她當做自家人,也不會給他臉色看。
沉默了半響,君寧這才反應過來,將房門關上之後從須彌戒中取出一些靈藥咽下,靠其中的元氣充饑之後,從抽屜中取出了放置已久的一部心法元決《禪訣》,就床上盤腿坐下,翻開有些泛黃破舊的紙頁,細細觀看,同時心中也隨之默念著其中的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