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您陪我睡。”若振更是抓住機會,見紀峰先說了,隻要唯青答應,自己就贏過紀峰了。
“好,好。”不出二人所料,唯青想也沒想,一味點頭,那麼些年都一起過來了,怎麼會摸不透他們脾氣,自己也就是寵愛他們,每次二人都會找借口爭先恐後地搶自己,唯青總是得意。
紀峰才要瞪眼,被唯青回瞪了回去,撅起了嘴,不敢出聲了,若振微微垂下了頭。
好不容易叫到了出租,見三人那麼多東西,司機打開後蓋,跳下來幫忙。天熱蛋糕放在後麵不行,捧在手裏更容易化了。沒辦法,隻得放在助手位置,用保險帶固定住。
三個大男人隻能擠在後坐上,紀峰不滿了∶“什麼破車,這麼小。”
司機眉頭頓時聚起,破車?什麼話,有車容易嗎?這車可是化了自己二年工資,當做寶貝的。
“我覺得好。”能這樣擠在唯青身邊,若振輕輕一句,要不是有旁人,恨不能坐到唯青的腿上,抱著唯青才好呐∶“駕車的怎麼在裏麵。”
人俊話也中聽,聽到若振的前一句話,司機才鬆開緊聚著的眉頭,猛地聚的更緊,朝反光境裏瞪了一眼∶有見過在外麵開車的司機?以為是摩托啊!正想開口,又聽到後麵人在說話。
“你看,那車才威武呢。”紀峰指著迎麵駛過的公交車∶“比唯青家小不了多少。”
“明天我們去坐。”若振才點頭,看到車邊駛過一輛摩托∶“看,那才有趣,這車這麼慢,像破牛。”
司機額頭暴起了青筋,猛踩油門,一個改道,車快速向前飛駛而去。
三人猛地向後靠去,唯青緊張了,這司機是被這二個瘟神鬧怒了,氣的連口也開不出了。
狠狠瞪了二人一眼,向司機打起了招呼∶“老兄,開慢些沒關係,我們不急。”二人也沒身份證,被交警查到更麻煩。
還沒等唯青解釋,司機猛又踩下刹車,急停在了十字路口。
“怎麼停了?”看著一邊道上的車在行駛,紀峰怒怨了,從來是別人讓自己,哪有自己等別人走的。
若振記得唯青曾經說過,來往的車由紅綠燈管理,悠悠地解釋道∶“那是交通管理。”
“為什麼是我們停?”除了唯青,誰敢管到自己頭上了。
“因為我們是紅的,紅的危險。”若振一本正經解說了起來
“那他們為何能走?”
“他們看見了一片綠州。”若振得意了起來∶“你看到了綠州?”
“沒有。”紀峰貼著車窗張望著。
“那就不能走了。”若振一點沒急,唯青的話那會假的。
唯青苦笑了,以前若振問為何紅的要停,綠的能走,自己解釋不了,就隨口做了個比方,紅的像火,危險,不能過,而綠的就像一片草地,吸引人過去。
“那現在怎麼動了。”見車緩緩地起動了∶“沒看見綠州啊!”
“哈~~哈~哈~~”司機突然劇烈地抖動了起來,突然狂笑爆發了起來,幾乎把握不住方向盤∶“你~們~~你~們~~~”巨笑著說不出話。
紀峰,若振一下子怒了,一個駕車地竟敢嘲笑國王大臣,若振伸出手抓向司機,被唯青拉回來。一個轉身趕緊捂住紀峰張開了的嘴。
二人不明地望向唯青,見唯青死命地憋著笑意,沉默了,漸漸地似明白了什麼,目光裏微微顯出了委屈的神色。
不能怪司機,也不能開口安慰二人,唯青不顧司機在前麵偷看著,環手摟住二人,溫和地將二人攬靠在自己身邊。
司機傻眼了,收起了嘲笑,又露出了不解的目光。開了那麼多年的車,還第一次遇見這樣奇怪的客人,讓人笑也不是,怒也不能,默默地開車。