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在未受傷之前,或者,不是剛才興奮地品味殺人的快感,他決不會給這家夥有機可乘。刀鋒沒有想當然的灼熱灸烤,反而有點稍稍的溫暖,舒服愜意。
溫暖的黃刀無聲無息劃過魔法機甲飛象的咽喉,沒有費任何周折,沒有任何驚險的打鬥場麵,就像一股輕風吹過。
柔風吹過。
噗哧,好比車胎爆裂,機甲飛象瞬間灰飛煙滅,一具幹癟瘦小尚有餘溫的屍體墜下地麵。
嘭,激起漫天的血水,四腳朝天,咽喉處一條碩長的傷口正汩汩噴射出綠綠的液體。
***********
“好!好!好!”
正在大屏幕觀看戰鬥場麵的首排正中位置的一個花白頭發形容枯槁的老者激動的站起又坐下,青筋直冒的拳頭連續揮了三下。
還覺不過癮,邁開有力的細腿,左一圈右一圈地走來走去,左右手互相搓揉,不管身後百多對眼睛的不滿。
“哈雷博士,你看……”他身邊的一個年青人輕輕地附耳道。
多麼熟悉的狂態,又是見到試驗獵物的癲癇病發作。
“我知道,不就是一百次的試驗失敗嘛,哈哈哈,哈哈哈。”
聖人說,億萬次的失敗,億萬零一次的站起。區區一百次,就算十萬次又如何?隻要一口氣在,為了聯邦,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仰天狂笑。
星盜對策院百多號科學家撫手靜坐,如此的狂人早已了然於胸,見怪不怪。
當成魔化的野獸好了。
或者,算是天外那些進化的大蟲。
***********
廣場的歡呼震耳欲聾。
太解氣了。
綠軍服戰士撤刀的同時,頭頂的風哨刺耳,刮得手皮生疼。
猛然向下直線墜去,弧彎後拉再回升。
另一隻機甲飛象本以為有機可乘,哪知他的警覺性異於所碰到的黃電劍戰士。
察覺到極度危險,機甲飛象猛拉速度,從趕來增援的黃電劍戰士縫隙中徒然升空,依靠先知先覺,甩脫背後的冷冽的殺氣。
親眼目睹戰友的犧牲,恨得牙齒嘠吱嘠吱地銼響,毫不猶豫地發起攻擊。
哪曾想,這家夥的感覺如此靈敏,輕易化解自己的偷襲,而且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成了漩渦的中心。
戰友就是因為殺人得熱血太沸騰,情緒太激動,影響了戒備,從而被一刀結束生命。
現在的自己當然不會痛及生悲步其後塵,更不能上當受騙,不能得手,自保還不行嗎?
你們愚蠢的人類要征服我們這些超級戰士,想都別想。
哪知?
綠軍服戰士料敵先機,如影隨形,緊貼飛象的身後拉速升高,而且,略高五尺。
轉身等於暴露空門。機甲飛象嘿嘿冷笑,比高度,你差得太遠。拉高一百二十五米的高度,轉身,蹽腿。狠狠地一腳。
“喂,不是吧,想要超爆啊。”樸真愛發出驚呼。
市民們也爆出同樣的驚呼。
雙筒助飛器,體積的受限,散熱係統受其影響,飛行高度受限在一百米,留有百分之二十的安全係數。防止那些愣頭青初哥的自虐,自尋死路,故設有控高器。
毫無疑問,綠軍服戰士肯定拔掉了指令頭盔的控高器。
一百二十五米的高度,他的脊背忍受灼熱高溫的折磨,輕輕顫抖扭曲,偌大的汗滴如雨潺潺而下。
手,卻一如既往的穩定,閃電般劃過。
漫天綠色血雨。
*************
“掃描人像,打開資料。”
哈雷博士因皮包骨而猶顯突出的喉結幾乎在顫抖。
助手雷鳴迅速打開電腦,大屏幕右側立即蹦出相同大小的投影。
傻眼。
“博士,無法掃描頭像,連瞳孔也不能。”
“他奶奶的,這個戰士是啥來頭?”
“喲,好快的身手,難道隻是初段?”
黃電劍依靠戰士的修真功力激發強伏能量催動電弧,電弧量的大小似功力的大小而定。
“快看,拉出一百二十八米的高度,雙筒助飛器竟然沒有自爆?”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